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知道嘛。”
“我不知道。”
不应该呀,我记得昨天晚上明明哄好了的。
姜时一进厨房,就看见桌子上的那一堆壳,走近一瞧,碗里还有两颗板栗。
看来挺爱吃的。
这么好的东西,居然没人发现他能吃,真可惜,又得让我赚一笔了。
他拿起一颗放在嘴里咬开,想到自己还没洗漱,又放到了桌上。
陆九端着一些,掰坏碰坏的给他看:“这掰坏的,你是想炒着吃还是煮汤?”
“煮汤吧,煮汤鲜。”
“好。”
“你看过没有,能不能吃?”
“你还不信任带你出去的人?”
“不是啊,怕万一有漏网之菇呢。”
“你别烧了,我来。”
他把竹筐子放在灶台上,把姜时从烧火门前挤了出去。
“让你,让你,让你。”
说着,他走到小桌前坐下,拿起那颗刚刚咬开的板栗。
“吃完饭有事吗?”
“没有,但今天又要出去打猎。”
照顾到家里还有老人和夫郎,他俩决定干一天歇一天,顺便也好清理野物。
“那好,待会儿我们背两个背篓去采板栗。”
“好。”陆九猜测应该是桌上的那个东西叫板栗。
树林中静谧的恐怖,时不时还有鸟儿突然飞起,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若没有人陪着,姜时是万万不敢一个人来的。
“咕咕咕——”
头顶又传来咕咕咕的声音,姜时再次停下,等陆九走来与他并肩才走。
忽地一只手落在肩上,姜时感觉心脏骤停了一下。
“怎么,害怕?”
姜时突然火气就上来了:“我等你呢,走的慢死了。”
什么人啊,知道我害怕还吓我,狗东西,五天你都别想碰我。
又往前面走了走,终于看到了那两个板栗树,两棵树长势很好,应该有好几个年头了。
姜时一刀把板栗壳打开,露出里面的板栗。
“看着这个板栗,外面这层刺得剥开,要里面这种一粒一粒的,这个就是你吃过的。”
“嗯。”
陆九点点头,拿起背篓里的刀,爬到了板栗鼠边上。
姜时预感不好:“你干嘛?”
“你该不会是要去把树砍了吧?”
陆九无声的默认。
“这是野生的,你把树砍了明年就没有,留着吧。”
“砍根长棍子打下来,打不下来的就把树枝砍下来。”
长棍子?陆九环视四周,锁定了一个稍微有点粗的树,吭哧吭哧几下就砍了,剃得干干净净的拖出来。
“阿时,走远些,我要开始打了。”
“马上,把这个掰出来。”
姜时迅速捡出板栗,拖着背篓跑出好几米。
这趟板栗捡下来简直不要太爽,就是手指被扎了无数个洞,洗完澡后更是明显了,泡白的指尖上全是大大小小的洞。
陆九一上床就就捞起正在看话本的姜时:“给我看看手。”
姜时抽回手,有点不耐烦:“没什么好看的,别打扰我看书。”
“看看嘛,你不还有一只手拿着书吗?”
“嗯?”
为了避免陆九继续这么烦他,姜时只能伸出手给他瞅。
陆九拿在手里,一根手指头一根手指头地看,真是给他心疼坏了,放在嘴边亲了亲。
姜时无语地转头看他,真是变态呀,他上厕所没洗手啊。
“下次别弄这些了,我养你还是养得起的。”
他抽回手:“把我养成好吃懒做的大肥猪,你就开心了?”
陆九点头:“养一只小肥猪也不错。”
姜时白眼都要翻到他头上去了。
“滚,今天晚上不准亲我。”
陆九:又怎么了嘛。
一觉醒来,跟前日一样,陆九早早就离开了,他昏头昏脑的起了床,洗漱完吃了两个饼,就端着板凳,准备又在院子里晒太阳,转头看见墙角一背篓的板栗。
糖炒板栗,这个他是真的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