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以来,系统给他发布的任务愈来愈少,虽是这样白纪舟也不曾偷懒,毕竟只剩他一个人了,稍不留神就命丧黄泉。
所以难得偷一次闲,他要补觉!
但他不敢在青云宗睡,白纪舟怀疑,叶尘川那小子定是在山上做了什么手脚,不然就是在他屋内的香里加了什么东西,否则他怎么会做那种梦。
所以,他特地找了一个人少偏僻的地方,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
然而,半刻钟后。
“咚”地一声响,有人从树枝上翻了下来。
白纪舟面色潮//红,布面情动,衣着混乱,领口大开,大片绯色更是顺着他的脖颈一直向内延伸,颜色分外分明,额角汗珠滚滚,他抬手擦去,然而,不管如何他就是灭不了体内的燥热。
气息带着点喘,微启的唇呼出一口滚烫热气。
好渴,好热……
然而下一瞬,白纪舟便被自己的反应吓到了,有些颓废又有些不解,忍无可忍一拳打在树干上,吃痛一声随即握着自己的拳头欲哭无泪。
忽然,一阵凉风从侧面吹起,林叶晃动将他头顶的阳光遮了干净,自然地从身侧那人手中接过帕子,哑声道了谢。
“——!”
等等,他身侧哪来的人!
木木地转过头,只见梦中那个罪魁祸首正歪头冲着他笑,“不用谢。”
靠!
白纪舟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是打,不曾想却被那人反应迅速地反握在掌心。
白纪舟更气了,屈膝向上就是踹,毫无悬念地这种毫无章法的进攻很快便被对方挡下。
不出意外,白纪舟第三次被那人压在身下。
叶尘川随手解下自己腰间束带,将白纪舟挣扎的手腕牢牢绑上,随后像是欣赏自己杰作似的,自上而下将人看了个遍。
见人挣地厉害,他才慢悠悠地将对方衣襟整理好,提醒道:“哥哥分明知道我的心意,为何还要这样撩拨我?”
“我呸,”白纪舟脸颊通红尚未退去,噪音更是沙哑,“你做了什么自己知道!”
“若是阿舟还在为三年前的吻生气的话,”叶尘川低垂着眼,分外委屈,作势就要去解他手腕间的绳子,“那哥哥打回来就是了。”
白纪舟怔愣一瞬,强撑着气势:“少来,若你没那个意思,为何要绑我!”
叶尘川先是问:“哪个意思?”随后嘀咕一句,诉苦似的,“因为哥哥每次见我都要打。”
在听到对方发出的疑问时,白纪舟突然安静了,好像自始至终叶尘川也只是亲了他两下,虽然嘴上欠了点,但并没有其他动作。
而对他做出过分举动的那个……完全是他自己梦境中臆想出来的!
因为受自己的梦境影响而将情绪施加给现实中的人。
白纪舟语气软了几分,看着眼前那个脸颊被自己揍出红的叶尘川,他突然生出些许愧疚。
抬手轻轻覆在上面,轻声问:“疼吗?”
叶尘川顺势蹭了蹭,“不疼。”
察觉眼前人越贴越近,白纪舟小幅度地向后撤了半步,随后耳边便响起分外委屈地一句,“只是想讨个吻也不可以么?”
白纪舟心一横,反正亲都亲过了,一次两次也没差了!
猛地闭紧双眼,时隔多年,唇间再次传来温热而又柔软的触感。
白纪舟眼睫打着颤,在察觉那处柔软逐渐有所动作时,也只是呆呆地抓上对方手臂并不推开。
直到嘴中最后一丝空气被人掠夺殆尽后,那人仍旧恋恋不舍,甚至离开前还轻轻舔舐两下。
白纪舟无颜面对,老脸一红,光天化日之下,他哪干过这些啊!推搡着就要将人赶走,本以为叶尘川会故技重施耍无赖,谁知眼前少年只是分外乖巧地点点头应了一句:“都听哥哥的。”
这么听话?
白纪舟有些疑惑,眯起眼睛一看,果然不见少年踪影,一手覆上唇角在感受到上面残留的湿热时,白纪舟突然意识到——事情走向好像不太对。
一拍脑门幡然醒悟,揍他这件事和自己梦境完全是两码事啊!
他竟然被这小子给绕进去了,还白白被人骗得一个吻!
偌大树林中蓦然响起白纪舟的怒骂,而在不远处枝头上将他反应尽收眼底的叶尘川只是好心情地扬起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