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不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陶皋冷哼一声:“装模作样。”
一开始,天玄宗看着两人拿出的防御法器还不以为意,在座的多多少少都有点准备。
然而,随着一炷香已经过半,虞欢和沈洵舟还能不断拿出新的法器,丝毫没有穷途匕现的意思。
“这怕是以炼器闻名的九鼎宗,也不敢如此大手笔吧!”
“修仙界何时多了这两号人物?”
“欸,你们有人数了,他们到底用了多少个法器吗?这烧掉了不少灵石吧?!”
……
幻影见状,抚了一把白色长须:“有意思,既然如此,那便让老夫看看你们还能撑多久。”
另一只手不再置于身后,幻影表情开始变得认真起来。
各色灵力在台上炸开。
“所以刚才对我们还放水了?”
“这谁扛得住啊!”
虞欢对沈洵舟吐槽道:“说好的一只手呢……”
两人神色颇有些无奈,但眼看幻影是真的认真了,他们也打起十二分精神来迎战。
虞欢眼都不眨一下,朝幻影就扔出几个小球,小球轨迹在半路就自动变成包围姿态。
幻影手一挥,小球还未靠近就炸开了,衣角没有沾到一丝灵屑。
无事发生,他原本脸上的兴致盎然瞬间少了几分,失望说道:“就这样吗?”
虞欢勾唇一笑,与沈洵舟呈直线,而幻影就在两人之间。
幻影刚有所动作,虞欢举起右手两指,嘴唇微启:“起。”
以幻影为中心,一道小型攻击法阵悄然浮现在他身后,幻影后退一步避开这如小孩子过家家一般的攻击。
然而脚尖刚触及一旁,另一道法阵亮起,无论如何退避攻击,越来越多大大小小的法阵自他周围浮现,好不绚丽。
其中还有一些意想不到作用的法阵,外面虞欢和沈洵舟也时不时就丢来攻击,亦或是其他法器。
场上形势瞬间反转,众人惊得说不出话来,湛子墨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们来得是同一个秘境吗?这法器和法阵还能这么玩,他们是什么时候布置的法阵?”
“什么时候,这些法器威力也这么大了,难道是我在宗门太久未下山,已经跟不上时代了?”
湛子芙冷淡到没有表情的脸上,也浮现丝丝诧异之色:“不是,”她顿了顿,“她的法器每个都比正常法器增幅了很多。”
易容簪经过虞欢不断改造,不仅能够隐藏真实面貌,还能隐藏真正的实力。
如果真要比较,虞欢两人实力早已是这一辈的佼佼者。
一炷香时间到。
虞欢和沈洵舟停下攻击,她撤去了那些法阵。
幻影原本光洁雪白的袍子,经过这些狂轰乱炸和出其不意的招式,如今已经变得破破烂烂,就连顺滑的白发都不可避免被烧到。
这副模样走出去,谁也想不到他会是那个赫赫有名的今炼大师。
但本人却并不在意,反而兴味之色更加浓郁,他上前仔细打量了一番虞欢,又在两人脸上和发簪上多次停留,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一句:“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他一挥衣袖,瞬间又变得仙风道骨:“罢了,我也老了,愿赌服输,你们跟我来吧。”
他率先踏进白光之中,虞欢和沈洵舟对视一眼,也跟着走进去了。
等了一会儿,两人回到场上的时候,众人第一眼就看向他们的手,却不见任何武器踪影。
陶皋一双鹰眼紧紧锁住他们:“你们是不是选了那两把神级武器。”
是陈述句,并没有疑问。
虞欢接收着四面八方的目光,好奇、嫉妒、贪婪,几乎要把他们盯出个窟窿出来。
她皮笑肉不笑:“关你什么事。”
“你——!”
天玄宗作为修仙界第一大门派,陶皋出门在外,哪次不是被众人恭维,奉为座上宾,再不济也会顾及他身后的宗门客气几分。
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油盐不进之人,而这两人给他的感觉都很奇怪,尤其是其中一个一招一式莫名有股熟悉感。
“在哪里见过呢?”陶皋自言自语道,下一刻就突然对上了沈洵舟的眼睛,无形的威压流转在二人之间。
陶皋额头沁出冷汗,膝盖开始不自觉打颤。
他的异样立马就被天玄宗其他弟子发觉:“师兄,你怎么了?”
恰在这时,沈洵舟已经收回了视线,在别人看来,不过就是陶皋一直盯着别人,沈洵舟回看了一眼罢了。
一阵风吹过,陶皋才惊觉他的后背都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