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经历了最休闲的一周,这一周柯长思听到唯一的消息是,第一夜刺杀他的刺客“自杀”了。
虽然柯长思没看见,但这是他进入这个游戏以来真正意义上的死人,害怕之余更多的是怀疑。
既然能在这个时间点杀人,说明是很了解王宫内的情况,知道柯长思要忙起来不会有时间处理这些,圣冬节在即就算抓到罪魁祸首也不能处决。
那就只能是那几个贵族。
柯长思也怀疑过孟聿,权利比肩皇帝的公爵。
可孟聿连睡觉都和他在同一个房间,白天更是没有离开过他的视线,根本没时间作案。
往后便是整个王城最忙碌的大半个月。
城里的工匠们要准备圣冬节庆典的皇家花车,修路,贵族礼服,彩旗与礼花。
王宫里要准备的可就多多多了去了,要准备合唱团,诵诗,祭祀仪式,宴会上的食物,具有特色的房间……千万不能让宾客在他们这吃不好睡不好。
而柯长思的生活变得千篇一律,上午礼仪课,下午社交课,晚上顺便了解各个国家的国王喜好。
柯长思光顾着上课,安妮卡的事情暂时搁置,其他事务一律交给孟聿全权负责。什么国务会议,合唱团排练,礼服进度……统统丢给孟聿。
饶是孟聿一个人也干不了这么多事,心有余而力不足,“你把工作全甩给我,当上国王就忘本了。”
卧室中,柯长思无力趴在桌子上:“我已经快要抓狂了。”
没人喜欢工作,特别是在死后。
这个副本就不能繁简有致一点吗?每个细节都这么详细干什么!
每天面对王宫里的人和事已经分不出太多时间梳理剧情和汤面了。柯长思还不知道那位安妮卡在汤面里处于什么角色,对剧情有什么影响。
孟聿想了想,忽然凑近低声道:“其实也有办法,你称病,我照顾你,刚好在下周第一批成员国使臣来的时候可以休息。”
柯长思撑着下巴认真思考,像以前和孟聿讨论放学去哪玩似的。
“是个好办法,但是那群贵族要到我病床前觐见怎么办?他们那猪脑子不一定听得懂我的意思。”
“去我那,”孟聿这样说,他瞧着柯长思的表情笑了笑,“公爵有个庄园,我第一天就是从那过来的。”
虽然再也没回去过。
不过柯长思一拍桌子,恨不得立马就离开这里。
“好办法!”
柯长思立马将生病将修养到第一批使臣到来的消息公之于众,在议员提出反对意见前“消失”在王宫里。
议员来到寝宫扑了个空,厉声质问寝总管:“国王陛下呢?!”
寝总管赔笑:“或许去花园里晒太阳了,您知道国王的行踪我们无权过问。”
国王得罪不起,议员也得罪不起,有公爵做伴的国王更是得罪不起。
还是柯长思牛马最懂牛马,他不在的这几天给总管五倍工资,才让总管现在没有当场提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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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爵庄园
行驶过灰白马路,面前一扇巨大的铁门,守卫缓缓推开,露出庄园的全部景象。
虽然比不上王宫那么辉煌,但是公爵的财富还是多到让柯长思咂舌。
身后,铁门重新关上,与铁围栏一起围住整个庄园,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过去,都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
换做现代来说,这应该是一座别墅,不过眼前的建筑比别墅还要大一点。
入门便是客厅,不同与王宫里的白金色调,公爵家更加符合柯长思对西方电影里吸血鬼的豪宅的印象。
房子里特别昏暗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深色的沙发与窗帘,黑色地毯带着暗纹,连厨房的案台都是用黑色大理石筑成。用具几乎都是银制的,银色金属蜡台,刀叉,餐盘,包括相框。
好像见不得光似的。
不过柯长思觉得那里怪怪的,他拉开窗帘,落地窗外面繁花似锦,被人精心打理过的花丛连错落都恰到好处。
如果柯长思对室内设计有所研究,他就会发现落地窗前的落地窗帘与整个屋子的装修不搭,明显后来被人更换过。
柯长思将窗帘全部拉开,这才稍微有了一点人气的样子。
他转身,看向孟聿,对方却心事重重的样子。
柯长思那一刻就笃定,孟聿绝对有事瞒着他,而且还是非常重要的事。
孟聿给柯长思安排的房间在他隔壁,二楼靠窗户,阳光最好的房间。
孟聿本想陪他上来,但庄园管家有事叫住了他,于是就让侍女带他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