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婢女应得高兴。
又隔了半个时辰,欧阳克才见到东方不败的身影,不像之前,只需叫一声,便出现在眼前。
欧阳克气极。
东方不败却如沐春风:“少主唤我,可是觉得寂寞了?”
欧阳克答:“见不到你,我的确要寂寞死了,只有看见你,我方能心满意足。”
东方不败脚步一顿。
欧阳克又笑眯眯地戳破方才的甜言蜜语:“你若想要逼我低头,那真是恭喜你了。”
东方不败道:“少主可莫要冤枉了我。”
随着东方不败的靠近,欧阳克心中一紧,从前,他见着谁都不曾有过这般心绪,真是今时不同往日。
他暗自咬牙,已将最坏的打算在脑中过了一遍,却见东方不败从袖中摸出一把钥匙,俯身解开了他脚踝上的锁链。
欧阳克微微一怔,尚未反应过来,已被东方不败打横抱起。那人的手臂稳稳托着他的膝弯与后背:“我未能陪伴在少主左右,是去准备了取悦少主的东西,我这便带你去看,可好?”
不好!一点都不好!欧阳克心里骂了一句,他挣不开东方不败的怀抱,这哪有什么选择的余地,只得任由东方不败抱着他穿过层层回廊,走入先前威武的正殿。
殿中婢女远远便跪伏下来。
东方不败将欧阳克抱上主座,安置在自己腿上,两人姿态亲密得近乎狎昵,欧阳克的腰被他一只手箍着,只得耐着性子坐着。
东方不败道:“将人带上来。”
婢女应声退下,不多时,便有一群男人鱼贯而入。
个个生得眉目清秀,身段匀称,衣袍的颜色也配得素净雅致,显然是精心挑选过的。
他们站成一排,垂手低眉,等着示下。
欧阳克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暗自惊疑。
东方不败问:“少主,可喜欢?”
欧阳克非但不喜,反倒觉得心头一阵发寒。
以东方不败的性子,怎会容他多看别的男人一眼?这其中必有蹊跷,他沉默着不接话,只将目光从那些男子身上淡淡掠过。腰间那只手便适时地收紧了几分,指腹隔着衣料缓缓摩挲。
东方不败冷冷道:“愣着做什么?”
那群男人闻言,立即动了起来,摆腰扭胯,手舞足蹈,倒也称得上赏心悦目,姿态之间还特意编排了几分风流意味。
只是……欧阳克还真没有半点心情欣赏。
“脱衣。”东方不败又道。
男人闻言,略一迟疑,随即依言抬手,一件一件褪去身上的衣衫。
“这样呢?”东方不败的声音贴着欧阳克的耳廓落下来,“少主可有些兴致?”
欧阳克猛地转脸瞪向东方不败,那些男人不过是一排活生生的靶子,做给他看,就像是在脱他自己身上的衣裳,他自然恼怒。
东方不败见他这副神情,便轻轻哦了一声,“那就是不喜欢了。”他话音刚落,掌风已起,袖袍一拂,一股凌厉的内力便如刀锋般横扫而出。
那群男子连惊呼都来不及出口,便被掌力击中胸腹,纷纷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殿柱上,口中鲜血狂喷,瘫倒在地,痛苦挣扎之后,就再无声息。
烛火被掌风带得明灭不定,将满地横陈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欧阳克猛地一震。
东方不败竟将他们全杀了!
东方不败神色半分不改,甚至仍旧带着那副温温柔柔的笑意:“我自知身体残缺,不得少主喜爱,又岂会因为一己私欲,委屈了少主,少主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尽管吩咐,我都会寻来,只要能讨少主欢心。”
欧阳克咬着牙:“你疯了。”
东方不败却笑了,他伸手捏住欧阳克的下巴,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少主在等谁,我不在乎。别的男人,我也不在乎,反正都要死的。”
“我不会同死人计较。”
他顿了顿,手指从欧阳克的下巴缓缓滑到他的脖颈:“若是少主实在不舍,那我下次便只挖了他们的眼睛,留下性命,少主觉得可好?”
欧阳克望着他那张挂着笑意的脸,心头一阵恶寒翻涌而上。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日月神教在江湖上的名声比白驼山还要恶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