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银光落去,再睁眼时,只见数把剑直直落在地上,将自己围了起来。
那些剑颜色黑的渗人,浑身的灵力气,绝非俗物。
“你不是凡人?”小桃花惊叹。
“是凡人。”
正是凡人,才需要修行,才需要出其不意,对付一个非凡的人。
时樱面上没什么表情,一双黛眉静静待在小脸上,像是刚刚只做了件最为寻常的事。
“干嘛那么不解风情嘛,我又没有恶意。”小桃花的神色略带委屈,他已经几百年没有遇见过这样冷冰冰的人物了。
时樱道:“扰人清梦,难道不是恶意?”
小桃花更委屈了,一连数日他都是偷偷望着时樱与玉临川,哪有扰人清梦,这也不过才来了一次。
“我真的没有恶意,不过是瞧你长得可人,想一亲芳泽。我看你也在修行吧,我会双修之法,只要一夜,不,一刻,只要一刻,你的功力就会大涨。”
“是吗?”
“是的呀,你看……”小桃花正要推开眼前的剑,下一秒只见一把银白色的剑劈空而来,直直贯穿了自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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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玉临川被一声惊呼吵醒,一睁眼只见身侧睡着的人满口的血流了一胸口,又顺着胸口蜿蜒到衣服上,草地上。
“你走火入魔了?”玉临川被这人吵醒。
好端端的,怎么出这么多血
小桃花皱着眉,捂着胸口,许久没有缓过来。
好厉害的法术,好厉害的宝剑。那是什么东西,居然能刺破自己的分.身。
“你的好姑娘,真是凡人?”小桃花问。
“怎么问这个。”
时樱是在边陲村落里长大的姑娘,确实是个凡人无疑。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世上扮猪吃老虎的人不在少数,你的好姑娘未必有你说的那么好。”小桃花摇了摇头,开始恢复自己被扰乱的灵力。
玉临川闻言,皱眉道:“你都没见过她,怎么能这么说。”
时樱是什么人,他自己虽也在心里褒贬不一,但不容许旁人随便议论。
“你着什么急?”小桃花擦去唇角的血迹,冷冷笑了一声。
玉临川道:“你诋毁我的人,我看不过去。”
“我?”小桃花一时不知道是“诋毁”两个字更让自己生气,还是“我的人”三个人更让人耐人寻味了。
像玉临川这种脸皮薄,灵力弱的人,要不是苏锦章让他带,他才不会带。这会儿居然还敢不恭不敬的说他,真是个不知好歹的白眼狼。
还“我的人”,时樱算他哪门子人?那么有能耐的人,谁的人也不会是的。
小桃花挑了挑眉,冷声道:“你跟我这么说话,是不是有些不太恭敬,怎么说我也算是你在合欢宗的师父。”
玉临川心说你算我哪门子师父,我名动四方的时候,你都不知道在哪儿。也就是这会儿,他虎落平阳……
小桃花看出来这人心里不服,但并未多想,只以为玉临川初出江湖,不知道天高地厚。
“时樱……”
小桃花思忖这两个字,总觉得不简单。以他的功法,便是苏锦章想要伤他,也要费些力气,可那女子居然一剑就重伤了他。
究竟是人的问题,还是剑的问题。
有这样的灵力与手段,身边带着一个小白脸做什么。
小桃花抬眸望向玉临川,玉临川正在编自己脑袋上散下来的一绺头发。
没一点儿上进心,也没一点眼色。
他左看右看,还是看不出这么个大俗人有什么特别,也就那张脸值得人多看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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