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洛……”
“这样不舒服?”
他把你抱在床头柜上,谨慎而细致地摸索。眼神体贴专注,又蒙上层观测者的淡漠,像隔离在透明玻璃罩里还能燃烧一阵的焰火。而你是罩壁上挂着的蒸腾水雾。
……他没有完全投入。
距离感让人心里有些抵触,本能的反应却忠实于挑拨。
“别看……”
“这样我才知道该怎么做。你不是也看过我的了?”他以温柔的吻安抚,“没事的。很漂亮,我很喜欢。”
“哪有人用漂亮来形容、唔……”
你颤抖了一下。想要逃离升起的热度,但并未成功。
乱套了。都乱套了。不该见他执着,就袒露这种秘密的。现在这样,羞得不知如何是好。
然而,已经被你帮助过的库洛洛并不觉得这是什么需要避讳的事。他卡着你,不强势却很难挣脱:“别怕。会很舒服的。”
你不由想起几天前。库洛洛被你握着,从眼尾到耳垂,从脸颊到脖颈都渲上水彩般的红,气息也紊乱,眼神还亮亮的一直锁着你,像阳光照射下的黑曜石。
就算脆弱之处被触碰和掌控,他也不会说「不要」。对于想要的东西,库洛洛坦然享受危险和刺激。
或许是你太过拘谨了?可是和他做这种事,真的很难为情啊。
不多时,竹马就让你没有了思考的余裕。已经找到诀窍的他一边接吻,一边让你眼前闪过阵阵白光。
“……!”
他指尖拈起一缕银线,探出舌尖舔了舔。看得你呼吸一滞。
“库洛洛,不可以……”
深色的眼眸挟着异样的热度。他细嚼慢咽,喉结滚动,脸上还晕开淡淡的红霞:“原来是这种味道。”
这人是怎么顶着张乖乖脸做出这种事的!你大为震撼。
可能是从你这里学到的,他温存地搂着你,直至一切平复。
啊,等等。
“库洛洛……你又?”
“嗯。”
好吧,刚开始难以克制也情有可原。只是你手和胳膊有点酸。过后他也给你揉按,指腹的薄茧划过肌肤,触感鲜明。
“拉芙,要做吗?”
“——诶。”
他的语气太过平淡,你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咱、咱们还小,不能这么早的。”你结结巴巴地说,“现在这样已经是极限了。”
“好。”他又含住你的唇瓣,“……那再等等。”
“不能再……”
你的话被堵了回去。库洛洛和口欲期上瘾的小孩一样,用吻代替了一部分和你的交流。
好甜。你感觉自己又要软下来。
“唔……库洛洛,今天不是还要去见神父吗……”
“……确实。”
男孩颇为遗憾地浅尝即止。你终于松了口气,用他的洗手间先行清理。
他回来总共也有不了多久。关系更进一步当然很开心,初次体验沉迷其中也可以理解,可是把时间都花在这些上,不是就浪费了吗。你还想多看看他呢。
“库洛洛,之后要一起去图书馆看看吗?”
“好。”
淋浴后,库洛洛在洗手台清洗濡湿的衣物。你的也被他自觉一并承包。你虽然害羞,但着实不想老费力气。谁让他总存心弄你。
“怎么了?”
他不解,你为什么要站在墙角盯着他洗衣服。
“你好可爱。”
冷脸洗○○谁不想看呀。
“……”他看着你说,“拉芙,来这边一下。”
你走到离他一步远的位置,他说:“再近一点。”
“?”
你依言。库洛洛手上还沾着泡沫不好动,只有脸扭过来在你额头上吻了一下。
“库洛洛……?”
你呆住了。
他微微勾起唇角,在你唇上又轻飘飘地贴过。
“你好可爱。”
你的话被原封不动地送回来。
“你又捉弄我——”
“这是实话。”
他的神情不似作假。这是从哪学来的本事?
晾好衣服,库洛洛和你牵着手一起出门。路上见到认识你们的小孩也没有放开。
前几天刚被教训过的捣蛋鬼们从指缝里看你们:“哇塞”。
本来你几个白天没怎么露脸,晚上回宿舍时就有不少人八卦。这下更是坐实了。
竹马旁若无人,遇到嬷嬷也平平点头。嬷嬷们笑得非常慈祥,还感叹“感情真好啊。”
“嗯。是很好。”
他唇边漾出小小的笑容。
库洛洛给照顾过他的长辈都带了礼物。虽然流星街有互帮互助的传统,有些礼节还是没人教过的,他现在所处的环境应该也接触不到这些。你只能归功于他天生就通人情。
神父收下从城里淘来的崭新教义书,激动地划十字:“愿主保佑你们。”
老人家拉着他最看重的男孩,追问在外生活的各种细节。都是你们在电话里聊过的,再听也只是看他的反应。库洛洛不笑时表情淡淡的有些清冷,像矜贵又年幼的黑猫。
利卓尔神父看他坐和听的端正样,又是一阵感动。其他人可没这耐心,都嫌他絮叨。扭头又看了瞅着男孩发呆的你一眼,叹气:“你要是有他一半认真就好了。”
你为自己正名:“您怎么这么偏心,远亲还不如近邻呢!库洛洛不在的时候,您这地方可都是我带人打扫的,花也是我浇的!之后您让他飞回来扫地好了!”
神父不好意思地咳嗽几声:“我这不是开个玩笑吗。没有忽视你的劳动成果的意思啊。”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