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杜冰颜垂下眼帘,掩饰住眼底的精光,“听说最近……池烬和白纤纤在京北又遇到了。白纤纤好像是在剧组工作出了点意外,从山上摔了下来,伤得不轻。池烬心软,念着旧情,一直在医院守着照顾呢……两人似乎……又走得很近了。”
“什么?!”隋棠猛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那个阴魂不散的女人,竟然又缠上了她儿子!还用上了苦肉计!烬儿他……他难道忘了三年前的教训吗?
“夫人...”池牧川皱眉,出声提醒,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但隋棠显然气急了,加上杜冰颜这番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身体晃了晃,竟直直地向后倒去!
“夫人!”
“池夫人!”
客厅里顿时乱作一团。池牧川一个箭步上前扶住妻子,杜宏远和杜宏明也惊得站了起来。杜冰颜也面露“惊慌”,连忙上前帮忙搀扶,眼底却快速掠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快意。
佣人慌忙去叫家庭医生。一阵手忙脚乱后,隋棠被扶到沙发上躺下,医生赶来进行了紧急处理,她才悠悠转醒,但脸色依旧苍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只是紧紧抓着丈夫的手。
杜冰颜跪坐在沙发边,握着隋棠的另一只手,眼中含着“担忧”的泪水,趁乱低声道:“池夫人,您别激动,保重身体要紧……都是我不好,不该说这些惹您生气……可是,我看着池烬再次被那样心机深沉的女人缠上,我心里难受……我……我对池烬的心意,从未变过,只是当初……”她哽咽着,恰到好处地停顿。
隋棠反手紧紧抓住她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对白纤纤的厌恶和对杜冰颜“坦诚”的感激,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好孩子……阿姨知道你的心……不能让那个……那个女人得逞……”
池牧川看着这一幕,眉头紧锁,但眼下妻子的状况更重要,他沉声对杜家父子道:“宏远兄,宏明兄,今日实在抱歉,内人身体不适,恐怕要失陪了。”
杜宏远连忙表示理解,寒暄几句后,便带着杜宏明和“依依不舍”、“满脸担忧”的杜冰颜告辞离开。
送走杜家父女,池牧川看着虚弱躺在沙发上的妻子,叹了口气:“你这又是何苦?”
隋棠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牧川,我不能眼睁睁看着烬儿再被那个祸水毁了!杜家丫头……至少家世清白,对烬儿也有心……”
池牧川沉默片刻,“烬儿的事,让他自己处理吧。三年了,他长大了。”
“不行!”隋棠猛地睁开眼,情绪激动,“他要是能处理好,三年前就不会那样!他为了那个女人连我们都不要了,连池家都不要了,我必须管!立刻给阿盛打电话!让他去京北,把他那个弟弟我们的不肖子给我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