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芜一愣,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她站起身来,刚想说话,陆砚时便过来插嘴道。
“既然绿芜姑娘想留在这里,不若在下帮你一把?”
陆砚时长得十分不俗,绿芜终于瞧见个识相的,长得也俊俏,于是立马换了个腔调:“哦?公子有何方法?”
她话音刚落,外面便传来一阵声音。
接着,进来一个侍卫,手里举着长枪,朝里面大呵道:“吵什么吵!”
紧接着,就有一个石头朝着那侍卫飞过去,打在他手上。
那侍卫顿时就急了,捂着自己的手,大骂道:“谁敢暗算老子。”
这时,不知为何绿芜突然冲出去,扑在那侍卫身前。
那侍卫没来得及看,将自己手中长枪往上一送,顿时刺在绿芜胸口。
鲜血顿时喷涌出来。
下一秒,人群里都炸了锅。
原本跟着绿芜不想走的姑娘们现在看到了血,一个接着一个的喊着,更有甚者已经哭得撕心裂肺,一齐都说要出去。
情况变化太快,时棠还没反应过来。
她只看到刚刚绿芜的背后有一双手将她推了出去,却没看到手的主人是谁。
她瞧了一眼陆砚时,发现对方的脸掩埋在阴影中,看不清表情,但好似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切。
这表情时棠十分熟悉,在他惩处兰芝是,他也是这个表情。
充满玩味地望着这一切,好似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那鲜血溅了满地,更减到了陆砚时的身上,脸上也有几丝。他此刻沉默不语,如同鬼魅一般观望着这场闹剧。
场面一时闹哄哄的,侍卫一时招架不住。
他们许是也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此刻拿着长枪步步向后退,此时已经退到了门口。
他们堪堪将门口守住,这时不知是谁向前推了一把,将门口推出去一个小缝。
有了这条缝隙,所有人蜂拥而至,已经全部都出去了。
外面天色已经黑了,出去之后才发现外面是高高的围墙,人们在院子里乱跑。
这时,门外突然出来一个人。
那人一身黑衣,身上金线流转,雍容华贵,面色严峻。
他进来便下令道:“全部都抓起来!”
这声音吸引了时棠,她看过去,才发现这人可不就是将她们拐到这里的周家二公子周垣吗?
侍卫们有主子的下令,这时候也都有了干劲。
三下五除二的将这群弱女子全都抓了起来。
其中虽然有几个反抗的,但大多数都反抗不过他们。
时棠也被抓了起来,在不知道对方真实实力的情况下,她不会轻举妄动。
周垣站在前面,往人群中扫视了一圈,发现没有找到自己要的人,蹩了蹩眉,吩咐旁边的侍卫道:“找到人没有。”
那侍卫低着头,也不敢看他,小声道:“回公子,还没有。”
紧接着周垣一脚踢在他身上,嘴里骂了一句废物后,又接着叫人去找。
这时,陆砚时站了出来,缓缓走到前方。
他笑着道:“公子莫不是在找我?”
时棠看着他走出去,虽然不知道他这是意欲何为,但自己终究是要保护他的,于是也一并站了出来。
周垣看到他们两个人,眼底划过一丝阴狠。
他冷冷道:“你们本事怎么那么大,将我好不容易找到的洞穴毁了,还把东西拿走了,把我的东西交出来。”
陆砚时冷哼一身,不卑不亢道:“二公子所说的东西,在下着实不明白,既不是二公子的东西,那我为什么要归还呢?”
周垣恶狠狠地道:“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在下不想喝酒。”
这句话把周垣气得不轻,当即给侍卫下令要将陆砚时抓住。
那些侍卫听令一个个都上前去,不料还未等他们靠近,便有好几只飞来横箭射在他们前脚的地方。
那箭的速度飞快,像是奔着人命去的,一看技术就不凡。
一时间,他们都停下了脚步,不敢再靠近陆砚时分毫。
周垣奇气急败坏地望着他,大喊道:“你不就是太子的随身侍卫吗,你家主子如今都自身难保了,你有什么资格跟我站着说话?”
话音刚落,便有人从墙上飞下来。
时棠定睛一看,这人可不就是假扮陆砚时当太子的墨九,此刻他已经摘下了面剧,露出原本的容貌。
周垣一看这人,吃了一惊。
此时墨九从墙上飞下来,手里还拿者弓箭。
这下所有人便知道刚才那个弓箭是他射下来的了。
这会又见他手里拿着箭,然后走到陆砚时身边,向他做了个礼,口中说道:“请太子殿下赎罪,臣救驾来迟。”
这话一出,惊了全场。
周垣立刻呆楞在原地,他指着陆砚时道:“你......你是太子?”
陆砚时也不管他们态度的变化,只是此刻依旧温文尔雅,然后对周垣道:“二公子谬赞,正是在下,刚刚二公子所说有一句话本王觉得甚是不妥。这石洞他原本就在那里,怎么就成了你的东西了?”
周垣此刻已是冷汗津津,他沉默不语。
“我好像还发现了二公子的小秘密。”
说着,陆砚时指着院中的女流。
“不过二公子此刻不必害怕,本王只是来找人的,只要你告诉我那个人在哪里,今天的所有事情我都会替你瞒下去。”
“什么人?”
“你们接回来的那个人。”
周垣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随即敛了神色冷声道:“我不知道你要找的是什么人,不过我爹前些日子确实带了个男人回来,具体做什么用途我可不知道,我向来管不着他们,若做些苟且之事......哈哈哈......”
他还不忘顺嘴孙一把自己的老爹。
“怎么,那男人莫非是你相好?”
说到这时,他几近癫狂地笑道。
墨九走过去,一拳打在他小腹上,周垣终于闭了口,他双手被束缚着,因此只能干咳。
昨日还直挺着地腰今日便垂了下去,头发散乱,嘴角带着血迹,好不狼狈。
陆砚时走近,居高临下地瞧着他,似笑非笑道:“本王竟不知周大人经有如此的喜好,虽理解,却并不感兴趣,只要你说出本王所要之人在哪,便酌情放你一马。”
他手里把玩着一把不知从哪来的弯刀,那刀亮得刺眼,远远看起来不像是寻常的刀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