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凶我……”鹿笙抱着言涩的衣服，垂着脑袋，又开始吧嗒吧嗒掉眼泪。

言涩一见他这样，心里那点火气唰啦一下子就灭了：“我……我没有，我没凶你。”

他也顾不上害臊，顶着一帮女店员火辣辣的视线，蹭到鹿笙身边：“你看你，我又没说什么，宝贝儿别哭了，快，亲一口。”

店长立马别过火辣的视线：“我靠，这就是年上的爱嘛？这也太他妈高甜啦~”

其余姑娘们更是眼睛亮得像灯泡，黏在俩人身上挪不开，尤其是言老板的屁股。

言涩抱着鹿笙亲了好几口后，对方停了眼泪珠子，才小脸一擦，抱着言涩的衣服，懵懵道：“老板，买，新衣服。”

言涩扫了一眼店里陈列的‘连块布都没有的衣服’，额角抽搐：“这些不行！”

他可是言涩，在淞江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坚决不能穿这些！

然后，鹿笙顶着圆噜噜的眼睛，扫了一圈言涩仅剩的裤衩。

言涩登时觉得两股之间凉意森森，这种又羞耻又怪异的感觉，让他非常的……想死。

他再次衡量了一下，打不过鹿笙，又不敢耍横，只得咬着牙，豁出去：“行行行，你想买就买吧。”

一边的店长带着一干兴奋的姑娘忍不住尖叫了：“请问二位倾向什么趣味的‘款式’？”

店长一脸的奸商相，兴奋的盯着店里唯二的两位先生。

言涩感觉，对方的眼珠子都要粘他身上了，偏偏还在那一本正经的做着导购的本职工作。

这种演技，都已经很难用职业素养来称赞了。

“你……你问他！”心里和生理上的极限羞臊，让巧舌如簧的言老板恨不得变成哑巴，涨红着脖子站在金色地砖上，一动不动，像是要充当一座极为先锋的裸体雕塑。

鹿笙冲导购小姑娘点点头，带了点歉意：“抱歉，他心情不好。”

“哈哈哈，理解理解。”店长笑得花枝乱颤，“言先生这样的客人我们见多了，男人嘛，就爱搞欲拒还迎那一套。”

她故意压低声音，用略带隐晦的语气跟鹿笙交流着，可店里安静得很，每个字都清清楚楚钻进言涩的耳朵：“姐姐懂，一般雄性动物，对自己那点龌龊心思多多少少有点难以启齿。”

言涩满脸黑线。

店长踩着细高跟款款走到展示柜前，纤长的手指划过玻璃台面，声音里带着熟稔的热情：“既然两位先生不知道怎么选，不如我介绍一下？二位请看——这款「旋风金箍棒」，长十八点八，直径八点八，材质剔透温润，硬度贴合人体结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调动，保证让您一整晚汹涌澎湃——”

导购小姐用堪比推销核弹头的骄傲，详细介绍着店里的产品，鹿笙听得很认真，那眼神里的渴望赤果果的，几乎要淌出哈喇子来。

鹿笙听到高深处，还时不时把下巴搁在言涩光裸的肩膀上，声音又软又糯：“老板，她说，三百六十度。”

“……”言涩的脚趾都蜷紧了，死死扣地，一脸的社死。

店长把这一幕尽收眼底，嘴角的笑几乎咧到耳根：“鹿先生，您看我这介绍的也差不多了，需要帮您包起来嘛？”

“要。”

“不要！”

性感店长彷佛没听见言涩的‘不要’，直接挥手，后面的店员颠颠跑上来将「旋风金箍棒」打包。

这店长是个高手，起码在推销产品上，言老板觉得自己遭到了报应。

御姐的店长对着一脸红温的言老板立即展开了第二轮促销：“早就听说言先生品味独特，这款「旋风金箍棒」您要是不满意，可以看看这种「双龙入海与神龟探头双拼大礼包」，哈哈哈，包您满意哒，而且是本季限量款哦，您知道的，快乐才是最稀缺的商品，当然要限量才能显示出它的价值。”

言涩瞠目：“……”这鬼东西还有限量款！

鹿笙对新知识充满了渴望，鼓鼓的双颊险些笑出小梨涡：“要，老板，喜欢。”

“好嘞，快，还不帮小鹿先生打包！”店长笑的那叫一个见眉不见眼，“不知道小鹿先生平时还有什么这方面的疑惑或者需求吗？”

鹿笙眯着眼，开心道：“还要蜡烛——要，温度低的。老板皮肤嫩，不能烫伤。”

“哎哟我的天——小鹿先生，您这心思，绝了！”店长笑弯了腰，转身就去货架后面翻，“岛国的，低温，我给您拿最好的，滴在身上跟男票·舔舔似的，又烫又不会伤——”

鹿笙巴巴凑过去，拿起来，宝贝似的打量着，不停地点头。

店长像是找到了知音，恨不得把整个店搬出来：“小鹿先生！我们还有最劲爆的S·M道具组——”

言涩已经放弃说话了。

他光裸地站着，前凸后翘，无处遁形。

店员们已经彻底疯了，几个人缩在柜台后面捂着嘴互相掐胳膊。旁边那个黑丝短裙的小姑娘脸都红透了，却还死撑着专业表情在给鹿笙递东西：“先生，这款锁精环是钛合金的，戴上去之后……”

“要。”鹿笙说。

“先生，这款无痛塞是硅胶的，有大小号——”

“大的。”

“先生，这款——”

“要。”

言涩闭上眼，听着鹿笙用那种又乖又平的嗓音把成人情趣用品店内的货都点了。

每一声“要”都像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可扇完之后那点隐秘的、可耻的痒就从骨头缝里钻出来。

他大腿根在发抖，不是冷的，反倒是像得到了某种隐秘的刺激。

直到东西堆满了前台，鹿笙把卡递过去结账，鹿笙才破天荒的给了言涩件风衣遮羞。

言老板心里五味杂成，嘴上还得千恩万谢：“阿笙，就知道你最好了。”

“老板。”鹿笙的声音只有两个人听得见，“回家，亲亲。”

言涩喉结滚了滚，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裤子没了之后，前面那根被冷气一激反而更惊人了。

店长把卡递回来的时候，目光在还偷偷在他胯那停了很久，笑得那叫一个意味深长：“言先生，今晚好梦。”

言涩闭上眼：“……”而后被鹿笙半搂半押着推出店门。

心道：今晚，甭想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