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词派人去叫周山其,转头回宰相府。
“你要回大理寺?”
“嗯,我回去看看叶少卿。”
“待会儿我送你过去吧。”
“谢谢……”
门响,英荀和谢海棠一同站起,看到屈词回来的身影。
英荀问:“太子关了多久禁闭?”
屈词摆手,“佳妃来了,一天都没捞着,四皇子的命能不能保住我不知道。”
英荀不禁感叹:“佳妃在圣上心里的地位可真是无人可胜。”
她与屈词一样,喜欢太子被关禁闭,毕竟太子实在是集万恶与一体,光是站着呼吸就很讨人厌了。
屈词看向谢海棠,“海棠姑娘,方才进门听到,你要回大理寺?”
谢海棠点头,“我去看看叶少卿。”
屈词点头,“去吧,谢国公与谢松棠此事,尚有回旋的余地。”
谢海棠眼睛幽幽一亮,“什么回旋的余地,那不会是他们干的,绝对不对,宰相你信我吗?”
屈词耸肩,“我信你没用,全天下信你没用,毕竟被抓的人不是你。”
谢海棠鼻尖巨酸,“哪怕他是功臣,哪怕他被冤枉,因此家破人亡,也不足惜吗?”
英荀拍拍谢海棠的后背,“如果真是被冤枉的,那一定会有人还他们清白。”
屈词点头,“是的,谢国公是朝廷中不可或缺的角色,谢松棠未来会是一个不错的将军,圣上不会轻易冤枉了他们。”
“可如果真的是他们其中一个干的,或者一起干的,那就没办法了。”
“不会的!”
谢海棠放声喊道,“不会的!不可能!我赌上我的性命,他们不是那样的人!”
屈词抬手让她冷静,“一切都在调查中,海棠姑娘,人证死,物证却是结结实实的在,着急是没用的。”
英荀拉着谢海棠的手说:“走吧,我送你去大理寺。”
屈词让开路,突然问道:“你夫君呢?”
谢海棠眨眨眼,垂眸道:“…让太子关起来了。”
“哦?关哪儿了?我去救他。”
“不必了,已经被救出来了。”
“行,有事儿随时来找我,你知道走哪儿条路更隐蔽。”
“……”
他这话什么意思?
莫非他知道平时圈童带自己进出皇宫的小道?!
谢海棠猛地回头,屈词已经进屋,将门关上。
——
城外暂居营,太尉白书业带着十万兵马来到此处。
营内外一片寂静,白书业眼睛一眯,察觉出了一丝丝不对。
“来人,进去看看。”
“是,太尉。”
营外的树枝上,叶落和周礼潇静静望着白书业身后的十万兵马,以及被绑在最中间的孔韵知与孔昀筝。
他们的双手被反绑在后,眼睛蒙着布条,脚腕托着一条手臂长的链球。
完全是押送犯人的模样。
叶落与周礼潇对视一眼,保持不动。
空中飘着零零散散的雪花,三俩小兵推开营地大门进入营内,往主营帐走。
距离营帐还有十几步时,一个山匪从里面走出,他右手拿着一整根猪后腿肉,声音粗犷,“谁呀!敢扰爷爷吃饭!”
小兵见状,后退半步问道:“此地为宫中暂居营,你是何人!”
山匪头头哈哈大笑,“什么宫中暂居营,现在是我们山匪的集合地!滚出去!”
白书业哼声道:“你们这些山匪,恐怕是活腻了。”
“你是……?”
小兵说:“这是太尉!”
“什么?太尉!”
山匪头头立马跪下俯首称臣,“太尉,原来是太尉,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请太尉莫要怪罪!”
白书业问:“我问你,这营里的两个将军呢?”
山匪头头说:“你说胡大哥和袁大哥?”
白书业皱眉,“谁是你大哥?”
山匪头头说:“他们两个主动找到我们山匪寨说的啊,不信我这里还有他们留的好东西呢。”
说着,山匪头头掏出胡江泯和袁巍腰间的配饰,“这可是他们主动给我们的!”
白书业静了几秒,问:“他们找你们作甚?”
山匪头头笑着说:“说是要跟我们称兄道弟,要我们当他的小弟,这暂居营都给我们住了,老仗义了!”
白书业说:“他们可有告诉你……我?”
“有!当然有!”
山匪头头说:“我偷听过他们说话,记得他们说,招兵买马就为了防您……哎呦我说了这些,您就别怪罪我们了。”
白书业太阳穴一跳一跳,“他们人呢?”
山匪头头指着后面的深山说:“前些天他们上山去了,那山里有宝贝,刚长出来的,是吃了能长生不老的仙草!”
白书业看向后面的深山,“仙草?长生不老?真有这玩意儿,你们怎么不去。”
山匪头头说:“我们想去,但是深山路太难走,他们说他们去摘,回来分我们一半,这营地也给我们住了,多好了!”
“……除了你,其他人现在立刻马上,滚出去,否则我全部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