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为何啊?他他们都是我兄弟,杀不得啊!”
“让他们滚蛋,我就不杀他们。”
山匪头头只好招呼营地里其他人离开这里,回头问:“你留下我作甚?”
白书业看向深山,“带我进去,找胡江泯和袁巍,以及仙草。”
“哎呀,你也要仙草,那只有一株,能不能找到都是一回事呢!”
“你带路就行,其他别管。”
“可……可关键是我不知道路啊。”
“你不知道路,怎么知道仙草,莫非你是编了一通谎话来骗我的不成!”
“不不不!”山匪头头说,“我们在深山踩了一个村子,那村子里的人为了保命才说的!”
山匪头头说着,抬手挠挠后脖颈,“本来我们是去找了,但那山路实在难走,我们死了好几个兄弟呢!下山来歇歇就遇到胡大哥他们了。”
“这长生不老的仙草谁不想要……”
山匪嘀嘀咕咕一大堆,全是对第一次去没能找到仙草的遗憾。
白书业越听越迷糊,长生不老的仙草,民间向来有所传闻。
传闻天上的神仙失手打翻种子袋,仙种落入人间,历经千年,吸尽日月天地精华才会长出一株。
吃了它,长生不老百病消,余下日子乐逍遥!
这些山匪常年穿梭在群山,他们的消息,不一定是假。
山匪们全部撤出,白书业带着十万兵马进入营地整修,孔韵知和孔昀筝被关进小营帐,群兵把守。
——
马车来到大理寺门前,英荀撑着一把伞下车,回头说:“飘雪了。”
谢海棠探出头,一片雪花落在她鼻尖。
下雪了,老天也知道爹爹和弟弟是被冤枉的吗?
大理寺的门卫见谢海棠,立刻跑进大理寺,不一会儿,花自躲出来了。
她望着谢海棠,满脸都是对她不关心叶少卿的怨恨。
谢海棠有口难言,扭头对英荀道了谢。
英荀乘坐马车往回赶,圈童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大理寺的院墙上,朝谢海棠招手。
谢海棠看向她,问:“时姜呢?”
圈童说:“时姜和袁婆婆,摩仔越妞在一块呢。”
谢海棠点点头。
花自躲闻声仰头望去,指着圈童说:“你什么时候上去的!”
“刚刚。”
圈童说完就跳进了院里。
花自躲立马炸了,冲进院里说:“出去,叶少卿没让你们进来!”
跟在她身后的谢海棠脸上一懵,“花自躲,你说什么呢?”
花自躲看向她,满眼都是怨恨与不爽,“我说,叶少卿没让你们进来,他不想见你!”
“怎么可能,你别闹了行吗!”
谢海棠说着说着,声音就大了起来。
爹和弟弟被冤枉这件事本就令她十分恼火与无助,偏偏花自躲还在给她上脾气!
花自躲挥手说:“你吼得再大声我也不会让你们进来,出去!”
“我来看看叶少卿,他伤势如何,你赶人算怎么回事!”
“不用你看,用不着你们关心!”
花自躲的话一句比一句让人恼火,这让谢海棠越发急躁。
是因为什么?
因为她与叶少卿互相喜欢,觉得自己多余吗?
谢海棠越想越不服,抬手挡下花自躲的推搡大喊:“我跟叶未下是从小到大的朋友,你凭什么不让我来看他!你过分了知不知道!”
“我哪儿过分了?”
“你心里不清楚吗?花自躲。”
“我清楚我一点儿都不过分,过分的明明是你!”
“我?!”
谢海棠又气笑了。
花自躲追着说:“对,就是你,一直是你!本来我对你是有好意的,可是你一次次打破这份好意!”
谢海棠满脸荒唐:“好意?我没看到你口中的好意,花自躲,我又怎么打破你口中的好意了!”
花自躲追喊:“叶少卿被冤枉入狱的时候你何曾关心过他,他挨打伤成那样,你一个国公嫡女,你明明有办法救他,你却不救!”
“你说什么呢花自躲?你在说什……我何曾不关心他,我怎么会不关心他!”
“你就是不关心他!你不是一直高高在上,在豫县昂头的样子多牛啊,结果你眼睁睁看着叶少卿挨打而不救他!”
“我怎么救他?那是宰相是圣上的命令我怎么救他!”
“就算你救不了,我也没见你摆出一副着急的模样,你一直让我‘别担心’‘会没事’,结果就是他带着一身的伤回来!”
花自躲一句接一句的声声呵斥与质问,让谢海棠恨不得张一百张嘴来对付她。
“花自躲,他是被冤枉的我们除了等结果还能怎样!”
“现在好了,你爹也被冤枉了,我不信你能对自己说出‘别担心’‘会没事’。”
“……”
“怎样,你说的出来吗?”
“…花自躲,什么叫‘现在好了’?”
谢海棠看她的眼神是难以置信的强烈恶心感,恶心花自躲一次次突破她的下限。
她红着眼,磕磕巴巴着再次问:“什么叫‘现在好了’?啊?我爹我弟被冤枉,你很爽吗花自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