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不是抢，她不过是提前接受妹妹即将丢弃的，还勉强有点价值的小玩具而已。她还是第一次这么做，用起来竟然这么顺手。

不过另一个人就不是这么想的了。

石卧云又不是真的迟钝，前阵子她被自己公司那摊烂事和与姐姐的冷战搅得焦头烂额，确实对岳皎的注意力有所分散。

但最近，岳皎身上某种难以言喻的、细微的变化，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特意空出了一点时间观察这个被她养着的漂亮青年。

岳皎似乎比之前更安静了，那是种沉下去的，带着心事的沉默。看监控，她没回来的时候他竟然也有两次夜不归宿，沐浴露的留香气味挥之不去。

石卧云最近没什么空玩他，但有好几次她靠近时，他会几不可察地、极其轻微地绷紧身体，虽然瞬间就放松，但那瞬间的僵硬没有逃过她突然升起的疑心。

直到午后沙发上，她看岳皎背对着自己倒水。阳光毫无遮挡地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落，她目光定在他靠近肩胛骨上缘的那块皮肤。

一小片颜色极淡、近乎融入肤色、但仔细看仍能分辨出的、新鲜的淡红色痕迹。不像磕碰。

石卧云从来不在这么不显眼的地方留下标记。

而且那痕迹很淡，若不仔细看，几乎会被忽略。

她没有立刻发作，放下平板走过去，近到能闻到他身上那若有若无的、令人不快的沐浴露味道。石卧云没出声，伸手松松环住了他的腰，把脸颊贴在了他背上。

“怎么了？”岳皎问。

石卧云没有回答，只是将脸颊在他背上轻轻蹭了蹭，然后将嘴唇贴在了那片淡红的痕迹。

“怎么这里红红的？”她开口，困惑又关切：“你磕到了？”

她一边用最温柔的语气问他，一边张开嘴贴上了那块皮肤。他尚未回答，她也不需要他的回答。

岳皎身体猛地向前一倾，差点碰倒桌上的水杯，但没有挣脱她，明明她的手臂环得并不紧。

石卧云没松口，直到她自己的嘴唇也因为过分用力的吮咬传来清晰的刺痛感才离开。原本那可疑的痕迹现在已经完全被她覆盖掉了，她才侧耳去听岳皎的抽气声，舔掉了血丝。

“以后别老是磕碰到。”她柔声说，眼神却冰冷地落在他红透的耳廓：“岳皎，你要是脏了，我就不要你了，听懂了吗？”

他这个时候才颤抖起来，但什么也没说。

“现在过来。”石卧云说：“我累了，陪我躺一会吧。”

她需要更直接的方式来彻底覆盖和清理那点令她不快的痕迹。短期内找不到比岳皎更合心意的，岳皎不值得她费心思调教，她哪有那么多闲心去琢磨他的小心思、小秘密？

过段时间再扔掉就是了，她才不会委屈自己去将就一件已经有了瑕疵或者可能带来麻烦的东西。

卧室里，阳光被厚重的遮光帘挡在外面，只剩下昏暗。

岳皎跟小引说：‘她应该不会让我失望吧？唉。’

【你有什么不满意！】小引叫道：【你都吃上姐妹盖饭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太人民艺术家了。’岳皎严肃道：‘纯手动啊，一点科技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