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这人舞到她面前,璃若汐差点忘记还有苏流斐这回事儿。
林幼馨执拗将一锭金子塞进她手里:“我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离苏公子远一点,别在他面前碍本姑娘的眼!”
璃若汐一脸懵逼:“苏公子?苏流斐吗?”
林幼馨冷笑一声:“你身后并无家族依靠,虽长得漂亮,但无才无德,不要以为会判点案就能得到公子青睐!”
璃若汐嘴角一抽,她什么时候关心过这种事?!要不是还馋他武功,又有痛觉转移,她恨不得能躲多远躲多远!
瞥眼金子,笑嘻嘻道:“出价如何?”
林幼馨心道果真是个没见识的女子,不屑道:“二十两金子,永远别在他面前出现。”
璃若汐摇摇头:“太少了,不值得,我找他还有事。”
林幼馨咬牙:“五十两。”
璃若汐道:“没诚意,回见!”
林幼馨一把抓住她胳膊,脸色阴沉:“敬酒不吃吃罚酒,别以为本姑娘动不了你!”
璃若汐被激起一身反骨,挑衅道:“你的苏公子我抱过了,他自愿的——他怎么连见你一面都不耐烦呢?”
“你!”林幼馨气急,面色扭曲一瞬,抄起本书就想往她头上砸。
璃若汐轻巧躲过,笑嘻嘻道:“久闻礼部尚书千金温婉知礼,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对面女子忽然住手,冷笑一声:“那就别怪我动用权力,与你光明竞争了!”
光明竞争?璃若汐才懒得和她争。动什么权力,她爹爹的权力嘛?用看傻子的目光瞥她一眼,轻飘飘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一勾手,二十两金子被内力吸走,纳入怀中:“精神损失费。”
留下气得半死的林幼馨,哼着歌悠哉离去。师父人真好,这样的损失费她不介意多来几个。可是,苏流斐真的有喜欢的人吗?
她想了想,心中莫名划过一丝不快,很快抛在脑后。
璃若汐并未从铃安身上查出些什么,但在刑部历史案卷中注意到贵妃曾被卷入一场卖官案,后因线索中断停止调查。
她顺着这条线查下去,很快发现此事不简单,似被人为压下。相关文书虽两年前便入了库,纸卷上并未蒙灰——有人不久前曾拿出来翻阅过。
眉头轻皱,她忆起昭阙宫中奢华的布置:听闻贵妃出手大方,一赏便是上百两银子。虽有家中补贴送来,左右还是过于挥金如土。
将不协调之处整理好呈报后,柳钚堪非常高兴,命她不必继续,宰相那边已有证据衔接此案。
......
皇帝身体有恙,大臣们便只挑重要的事在榻前简要禀告。这天几名御史、刑部要员和太子齐齐跪立御前。
李承肃吃力直起身子,皱眉道:“都伫在那里做什么?当朕的寝宫是茶肆吗?”
御史大夫重重磕两个头,抹了把眼泪道:“臣等有要事启奏,然陛下龙体欠安,恐言之不当,还望陛下裁度。”
李承肃不耐烦道:“说!”
御史大夫跪直身子,战战兢兢道:“臣等发觉秦妃私下里卖官已久,刑部原在暗中调查,将有端倪,恰于此时突生变故。恐二事相关,望陛下明察!”
太子面色一凛:“休要胡言!儿臣母妃清清白白,岂容你等妄言!”
御史大夫不敢直视太子,冲刑部侍郎努努嘴,后者手捧发黄案卷,高声道:“此乃贵妃私通卖官之证物,请陛下详阅!”
李承肃面色阴沉地接了过去。越看眉头皱的越深,太子脸色逐渐发白。半响,皇上将案卷猛地摔到太子怀中,冷笑道:“好好看看,你那养尊处优的母妃都干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