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长思一拉抽屉，不知道碰到了什么暗格，弹出来一个东西。柯长思拿起来一看，一个平口小瓷瓶，显示古代女子用的胭脂膏，不过打开里面的膏体是白色的。

“这个是什么？”柯长思看不懂上面的字体，问孟聿。

孟聿看了一眼，笑了一声，把膏体丢进床头柜里，回他：“治病的。”

不等柯长思追问，孟聿就把手上的信打开。

柯长思也好奇的凑过去看，和他一起看完信的内容，有些震惊：“嚯，他们这么着急就要给你找新老婆了。”

听见“新老婆”这个词，孟聿顿了一下，没什么情绪的说：“过两天去见一见，说不定有什么线索。”

柯长思点头，孟聿失去了记忆，还好脑子没丢。

但孟聿就有些不淡定了，柯长思靠他靠得太近，闻到他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孟聿喉结滚了滚，忽然冒出一个想法。

柯长思之前也是这样吗，会不会……

脱离了27年的相处，孟聿得以更加客观的看待他们二人的相处模式，简单来说就是：

除了名分和□□，其他的没区别。

孟聿有点理解自己为什么不说了，害怕说出口之后连不如现状。这也从侧面说明柯长思有明确表示过自己不是同性恋，或者说

不会接受他。

不过现在他失忆了，柯长思对他的态度会宽容一点，这是送到眼前的机会。

晚上侍卫熬好药汤送了过来，孟聿一端进门，柯长思就好像有感应一般，屋子里传出一声呐喊：

“我不喝，快拿出去！”

孟聿脚步一顿，想来柯长思是不爱喝药，不然痛成这样第一天就该找到药方了。

看见一碗乌漆嘛黑的药端进来，柯长思扯过被子把自己的半张脸捂住：“我真不想喝药孟聿，你知道的，我生前自己累死都没吃过药。”

“我不知道，”孟聿仗着自己失忆，把要递到他面前，“快喝，喝了睡觉。”

“失忆你更没道理管我了。”柯长思狡辩。

孟聿不知道柯长思原来是这样的，反差确实大，看来他为数不多的耐心都用在这个人身上，他叹了一声，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一点：“柯长思，要我喂你喝吗？”

但落在柯长思耳中就是明晃晃的威胁，更糟糕的是，偏偏他最怕孟聿威胁。

柯长思不情不愿的拿过药碗，一饮而尽。出乎意料的是这药不是想象中的苦，反而带着一些甘甜。

柯长思提起的心瞬间放下，把碗还给孟聿，语气稍稍放松：“好吧，我明天还能喝。”

“行，”孟聿放到一旁，俯身吹灭蜡烛，“现在，睡觉。”

躺上床，柯长思喝了药睡不着还有心思和他分析剧情：“孟聿，你觉得这次汤底会是什么？”

“不清楚，但是我的任务应该就是接受你的死亡。”说到最后一个字，孟聿微不可察的停顿了，然后转过身去不再看柯长思。

“我想，我应该完成不了这个任务。”

柯长思翻了个身，因为药物作用他感觉身体有些发热，应该是驱寒。

夜色沉下来，天慢慢暗透，云淡风轻，月色浅浅铺在地上，四下安静。喧嚣散尽后，只剩长夜平和空旷。

柯长思终于迟钝的察觉到不对劲，但是……

“孟聿，孟聿。”

孟聿快要睡着时，感觉后背被人戳了几下，他转过身，身体不由自主的僵了一下。

月光清明的散进屋内，孟聿看清柯长思现在的情况。

柯长思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额前发丝湿贴着脸颊，脸上带着不正常的舵红，微微上挑的眼尾有些湿润，呼吸紊乱。

他抓住孟聿的衣领，恶狠狠地骂他：“做个人吧孟聿，药里下药。”

孟聿一笑，坐起来将柯长思捞进怀里，一边解开他里衣的绳子，说：“我不知道，估计是摄政王下给太子的吧。”

柯长思脑袋枕在感觉到胸前一冷，接着是一阵声响和拉抽屉的声音。他努力的睁开一条缝，孟聿的侧脸半明半暗，即使是这种死亡角度也好看的脸。

“还有一件事，我现在没有以前的记忆。”

孟聿垂眼看向柯长思，就只有一个念头：

喜欢的人在自己怀里□□。

他想，如果他真的要做点什么，事后也有充分的理由，柯长思也大概率会信。

但……他不能，他要柯长思心甘情愿。

柯长思肩膀上传来重量，孟聿扯过被子给他盖上，冰凉的手顺着腹部往下。说不紧张是假的，柯长思只感觉他在某处停了下来，耳边传来孟聿的轻笑。

“还挺干净，你有洁癖吗？”

然后继续往下。

“等、等一下……孟聿！”柯长思太崩溃了，想阻拦双手被抓住，叫了好几声他的名字。

“别叫我。”孟聿目光落在柯长思身上，随后挪开，不再看他，又重复说了一遍，“别叫我的名字。”

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即使没有记忆，他也本能的害怕今夜过后柯长思会远离他。

听见的声音冷静又疏离，柯长思瞬间清醒了不少，他望向孟聿，但目光中的人望向别处，似乎真的是为了帮他而避嫌，所以这种时候都不愿意听他喊自己的名字。

他真的对自己一点意思也没有，不然怎么会无动于衷。

柯长思唇间溢出呻吟，分不清是生理还是别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在鼻梁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反倒是自己，丑态百出。

……

窗外的风悄无声息，吹动树影模糊，灯火疏落。

柯长思已经累得睡着了，孟聿借着昏暗的烛火处理好一切，随意全无，索性穿上衣服，临走前还习惯性的给柯长思掖了掖被子，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

第二天，柯长思被太阳刺眼的光吵醒，刚开始人还有点懵，躺在床上反应了好一会儿，记忆才复苏。

他……昨天晚上都干了什么？

柯长思撩开被子看了一眼又猛地关上，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

“靠，我怎么和孟聿搞在一起了？”

“和我什么？”一转头，孟聿正坐在窗边看着他。

柯长思看见他就想起昨天晚上的糗事，怼道：“我说了不喝药你还要给我喝，你看，乱吃东西出事了吧。”

在被子里摸了一会，柯长思看向孟聿：“靠，我裤子呢？”

“抱歉，忘记给你换了。”孟聿面带歉意，像是真的忘记了，然后从一旁的衣柜里找出一套新的衣服，并且很自觉的走到门口，退了出去。

看上去非常有边界，和昨晚一样。

柯长思呆了一会儿，才慢吞吞的爬起来穿衣服。

孟聿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柯长思就出来了。他好像完全不在意做完的事，分析起剧情：“这样就说得通了。”

孟聿侧目看过去

“太子恨摄政王，因为这碗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