不是对她和姜择律的行为进行追责,反而是想要提出交易吗?
“交易,法则殿下想要同我做什么交易?”南潇湘回问道。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我可以帮助你协助你。”
说实话,在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她有点诧异。
如果南潇湘一直执着于按照智殊的想法继续下去的话,那他们迟早都会是敌对的关系。
而三则知道她在干什么,她想干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说能够帮助,能够协助,也太难以让人信服了。
不过她还是很好奇,三则盯上了她到底是要做什么。
“你总不能让我白占好处吧。”
法则两手交握在前方,眼睛看向寂寥空旷的远方。
“很简单,只需要你帮一个小忙。”
“我们需要借用你的头脑去完成一些事情。”
三则作为掌控世界的神,真正的造物主,有什么是他们无法解决的,还需要他们的造物来完成的。
她半开着玩笑。
“是要挖出来带走吗?”
“那也太残忍了,不会的,我只需要借助你的智慧。”
他说着,眼神中竟透露着痴迷。
“你根本没有发现自己的大脑是多么美丽,多么令人着迷。”
好变态啊。
三则都这么不正经吗?
“你们不会同样的话,也对智殊说过吧。”
“是。”
“她答应了?”
“对。”
不是,智殊都栽过跟头了,为什么他们还觉得自己会再来一次。
“都说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你们凭什么认为在智殊所有经历的基础上,我还能轻易地和你们进行交易,不觉得自己的话说出来都想笑吗?”
“而且我觉得即使到了现在,我的脑子还是应该有一定的隐私权的。”
法则:“不会随意侵入和修改你的记忆的,只需要你的脑子在必要时运转一下,为我们提供方案。”
南潇湘还是不解。
“智宫千千万万的人,为什么要找我,而且我才刚来神院半年都没有,不怕我是个废物?”
“废物不会像你一样思考这么多的。”
法则的语气不紧不慢,就像是认定对方之后一定会答应似的。
“你们有案底,我很难相信啊。”南潇湘继续说着。
“案底,你是说智吗?”
不然还能是谁,不能不止一个吧。
“智的情况比较特殊了,而且她的确做得过分,重来一次,定不会让她如此肆无忌惮。”
那意思是说已经有方法可以牵制咯。
“既然知晓我和她正在做同等的事,又何来协助一说?”
“我们自然是会有办法让你在合理的范围内研究的。”
“你不会步智的老路的。”
“你是一个新生态。”
“你一定会很听话的。”
南潇湘看着对方眼神空洞,机械般地说着这些话。
听姜择律所述的,法则和他见面时也不是这个样子啊。
这么多变一点都摸不透。
“作为回报,我们能尽可能地满足你所有合理的要求,在理智面前,我们从不说谎。”
“那我要是想知道智殊死亡的具体原因和细节,你能告诉我吗?”
“我说了,是合理的要求。”
做实验要合理,问问题要合理,这能得到什么好处。
“那你把合理的范围用文字话语界定出来了再来找我吧,看不到一点益处的交易不是很想做呢。”
“不过我也奉劝你们不要私自动手,我会找到切断连接的方式的。”
“拜拜哦。”
说完后,南潇湘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把刀,狠狠地朝着自己的脖颈划去。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正随风飘扬的彩缎。
她向后倒去,随后消失不见。
眼睛一闭,再次睁开时,她已经回到了熟悉的房间里。
虽然她割的是仿生体的脖子,但痛感却实打实地传递到了灵质里,所以她醒来时,下意识摸住了自己的脖子。
南潇湘大喘了几口气,不适的感觉渐渐缓和。
随后她下意识转头活动一下,这一活动就对上了姜择律的眼睛。
姜择律一看见她的动作就皱起了眉头。
他早晨一直在院子里叫南潇湘,见没有回应便破门而入,此时正守在她的身边查看情况。
“姜行官,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姜择律打断。
“三则找你了?”
“他们找你干什么了?”
“他们没对你做什么吧?”
姜择律一通问题下来,还在状态外的她差点没反应过来。
但她还是老老实实挨着挨着回答着。
“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