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摆手解释:“没有,没有,他做了的,我只是没事干摸索着做点好吃的。”
一想起他上回做的吃的,陆婉就有些馋了:“是嘛,我看看你今天又做什么好吃的,上次的炒辣兔可香了,越嚼越有味儿。”
“您喜欢就好,下回我再炒了,让陆九给您送过去。”
“好。”
姜时有点庆幸他做了四筒,不然陆九回来什么都没得吃。
天黑之前,姜时就自己提水把澡洗了,接着又给陆九烧了一锅水,将饭食热在小锅里,才关好门,在屋里等着。
今天明显比前日晚了许多,姜时抱着猫突然坐在床上,有些心神不宁。
怎么还不回来呀,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想到这儿,他脑子里已经有陆九被一只大老虎扑倒的画面。
不不不不——
他伸手拍着头,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拍掉,可越是想什么,他就越怕。
就在这时,屋外好像有什么东西倒了,打在竹栏上发出重重的碰撞声。
姜时下了床,他没有立马开门出去,而是悄悄走到窗前,透过缝往外面看。
这不像是陆九回来发出的声音。
院门口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有点像是竹竿自己坚持不住倒了。
正要把窗户开大一点时,他看见外面一根竹竿自己靠在了竹栏上。
那竹竿高出了一截,靠在竹栏上,就显得非常的突兀。
没有,刚刚是没有的。姜时非常确定刚刚自己没有眼花,他视力很好的,借着月光,他足以看得十分清楚。
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难道有小偷?
这已经很明显了。
他蹲着走开,把板凳端来挡在门前,又把门锁上,有点不放心,还把其他凳子也一并端了过来。
屋里有什么东西他最清楚不过,连一件防身的武器都没有,他急得在屋里乱转,一不小心脚就磕到了桌腿。
他忍着痛躺回床上,抱着咕噜咕噜的麻团,只希望那人只谋财不害命。
陆九,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你老婆快不行了。
屋里的人肯定听见了外面的动静,男人无奈只能作罢离开,走了很远以后,他还是有点不甘心,猛踹了一脚路边的小石头。
“真晦气——”
“哪儿来的破竹竿,耽误老子的好事。”
一路骂骂咧咧从进山口那走过,没一会儿,陆九和杨丰拖着猎物就从那儿下来了。
杨丰道谢:“今日多谢你了,收获了这么大只羊。”
陆九转身就准备走:“没事儿,很晚了,快回家吧。”
“好。”
杨丰明白他这是着急回去看他的小夫郎,他也想秋信了,都这么晚了,秋信一定还在等他。
老远,陆九就看见家里还亮着灯,姜时还没睡,在等他。
这次声音终于对了,姜时爬起来,还是先到窗户缝看了一眼。
小偷应该是走了。
姜时又点了一盏烛,屋里亮了一个度,他把挡门的板凳拿开,打开了门。
陆九想先看看姜时,便把猎物扔到了地上,想到身上满是血迹,他又有些犹豫。
“你怎么才回来。”
他一上前就抱住陆九,声音有些颤抖,像是受了什么委屈。
陆九想触碰,却又顾虑:“阿时,我身上脏。”
“去洗澡吧。”
“我们一起。”
姜时裸着身被陆九抱在怀里,脸上红红的还有些不适应。
他摸着陆九胸口道:“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陆九亲亲他:“抱歉,追鹿羊走太远了。”
“追不上就算了,下次别这么晚回来,你不知道,刚刚有贼差点就进家了。”
陆九一听连带着姜时坐了起来,热水渐退:“你没事吧。”
姜时搂着他脖子:“没,他没进来,他自己弄到了竹竿响,就跑了。”
“吓着没。”
摇头:“没有。”
陆九抱紧他:“我以后都会在天黑前回来。”
腿上的疼痛感让姜时不容忽视:“不是刚刚才来了一次吗,你怎么又来了。”
他蹭了蹭姜时,道:“想你想的。”
“你小心些别让我磕了。”
“那换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