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夫人从这管家进来,情绪就格外激动,孟安允眼看从男人这里问不出什么,就开始分开探口供。
她让人把男人带了下去,想起电视剧里好像有个能折磨人意识的水滴法,就吩咐衙役带男人下去试试看。
谢不周还从未听过这新奇的法子,脚下不由自主就想跟去看看,可又被柳府的真相磨得心痒痒。
“风霄。”
只一句,暗处的人就知道了他的意思。
“你不是柳府主母,真正的柳府主母是被你害死的。”孟安允趁女人发愣直言说道。
“不,我是柳府主母!”女人反驳。
可下一秒,她看到旁边衙役拿着的棍子,瞳孔一缩,忙摆手说:“啊,我不是,我不是柳府主母,你们抓错人了。”
关于这柳府主母,孟安允听人提起过一段往事,柳清婉的亲母云氏早逝,柳老爷后来另娶了一女子。
可那日她被带去柳府,这个女人也自称云氏。
“串门,姐姐,哦!我知道你是谁了。”
孟安允坚定道:“你是柳老爷的续弦,柳府前主母的妹妹。”
女人低下头眼珠子乱转,她没想到孟安允竟知道这么多,但她还没输。
她梗着脖子道:“你说我是,那我就是了。”
孟安允轻笑,“这可不是这么算的,不是我说是就是,而是你就是。”
“柳夫人,要不要让我帮你回忆一下,按理说十四年前柳府早就被灭门了,那为何你还能稳坐柳府主母的位子?”
孟安允抛出问题,她想看看这个柳夫人能有什么反应。
云氏眼神躲闪,心乱如麻,嘴里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这孟大人和那夜一样,怎么老是不按常理出牌,她这问的,不就摆明了自己与十四年前柳府灭门之案有关吗?
那自己还能说什么?现在无论说什么都是在狡辩。
“怎么不说话,你这样会让我认为你默认自己参与了灭门案。”
孟安允喝道:“抬头!看着我的眼睛。”
云氏一惊,直直撞进孟安允清明的眸子里,那一眼,让她心虚不已。
这个样子,在场还有谁能为她喊冤。
“再不说实话,直接带下去行刑,我也不问了,反正这灭门案过了那么多年,也死了那么多人,现在多死一人也不嫌多。”
说着,孟安允就要摆手吩咐衙役上前。
“不!不要,我说,我什么都说,我想活命。”
云氏被孟安允这无所谓的样子吓得不轻,“是云莱,是他伙同师兄弟们灭了柳府。”
“云,来,这个名字可真有意思。”孟安允出声调侃。
云氏面色泛红,支支吾吾道:“他是我云府的下人,自小就爱慕我,知我做了柳老爷的续弦,心中怀恨,便寻了以前班子里的人一起灭了柳府满门。”
“哦,那你呢,你可把自己摘得够干净,你就没在这中间为之助力?”
云氏还要说什么,被孟安允抬手制止。
“可不要让我明鉴,来人,将这位万恶的云来押过来,与这位夫人对峙一番。”
案子审到这个时候,孟安允才从云氏的眼里看到了害怕。
孟安允让衙役给云氏堵了嘴,男人一进门,她就直接了当地说云氏状告他云来伙同师兄弟灭了柳府,同时衙役们在柳府挖到了森森白骨,如今人证物证俱在,这下他是认还是不认。
这话一出,男人恶相横生,死死盯着云氏,将牙咬得咯吱作响,满头湿发散落,像是锁命的小诡。
云氏被吓得瘫软在地,竟当场失禁洇湿了衣裙。
“你,就是这么说我的,你个臭娘们,明明是你嫌弃柳老爷不能人事,寻了我们来作乐,是你跟我说柳府有宝藏,柳府众人的毒药还是你撒进汤水里的。”
云氏挣扎着呜呜摇头,泪水鼻涕糊了满脸,模样那叫一个狼狈。
孟安允从这反应其实不难看出这个男人说得并不是案件的全貌,可云氏又有几分清白,嘴里的话真假参半。
“来人,将两人关在一起,严加看守。”
时间不早了,孟安允不想再审,无论两人怎么辩解,他们最终都要为柳府那些亡魂偿命。
但仍有一点,孟安允想不明白,柳府到底有什么,竟让旁人疯狂,府中人丧命。
看来,她得再去一趟柳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