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却并不在意,甚至都来不及拔下簪子,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这些□□的疼,跟他一年来的心疼比,根本就不算是什么。
甚至她的攻击,都是像水一般让他感到舒爽。
想到以后她再也逃不掉了,只能日日夜夜在他身边,他更是不感觉疼了。
“我会一辈子都恨你。”
她还能放出些狠话,可是他只听到了一辈子。
“嗯,一辈子。”
他的爱意滔天,她的恨意也滔天。
从昨夜到第二日的夜晚,裴东阑又在房间待了一日。
而驿馆中其他地方已经开始收拾行李,打算回南诏了。
姜行知道纪姑娘一直在大公子的院子里面,还不忘给香橙带了个消息。
香橙不放心,来了驿馆等着。
姜行给她找了个单独的房间,犹犹豫豫地说:“纪小姐大概要跟我们走了。”
他知道大公子有多么在乎她,这次就是专门找她的。
所以人一定要带走的。
香橙气愤地说:“我们小姐根本不想跟你的大公子在一起,他根本就是强抢民女。”
可是对于裴东阑来说,他的势力别说抢个民女,就算他喜欢公主,也能随意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看着香橙试探着说:“你要跟我们一起回去吗?”
其实裴东阑是一定要带香橙回去的,可是姜行还是想问问她的意见。
香橙认真地想了想说:“嗯,我跟小姐要一辈子在一起。”
当初她被爹娘卖进青楼做小丫鬟,有个大官人看中了,非要将她给带走糟蹋,是小姐把她给救出来的。
从前她从未感受过丝毫温暖,是纪柔雪给了她所有的温暖。
她想好了,这辈子就只为了她而活着了。
姜行张了张嘴,最后也没再说什么。
就在此时,有人来禀告:“南诏王来了。”
是段赫来了,香橙下意识就想去见他,却被姜行给拦住了。
此时大公子要带纪姑娘走,必定不想节外生枝,所以还不能摊牌。
他不忍地看了一眼香橙,抬手把她给敲晕了。
坏了大公子的事情,香橙也要受罚的。
他拿着裴东阑交代给他的文书,里面有一份是婚书,去见了段赫。
“南诏王,我们家大人在忙着,不便见您,但是这些文书需要您签,只要签了,一切都好商量。”
段赫想到昨晚的场景,心里一慌,赶紧拿着文书打开看。
别的那些文书都是些正常来往的文书,可是唯有那婚书他不想签。
昨晚几个大臣费尽口舌,让他先答应下来,甚至有人提出,等景朝新娘来了,就是把人杀了或者囚禁了也行。
这样他又能跟喜欢的人相守,又能全了大家的颜面。
来南诏路途遥远,新娘子体弱,路上不一定会发生什么。
段赫自然是不会随意伤人性命的,可是却也知道这是没办法的办法。
若是那女子善良的话,他也是会善待她的。
可是他心爱的人就只有一个。
“我们大人明日一早就要离开了,您还是早日做决断。”
段赫咬了咬牙,还是坐下把文书都签了。
姜行检查无误,才说:“您放心,明日晌午,景朝的商队就会陆续进城,今年的商队比往年翻一番。”
虽然他全程都笑眯眯的,可是南诏王却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侮辱。
可是他南诏从来都没有可以谈判的资本,他们国力微小,只能靠着景朝为生。
不认也得认了。
“明日我会亲自去给裴大人送行的。”
姜行点了点头说:“麻烦南诏王了。”
裴东阑甚至都没再跟段赫见面,就这么把他给打发了。
此时的南诏王无比的沮丧,他骑着马想去见一个人。
夜晚清凉的晚风吹着他额间的银饰,银子的寒光忽明忽暗,宛若他的心情。
他想找纪柔雪倾诉自己的委屈,这些话他只想都告诉她。
可是马车到了她的小院子,院门大敞着,他急忙忙的翻身下马,“阿纪!阿纪!香橙!香橙!”
他的声音回荡在空空的院子里面。
院子和屋子都没有人。
段赫似乎想到了什么,赶紧又去敲隔壁的门,结果也没锁院门。
里面同样空空如也,大叔和李大娘也不在家。
他不傻,能看到家中少了很多东西。
是走了吗?
段赫的眼睛终于红了,此时的他很想要个解释。
为什么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