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趁着现在,她去谈谈条件。
走到院门口,她正看到挨了杖刑的姜行,他被裴东阑罚了十杖,才行刑完。
姜行看到她也没惊讶,只让旁边的侍卫引着她去裴东阑的院子。
纪柔雪看着他满头的汗,轻轻的说了声感谢。
今日的她穿着一件鹅黄的短褙子,下身搭配粉色长裙,显得娇嫩无比。
等到了院子,那侍卫只说:“大人在里面,姑娘自己进去吧。”
然后拱拱手就告退了。
她在院门口往里看了看,裴东阑似乎不在庭院中。
又深呼吸了一口气,她才缓缓往里面走。
裴东阑的房间没关门,她苦笑一声,感觉自己是瓮中之鳖。
女子的脚步声出现在庭院中,裴东阑就听到了,他穿着黑色锦缎里衣,懒懒的躺在内间的卧榻上面。
一头漆黑如墨的黑发垂散着,很明显他今日没有出过门。
今日他没办公,也没出门,就在屋里面待着。
“阿兄,你在吗?”
女子走到外间,还不见他的声音,只能唤出来。
裴东阑没回答,反而是拿起旁边的冰酒,就着酒壶饮了一口,酒壶中的冰已经尽数化了,味道已经不如之前了。
可是他并未不满,反而是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眼中的笑意也是若有似无的。
纪柔雪找进来的时候,就看他举着酒杯,又呷了一口。
“哦?不知裴某怎么有个姓纪的妹妹?难道是情妹妹?”
他的眼神露骨,看着她的眼神带着|欲。
纪柔雪咬着嘴唇,也放弃了哄骗,直接说:“我跟你走,但是放我娘和香橙一条生路吧,我真的不会再跑了。”
似乎像是要证明自己一般,她走到了他身边,坐在了贵妃椅的旁边。
裴东阑慵懒的躺着,随着她动作只看着,似乎不太满意。
“从前我信过你,但是你辜负了,纪柔雪。”
他又喝了一口酒,冷冷的说:“你没机会了。”
她就知道说服他不易,她伸手拿过酒杯,自己也对着壶口饮了一口:“我可以证明的,我不会再跑了。”
狭长的眸子分毫未动,眼中满是不信任。
纪柔雪又饮了一口酒,含着酒水,慢慢往他的唇边递送,酒香混着她的体香,慢慢靠近,引得他的|欲|更加重。
这般的投怀送抱,倒是蛮有趣的。
男子喝了温香软玉的酒,却没有女子预想的那般主动。
既然已经等了那么久,就不必着急。
今晚的戏并不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上床,还有更多的角色。
裴东阑随手扯出来一根腰带,甩到纪柔雪的身上:“自己绑起来。”
女子一愣,端着酒壶的手僵在半空,过了好久才放下酒壶,拿起那根腰带。
锦缎的腰带质地柔软,她缓缓的往手上缠绕着,但是力度却软绵绵的。
男子也不怎么介意,就那么看着她缠绕。
等看到了她要打结了,才又好像想起来了什么一般:“还是先脱了。”
炙热的眼神盯着她,耳根已经红透的女子毫不犹豫的照办,但是她抖着只脱了里衣。
裴东阑没再挑刺,只让她翻身背对着自己,捡起来那条腰带,慢慢的缠绕。
像是包装一件艺术品,每一下都要工工整整的,直到最后打成了一个完美的结。
双手被反绑的绝美女子,身体微微的发着颤,更是让人感觉美妙绝伦。
可是男子却没有下一步动作了,他又饮了一口酒,然后起身将屋内的屏风给展开来。
若是此时有人站在外间,就会发现里屋的灯,正好能映照出里面人的身影。
一双男女,身姿姣好,只是平平静静的坐在一起,宛若洞房里面的互相试探的新婚夫妻。
纪柔雪此时心里十分的慌,她预感裴东阑似乎想要做些什么。
若是之前他还算是谦谦君子,那现在他一定是个顶级恶魔。
她忍不住说:“阿兄是要干什么?”
女子扭着身子,看着他摆弄着屏风,想让他快些进行。
可是裴东阑却没理她,又将屏风给换了几次地方才算是彻底的满意了下来。
男子危险地眯起眼睛,好整以暇地坐了回去,伸出白净的双手,轻轻的击了三下掌。
她下意识的看向了屏风后面,但是却什么都没看到。
纪柔雪下意识的往后面躲了躲,怕这里会出现别人。
可是门从外面被人给推开了,男子边往里面走,边问:“裴大人是有什么事情,一定要本王深夜前来,可是有关政事?”
段赫的声音出现在了外间,不等纪柔雪惊讶,裴东阑的手触碰到她冰凉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