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皋这一声直接吸引了所有人关注。
他被众人看着,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陶皋硬生生挤出一个笑容:“保我撑过一炷香的法器,你开个价,我欠你一个人情,只要不过分。”
虞欢从其他人眼里,也能看出这人背后多少有点背景,但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她状似思考,最后勉为其难地点头,“行吧,但我这只有最后一份了,剩下的也不多,在这秘境内我也需要自保。”
这话当然是骗人的,她没事干的时候就在做,加上实现了自动化生产,储物戒中不知道有多少,就算用完了,她也可以随时随地再做。
“五百块上品灵石。”
“你抢钱啊!”当即有天玄宗弟子质疑道。
虞欢无所谓摊手:“这可是秘境,我就这么点法器了,我是看在你诚心要的份上才卖你的,嫌贵就别买。”
说罢,她就要和沈洵舟走人。
陶皋立马叫住他们:“等等,五百能不能少点,我现在实在没有那么多,不如出去之后我再给你?”
“不行,这大师的武器价值可远远大于五百上品灵石,我这也不算抢钱吧?”虞欢漫不经心抛出一句话。
陶皋想想也是,他咬咬牙:“行。”向其余天玄宗弟子拼拼凑凑总算凑够了五百上品灵石。
*
虞欢与沈洵舟出来之后,便一直试图寻找黑雾线索。
但秘境太大,一草一木皆可能是机遇或险阻。
不仅仅是黑雾没了下落,就连臧子石也不曾相遇。
两人在这秘境里如鱼得水,沈洵舟来到了这里更是一路晋升,好几次都引来了天劫,其余人来的时候,他们早已人去楼空,只以为是不同弟子正常晋升罢了。
毕竟短短数月,从金丹期到半步化神期,这说出去都没有人相信。
只有虞欢知道,这才是主角原本的实力,从前的一切都不过是为了他重登巅峰。
“你最近有些奇怪。”虞欢双手撑着脸颊,看着坐在河边石块上打坐的沈洵舟,她笃定道。
被质问的人没有半点心虚,沈洵舟收了势,睁开那双漆黑的瞳孔看向她:“哪里奇怪了?”
虞欢被问得愣住了,她细数了一下这些日子两人相处,一举一动,与往常无异。
但她就是觉得有几个瞬间不对,但要她具体表述出来,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虞欢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总之就是不对!”
“神器出世!”
“有神器出世!”
“嗯?”两人朝发声处看去,就看到周围休息的各宗门弟子,纷纷御剑飞往同一个目的地。
神器?
虞欢将这两个字在脑海里绕了一圈,也没有挖出有关于它的任何踪迹。
难道又是她不知道的剧情?
她犹豫着:“我们去看看吗?”
刚才的话题就此被打断,沈询舟略微紧绷的身体不着痕迹的松了松:“好。”
然而随着越深入,周遭空气中浮躁都几乎要凝为实质了。
“铮——”
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转眼间,原本就不对劲的氛围直接变成兵戎相接的战场。
“蛙趣!你疯啦?!”
“你干什么!”
“不是你吃错药了?!对自己人动手!”
刚刚还亲密无间的好朋友,眨眼间突然变得六亲不认,而原本在防御的修者,不知何时,也开始不要命的打法,在这其中,虞欢甚至看见了湛子墨和湛子芙他们。
何其荒谬。
“嘻嘻。”
一串孩童的笑声响起,不断在这处空间回荡。
但这种地方,怎么会有小孩,除了虞欢两人之外,其他人好似听不见一般,脸上神色越来越癫狂。
好可怕。
她可以跑吗?
这种想法也仅仅是在虞欢脑海中转瞬即逝,也就是说说,毕竟他们现在看起来就不是能跑的样子。
虞欢眼尖,一些弟子打斗之中,意外击中了命牌,木质的命牌哪能承受修士一击,瞬间化为yan粉,但那块命牌的所有者,却并没有被传送出去。
现在形势对他们很不利,里面的人出不去,神志不清,外面的人也进不来,毕竟这里面不乏各个宗门的核心弟子。
外面那些人一定会想办法进来,但现在的问题是,他们能不能苟到那个时候。
其中不乏有些修士修为较高,隐约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但随着那笑声越来越尖锐诡异,原本有些动摇的修士眼神仅是挣扎片刻,又变成了那副呆滞无神,只知道杀杀杀的模样。
“你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吗?”虞欢觉得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沈洵舟摇摇头:“未曾听过有什么东西,可以同时悄无声息引起这么多人神志不清。”
“下毒?”虞欢首先否认了这个想法,且不说修士们大多辟谷,就算吃了,也不可能这么多人同时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