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不是干嘛,阿喜你别生气啊……时青啊你怎么惹她了?我…我我们云喜平常脾气最好了啊。”周单都要结巴了。
“快道歉快道歉。”他表情扭曲地撺掇沈时青赶紧立正站好等骂,然后伸手过去想要把她掐着沈时青的手拉开。
“哎呦阿喜不值当不值当啊。”
他有多少年没见过云喜发这么大脾气了,以前看她尖叫着扯别人的头发,那双小拳头抓人、掐人、打人,还是一两岁的时候。
那是因为有些恶趣味的长辈就爱在她落单的时候骗她说——
“你爸妈和哥哥抛弃你了。”然后就被她尖牙利嘴地对付了一顿。
等她懂事之后……就太懂事了。
想到这,他甚至还有点怀念……
“啊啊啊啊!回来!我的妈啊喂喂喂!”
“云喜!沈时青!”
他真是他爹的一点都不敢怀念了,这祖宗生起气来是要命的啊。
“你们俩个!!”
滴滴滴滴——
滴滴——
后面被挡着的车怨气很大。
“喂,绿灯了赶紧开行吧?”
“我去*你**是**想怎么样?”有位气急的甚至改道超车了还要骂两句。
周单没办法,只得把头从窗外伸回来,先松开手刹往前开,等会再找路停车绕回来。
他深深叹口气,这祖宗……
*
“我背你走吧……”
“云喜。”
“云喜……”
“我背你走吧,腿会疼的。”
“本来就要去医院,你现在又加重了。”
“云喜……”
“阿喜……”
“住嘴!怎么之前不知道你这么啰嗦。”
他们下车的地方靠近老城区,拐过繁华的市区街道便是七弯八绕的小巷。云喜攥着沈时青的手左拐右拐将他拉到街角,一条极黑的小巷子里。
巷子勉强能站下两个人,但他们几乎看不清对方的模样。
云喜抬头看了看天。
城市的光污染将天空映成了紫色。她看到极窄极高如同裂隙的居民区楼壁两旁,挂满了生锈的空调外机。还有一户户人家晾晒的衣物。
她想了想又还是带着他走了出来,觉得太危险。
可她四目望去,又觉得还不如回家去她房间说。
好歹……不会有意外事故发生。
虽然当初她只是想跟云逸同说测DNA的事情,云逸同就出事了。
刚刚这么跑了一大圈,又有沈时青不停骚扰,她刚刚在车上那一股子火,也泄的差不多了。
在这没有车声、人声,只有锅碗瓢盆炒菜声音的静谧而嘈杂的街角,她突然茫茫然不知道要去哪,也不知道要干嘛。
手中握着的手腕……在这样的空间里愈发清晰起来。
她松开手,却忍不住想:怎么办…说不说?骑虎难下了。
她有些无措地思忖着,想着早知道刚刚在巷子里她就一鼓作气说了,人就不能停下来思考……一思考理智就回来了。
沈时青好像是克她的,她突然听到他低低地问:
“舍不得我死了。”
云喜转头瞪视着他,侧过身来:“我立马就能咒你你信不信?”
“怎么咒我?”
“我……我……”云喜在措辞。
老城区的街道格外逼仄狭窄,斑驳老旧。路灯年久失修,灯光暗沉,不知从哪漫过来的水如黑蛇一般缓缓逼近,快要侵到云喜的脚下。
沈时青伸出手,但触到她之后,本要拉她的手换了方向,将她牵过来打横抱起来:“小心。”
他抱着她换了个方向站定,却不再把她放下来了。
云喜猝不及防地被抱起,骤然腾空的感觉实在是让人难以镇定。
“你干嘛?放我下去!”
“你已经走太久了。”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她才能借助那点灯光看清楚他的神情。
沈时青面色冷淡,眉头紧锁着,黑漆漆的眸子里只有一点微光,里面是她的身影。然后她被放了下来,又在她没反应过来之前将她背在了背上。
“你这样我真的要说了。”云喜盯着他的后脑勺,目光灼灼。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他别过眼,抬头辨识着方向,很快抬脚往过来时的路走。
“我说过,你想说的话,什么时候都能说。”
【其实已经看不懂剧情发展了】
【风靖不来的话这块是的确和我们主剧情有关的吗?】
【黑不溜秋的好吓人】
【我感觉云喜明天的腿肯定得肿成猪头,我上次就这样然后大晚上痛醒了】
【卧槽这么恐怖吗?】
【特别痛,恨不能挂了】
【感觉这边cp线独有的。】
“你的手机在身上吗?”沈时青又如此自如地问。
云喜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