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突然一下被踹开,进来那人眼神凌厉,刀上的蟒纹闪着银光。
郑守义一瞧那剑,顿时一愣,紧接着全身的气血都往上涌。
他何尝不知那剑的主人效忠于谁。
蟒纹银剑,乃是当今太子陆砚时身边的暗卫所持,那一直以来和自己交涉的人,身份是谁 ,此刻已经非常明了。
双腿仿佛有千斤重,郑守义扑通一声跪下,脸上冒着汗:“太、太子殿下!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殿下恕罪!”
陆砚时并没有正眼看他,只是大手一挥,口中喊道:“活捉郑守义,解救柳元朝!”
郑守义眼见大势一去,现在也不装了,直接拔剑朝着陆砚时挥过去,但他又岂能打得过陆砚时?几个回合下来便已经体力不支。
他一个剑刺向陆砚时,却在刚要触碰到他的时候转了个弯,方向突然朝着时棠走过去。
时棠一个时间没注意,剑气将要戳向她的要害,却在被刺伤之前,陆砚时突然冲到他面前,替她拂开了这剑意。
郑守义找到时机,猛地刺向陆砚时。
陆砚时突然闷哼一声,大片的血迹染红了他的衣袍。
时棠一个箭步冲过去,将郑守义的剑打掉,随后连忙去观察陆砚时的伤势。
“殿下......”
陆砚时轻轻将她的手推开,道:“小伤,没什么事,先把郑守义抓住,千万不能让他跑了。”
话音刚落,院内便突然燃起了熊熊大火,一阵烧焦的味道扑面而来。
陆砚时心头一颤,忙大喊道;“抓住郑守义!”
但他说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了,不知从哪里来的箭,一下子射在了郑守义的脖颈处,鲜血顿时喷涌而出,随后便倒在地上不动了。
这一幕刺中了陆砚时的心,他猛地看向箭矢射来的方向,发现早就已经人去楼空。
他跑向郑守义的方向,只在其身上找到了一个玉佩,还没来得及看,周围的火气已经要把他们全部包围。
陆砚时在火光中大喊道:“先撤退,保护柳柳元朝的安全!”
等他们撤退到半山腰处的地方时,再回头看过去,发现大火已经将这所宅子烧的像一个巨大的火团,连同那些未被发现的线索一起消失殆尽了。
还好消息是柳元朝他们被救了出来。
这时,一个身上衣服染了污泥的人步履蹒跚的老头走了过来,他朝着陆砚时行了个里,举手投足间尽是礼数。
陆砚时明白,这位便是被关进去的柳元朝。
他平静了一下心情,随后宽慰道:“柳大人不必担心,桃柳现在就在安全的地方,正是她指引我们来找你的。”
柳元朝一听桃柳没事,当即松了口气,随后他又鞠了一躬:“今日多谢太子殿下救命之恩,早有耳闻殿下从西岐回京,只是不知殿下来到荆州所为何事?”
“我正是为了找你而来。”
“找我?”
陆砚时继续道:“不错,近来元夕,皇上特命我筹备相关事宜,但宫中灯笼数量短缺,且发了好几封信俱无人理睬,这才命我秘密前往荆州来调查情况。”
柳元朝听闻来龙去脉后,恍然大悟:“大人莫要担心,那些灯笼的材料下官早已筹备齐全,只是途中被郑守义捉了起来,这才特意将那些材料转移到了别的地方,若是殿下需要,下官可令下人及时取出。”
陆砚时点了点头:“那便有劳你了。”
话音刚落,墨九突然跳到陆砚时的身边,柳元朝很自觉的走了,墨九这才出声说道:“殿下,城内探子来报,世子和李书川他们已经回去了,还带了解药,只是李书川伤得有些重,昏迷了过去。”
陆砚时点了点头:“算算时日,他们进去也已经两日了,若是被困在里面两日不吃不喝,确实难熬,命大夫给李书川瞧瞧。”
“是,另外还有一件事......”
“但说无妨。”
“西北传来战事,世子可能要走了......”
听闻此话,陆砚时微微一怔:“这是谁下的令?”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