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
时樱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依稀记得梦里好像做了一些什么事,但太仔细的过程又回忆不出,只记得闻道剑好像出现过。
“不好了!”
门外传来风筝的声音,颇为焦急。
在风筝推门进来前,时樱已经坐起来,系好了抹额。
眉心一点被浅色的抹额遮住,整个人与林沐屏有七八分相似。
风筝进来时看见榻边的人,微微一怔。
“什么事?”时樱先问了一句。
风筝回过神道:“有……有官兵围了咱们的客栈!”
时樱微微蹙了蹙眉,正在思量话里的意思,忽听得门外传来脚步声,这声音绝不止一两个人那样简单。
两人立在房中,还未有行动,眼前的大门便被人暴力破开。
只见被拆掉的大门后,一男一女立在眼前。
两人皆穿便服,男的提剑,女子手中拿着令牌。
“公子,我家主子有请。”
说话的女子眉心用一抹朱砂,红唇艳丽,身是女儿身,站立时却比身侧的男人更为挺拔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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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雁北飞。
玉临川看着天上的鸟,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前两日还能感知到时樱的方向,今早起来那点联系就好似被切断了一样。
怎么会这样,是梅娘找到了她吗?
时樱有危险?!
玉临川心下乱了起来,决计不能坐以待毙。
正要离开后山,结界边缘的人揽住了他。
“你要去哪儿?”小桃花问。
玉临川道:“去找时樱。”
“又是她,你这会儿找她做什么,便是她遇到了什么麻烦,以你的能力,是能保住她,还是能保住自己?”小桃花又问。
玉临川道:“你太小瞧我了。”
“是吗?”
小桃花觉得很有意思,眼前的人弱的像是风中残烛,稍微一吹就灭了,估摸着连身体健硕一点的凡人都打不过,怎么敢开这样的口。
更何况,那位姑娘看起来并不需要人保护。
“你这样走了,我怎么跟宗主交代?”小桃花试图挽留。
“随你怎么交代,别再拦我就是。”
这些日子小桃花待他不错,按理说话该和气些,但这会儿他心下着急,实在想不出什么和气的话来。
“你说话真不招人待见。”
“我向来如此。”
玉临川一向知道自己是什么脾气,便是放在以前,各大掌门宗主提起他,也只会说一句天赋异禀,从不会谈论他的品性。
这些他其实都不在乎,毕竟那些人就算再看不上他,也得因为问道剑与他身上法术灵力,敬他三分。
小桃花见他如此,忽觉得自己魅惑人的功夫还有欠缺。
那个什么时樱什么也没做,就叫玉临川像条狗似的追随她,实在是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