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人家有钱,不在乎。
“其实,反而是杨小姐突然这么客气,我有些不习惯。”於献川笑得有些无奈。
对哦!杨娴顿悟,她这样对於献川尽“人道关怀”,反而是在反复提醒他:我在可怜你,因为你爷爷快去世了。
所以,她应该……以前该怎样还怎么样!
可这样一来,杨娴又开始为难。她究竟应该按照对哥们儿於献川的方式,还是对老登【公竟渡河】的方式对待眼前的这个人呢?
有了!
只要不提有关於衍的争论,她就当他是哥们儿,提了,那就当他是【公竟渡河】。
一分为二,完美!
“成,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等会儿吃不了的,我可要打包带走。”杨娴说。
“好。”於献川失笑。
有杨娴的场合,就不会冷场。现在菜没上,杨娴就想着找点话说。
“於教授……”
“杨小姐……”
“你先说!”
“你先说。”
“女士优先。”於献川十分绅士地替她添上茶水,一副侧耳倾听的模样。
“谢谢,”杨娴抿了一口,“你说,人如果失恋了,想一个人回老家待着正常吗?”
於献川微微皱了下眉,才说:“从心理学角度说,人在遭受情感创伤后,确实会产生‘回归熟悉环境’的冲动。这是一种心理防御机制——当外部世界变得不可控、不可预测时,人会下意识寻求曾经安全的环境来获得安慰。”
这是杨娴第一次看到这个人顶着於献川的脸,说着【公竟渡河】会说的,论文般的话。
一时错愕。她还是接受不了彬彬有礼、善解人意,还有点幽默的於献川和那个傲慢、刻薄,放她鸽子的【公竟渡河】是一个人啊!
“也就是说,这是正常的。”杨娴总结。
“有可能是正常的。”於献川说,“当然,也无法排除不正常的可能性。”
杨娴心说,你搁这儿跟我搁这儿呢。
她喝了一口桌上的明前龙井。心想:这一口不得好几块钱,可不能浪费。
结果下一秒,於献川一句话差点让她损失好几块。
他问:“你……失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