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信任官员是因为他们的家人本就是官,换言之因为是官眷才会得到其他官员的优待。
可对于平头百姓来说那就是另外一副光景。
“阿彩,帮我找件衣裳。”唐黎打算装扮成楼里的姑娘,试着混进去。
打扮好的唐黎掖好裙摆打算出发,上官竹一把拉住她道:“直接闯进去?大姐,你也太莽撞了吧,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越快越好,要是老鸨回过味来将人转移,我上哪找人去?”这是唐黎的想法,要打定主意救那就现在救,没什么好拖沓的。
既然唐黎非要深入险境,上官竹便打算舍命相陪。
那里面是什么情况根本就不清楚,只身前往太过危险。
唐黎却交给他另外的任务道:“你去报官,好接应我。”
“无凭无据的衙门凭什么听我的。”
“找顾平安,实在不行就把你爷爷搬出来。”
“没必要惊动他老人家吧。”
“那你就想办法让顾平安带兵来,一定要暗中行事,别打草惊蛇。”交代完后唐黎手撑窗棱直接飞身而下。
那矫健的身影让阿彩看呆了眼。
除了满眼惊艳,还有满腔羡慕。
原来女子还有这样的活法,那样自信张扬,那样轰轰烈烈。
……
推开柴房的门整间屋子空空荡荡的,破败的烂布下藏着一道暗门,这么简单的隐藏,看来水月楼是有恃无恐。
唐黎紧贴墙壁小心翼翼的往深处前进。
如阿彩所言,这些女孩被关在昏暗的房间里,足足有五间房。
唐黎拔下簪子,对着锁眼鼓捣两下便将大锁撬开,眉毛一挑甚是得意。
没想到跟侯保学的手艺这么快就用上了。
屋里的姑娘对于闯进来的唐黎无甚表情。被关在这三面是墙的房间里不见天日,吃不好睡不好的,终日里提心吊胆的任谁也提不起精神。
“我是衙门的,特地来救你的。”
依旧没什么反应,似乎对能出去这件事不抱任何希望。
唐黎试着拍了七八个人,都是一样的态度。一个个如同木头般,直着眼呆呆地望向前方。
“没用的。”一道稚嫩的声音响起。
唐黎连忙来到她面前,这姑娘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打扮的精致漂亮,胳膊上却有被抽打的痕迹。
“东家给她们吃了药丸,药效起来的时候就是这样,呆呆地不知疼痛,仿佛不是个人。”她解释了为何女孩是这幅模样,然后又道:“我叫杨茜儿,林州人士。姐姐真是衙门的人?”
唐黎狠狠地点头道:“是的,就是来救你们的。”
杨茜儿一把拉住唐黎的手道:“不止我们这些人,还有.....”
这时门外传来动静,唐黎连忙捂住小女孩的嘴,警惕地盯着门口。
就听守卫发出疑惑的声音:“奇了个怪,这锁怎么自己开了?”
他探头往屋里看了眼,发现没什么异常就拉下铁链重新将锁扣上。
听到锁扣上的那一声,唐黎的心都漏跳一拍,这下完了呀!
杨茜儿依旧拉着唐黎的手继续说道:“我们是装船运来的,一共有七八十人,后来被分别带走。”
唐黎把自己的安危暂放一边,追问道:“带到哪里?”
“不知道。我们都是被装箱运的。哦,对了,刚下船时被带到小院,那院子经常传来色子,叫嚷大小的声音,似乎是家赌场。”
她后知后觉的指着门口道:“姐姐你好像不能出去了。”
“我试试吧。”唐黎拿出糖果分给杨茜儿一块,自己吃了两块。
起身拔剑一气呵成,朝着黑绣的铁门狠狠劈下去。
本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却没想到真的有光亮照射进来,铁门被生生劈出一道缝隙。
唐黎大喜,她冲女孩笑笑,女孩也是笑意满满,满怀希望的看着唐黎的手中的剑。
反手又是一劈,剑身带着火花划过。
巡查的守卫察觉到异动特地来观察,好好的铁门竟然现出X的痕迹,正要查看,门内却传出好似出现踹门的动静。
一下,两下,三下....
守卫慌乱地呼叫其他兄弟,这么大的力气不可能是屋里那些姑娘能做到的。
“砰!”伴随第五下的声响,一道粉影破门而出。
飞来的铁门将守卫砸晕过去,唐黎瞥了眼耸下肩道:“不好意思哈。”
这里的动静很快引来所有的守卫,他们举着刀慢慢地将唐黎包围。
唐黎抬手数了下人头数:“就你们七个吗?”
说着就活动起手腕脚腕来。
七个人确实不够她打的,抬手敲晕最后一个守卫后,上官竹领着顾平安正好现身。
“你们来得还挺巧。”唐黎收剑后将杨茜儿领到顾平安面前道:“有什么事都跟这位将军说。”而她则是转身就走。
上官竹紧追步伐道:“大姐,你又要去哪?”
“花州城内有几家赌坊?”唐黎转过身来,秀丽的眸子斗志满满。
她爱死这刺激到血脉贲张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