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屈词,你算什么东西!”
“许嘉!”圣上吼道,“你给我闭嘴!”
殿外传来呼声——“郝妃娘娘到!”
郝妃走进殿内,精神萎靡,满脸麻木,她朝圣上低低头,“臣妾见过圣上。”
圣上看了她片刻,叹气道:“郝妃,许永此事……”
许嘉故意在此时大喊:“他活该被我杀了,活该去死,哈哈哈哈哈!”
圣上眉头紧皱,“许嘉!”
殿外再次传来呼声——“佳妃娘娘到!”
屈词闭眼,嘴角微抽。
佳妃进殿,看到许嘉被按在地上,又看到一旁的郝妃,立刻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
她径直掠过郝妃,一路走到圣上跟前,把屈词挤开:“圣上,消消气儿,消消气儿,嘉儿脾性一直如此,您又不是不知道。”
在佳妃面前,圣上的雷霆火焰打消许多,“他这个样子,朕怎么消气!”
屈词默默走到不远的一旁,与许嘉对视,挑衅他。
许嘉能把任何眼神都看成挑衅,更别说屈词的眼神真的是挑衅,这可把他看炸了。
“狗宰相你想死吗!”
许嘉一下挣脱两边的侍卫,猛地朝屈词冲去,一把将屈词按倒。
屈词快速抬手护住自己的脸,许嘉一拳接一拳,他不练武,打在屈词身上并无什么感觉。
“宰相!”见屈词被许嘉打,圣上立刻挥手,“快快快把太子拉开啊!”
两个侍卫立刻跑去拽许嘉,拽的过程中被许嘉打了好几拳,偏偏还不能还手。
佳妃连忙小跑下来,弯腰拽住许嘉的手臂说:“起来许嘉,不能打宰相!听话,起来!”
许嘉被佳妃拉开,十分不服的站在原地。
佳妃将屈词扶起,假意关怀道:“宰相,你没事儿吧?”
屈词半弯着腰,假装痛苦着摆摆手,“哎呦喂……谢佳妃娘娘关心,臣无事。”
郝妃看着眼前的一场场闹剧,面上死寂。
她与圣上对上眼神,张口道,“圣上,许永已死,臣妾没什么好说的,只求圣上为他厚葬,让他安眠。”
圣上深知,此事是许嘉的大错特错,但许嘉是太子,怎么也不会重罚许嘉。
“好,朕允……”
“圣上,且慢。”
佳妃打断圣上,在郝妃憎恨的眼神中走到圣上面前说:“大皇子之死,我儿确实有错,可,大皇子就没错了吗?”
圣上明知故问,“爱妃,何出此言?”
佳妃瞥向四皇子许琦:“先不说别的,三皇子许宁的死,难道跟大皇子,四皇子没关系吗?”
许琦闻言,眉头压得极深。
许嘉看向低头不语的许琦,“你说话啊,跟你们没关系吗?没关系我会杀你们吗!”
圣上被蒙在鼓里,“什么?”
许嘉指着许琦说:“是他,跟许永绑了许宁,才导致许宁被杀,他们两个才是杀害亲兄弟的恶人啊!我为许宁讨公道做错了吗!”
“圣上想要证据吗?”
佳妃说着,从丫鬟手中接来一张手帕,“这是三皇子的贴身之物,在大皇子的侍卫身上搜出来的。”
圣上有些傻眼,盯着手帕沉沉不语。
佳妃回头看向郝妃,“此事想必郝妃娘娘也心知肚明吧,大皇子脾性之顽劣,他教唆老四干出什么都不足为奇。”
郝妃沉默许久,喉咙发出一声低笑,“脾性顽劣……顽劣的过太子么?”
佳妃脸色微变,“郝妃娘娘,是大皇子先干的错事吧,我儿与三皇子关系向来好,大皇子害死他,我儿报仇没错吧,圣上?”
“怎么没错,他想报复也不该……亲手杀了他大哥。”
“圣上,你就体谅体谅嘉儿吧!三皇子打小就跟着他,被杀了嘉儿能不难受吗?他是个好孩子啊!”
“行行行了,朕知道了,此事就这样吧!”
听到圣上就此了之,郝妃眼底再无光亮,而跪在地上的许琦迎着许嘉凶神恶煞的眼神,瑟瑟发抖。
佳妃笑着感谢圣上,“嘉儿,别闹了,跟你父皇好好说话,说完去母妃宫里吃饭。”
许嘉摆出一张笑脸对圣上说:“抱歉父皇,儿臣知错了。”
圣上摆摆手,“都退下退下吧!真糟心。”
“……”
屈词看着他们前后离开,望着佳妃的背影,嘴角再次抽搐。
如果佳妃不来,这次关许嘉一个月不在话下。
偏偏她就来了。
圣上揉揉眉尾,“屈词。”
屈词应道:“圣上,有何吩咐?”
圣上说:“把周山其叫来,我要问问他,谢国公一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