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站了起来,向着陆九要过来的那处给他开路。
陆九道:“等很久了。”
“没有。”
他将伸的乱七八糟的藤蔓往一边拉,弄出位置好让陆九过来。
一看陆九手上:“你把他们一家都抓来了啊。”
陆九提起来给他看:“应该没有吧…但是窝里没有了。”
姜时:这不就是一锅端了吗?
“怎么小的你也抓了?”
“小的咱们养着,以后你想吃了,家里就有。”
“走吧,回家。”
“嗯。”
走到刚刚蹲守的空地前,陆九一眼就看见了那地上绿油油的——床?
姜时注意到陆九在看地上他铺的草,道:“要不先歇会吧,你抓兔子也累了。”
“你看我这个凳子,我铺了好几层不同的叶子,坐起来可软了。”
他催促着:“兔子放下吧。”
落地后,兔子们开始拼命地挣扎,奈何两条后腿被捆住了,刚才还消耗了不少体力,现在只能趴在地上缓慢前进。
坐上去后感觉是不错,但是陆九有一个疑问,他为什么要用屎把这个凳子围一圈?
陆九突然有一种他还是个孩子的感觉,没事就爱捣鼓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挑食,有点小脾气,爱骂人,会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跟自己比起来,姜时确实小了许多,他都快二十五了,姜时才十八,他说他是大户人家的仆人,但除了瘦了些,确实白白净净的,手上连一点茧子都没有。
说是仆人,感觉是不像的,倒不如说是小少爷,使唤他使唤的可顺手了。
但他还挺喜欢的,很开心。
姜时手在他眼前晃着:“哎,想什么呢。”
陆九回过神来,笑道:“没什么,你说的麻辣兔头和冷吃兔怎么做?”
“这个嘛…我也说不清楚,好久没做过了,到时候还要去买点香料。”
姜时以前只见过爸爸做…看过也算会吧,步骤在记忆里还是挺清楚的。
“那明日去?”
“不行吧,妙妙让我明天跟他去看看她爹给她相的人。”
陆九有点不满:“她相人,让你去干什么。”
“应该是帮忙看看对方人怎么样?”
“能不去吗?”
“那怎么成,鸡蛋都收了。”
第二天一早,陆九早早地给姜时准备好午饭,把家畜喂了,地扫了,直到开始洗衣服了,才见关妙妙来找姜时。
两人聊了几句,姜时便对陆九道:“我们走了啊。”
陆九装着很忙:“好,早些回来。”
“好。”
等他俩出了院子,陆九衣服也不洗了,擦干手上的水渍,将洗衣盆丢到了一旁。
陆九气冲冲地回到家,端出没洗完的衣服就开始搓。
草,那狗东西,眼睛都快黏姜时身上了。
她相亲为什么要带上我的阿时!
他越想越气,又去把没劈的柴给劈了。
姜时高高兴兴地挎着一个小篮子回来,老远就听见院子里啪啪的声音。
陆九每一刀下去都很用力,木头每次都是一下分成两半,丝毫没有拖泥带水,一旁已经垒了一大堆了。
他走近,心中了然:“怎么,木头还会惹你生气了?”
“没有,劈柴费劲。”又是一刀下去。
姜时走到他身侧,用胳膊撞了他一下:“哎呀,我知道你来了。”
“你放心,我是不会被外面的花花草草诱惑的。”
陆九一脚踹飞柴:“以后别跟着她去相人。”
姜时点头:“嗯嗯。”
“那不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