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么一分析莫弈判定薛沛定是个逃兵,因为都身穿兵甲所以混入其中,好待过会儿打起来了逃跑。
不屑一顾的瞥了一眼薛沛,对自己的判断极其自信的想要让薛沛难堪:“你是谁?怎知道我知道的如此清楚?看你这样子怕不是逃兵吧?”
殊不知逃兵这个词在薛沛看来就是一个天大的侮辱与讽刺,一开始他还想着莫弈如此年轻要不然就放点水。
谁知莫弈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口出狂言给出自己是逃兵这一说辞,气的薛沛现在只想将莫弈给大卸八块。
索性直接将自己的身份公之于众,也好让莫弈死得其所,毕竟能死在自己手底下也算是他一个知州的荣幸。
“我逃兵?简直就是笑话,我是扈抚军大将军薛沛,我想莫大人应该听说过我吧。”
一听到扈抚军时莫弈就知道自己错了,彻彻底底的错了,他一个知州竟说扈抚军的人是逃兵还出言不逊,简直就是作死。
不过双方都没有动手,一切皆有可能,莫弈连忙收敛起了方才不屑嘲讽的态度,继而换上他稍长的笑意。
忙不迭的想要靠近薛沛,来和赵大驻拉开距离,谄媚的违心奉承道:“居然是薛大将军,恕我眼拙,不知您今日为何出现在这?还带了那么多人,莫不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告诉我,我定鼎力相助。”
这变脸速度让薛沛着实佩服,明明上一瞬还贼有骨气,结果下一瞬就推翻了上一瞬说的话,对于这样的人薛沛向来是嗤之以鼻。
面对莫弈的热情上前,薛沛显得格外冷静,嫌弃的默默后腿,丝毫不想和莫弈有任何肢体上的接触,觉得晦气。
莫弈真的厚着脸皮为的就是活命,可一旁的赵大驻却觉得莫弈这么做简直是丢尽了脸面,付屹舟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莫弈还在负隅顽抗。
就连一个小小的大将军都能让他虚以委蛇的恭维,着实让赵大驻打心眼里瞧不起他,猛地将挡在面前的莫弈一把推开。
恨铁不成钢的训斥着薛沛以及莫弈,目光却直直的看着在那一群士兵身后的池梦枝与橘夏,眼里满是愤怒。
“莫弈,你跟他费什么话,那付屹舟抢了我的女人,我抢回来又碍着你什么事了,我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要不然老子才不管你是不是什么大将军,照打不误。”
女子不是货物,抢来抢去说的就好像女子愿意被他抢一般,付屹舟有时候说话太过委婉,不太想说的粗俗。
可薛沛就不一样,他一介武夫粗俗的很,最看不惯那些耀武扬威之人,就像赵大驻这样张口闭口老子的,是他最烦的那一类。
直言直语一阵见血看透了赵大驻那龌龊的心思,丝毫不惯着直接将赵大驻贬低的一无是处,时刻准备着同他打上一架。
“哦,是我在外打仗太久了么?竟不知道现在女子竟成了一个物件,抢过来抢过去的,你问人家是不是你的人,人家都懒得搭理你,既然不想废话,那就直接开始吧,看看咱们两个谁更厉害。”
言语讽刺,彻底激怒了赵大驻,以及他那可悲的自尊心,听见薛沛迫不及待的想要死那就成全他这一想法。
就这样两拨人展开了极为激烈的互搏,起先薛沛想着对他们手下留情一些,结果换来的却是赵大驻他们一群人下的死手,如此一来薛沛也不想手下留情了,不过没有付屹舟的话他们只能将人打晕。
两拨人的混战,付屹舟池梦枝连同莫弈置身事外,好似他们默认了他们三人还在谈判一般,自然的形成了一个结界。
付屹舟看着赵大驻的人晕的晕伤的伤,莫弈已然成为了众矢之的,人员的骤减莫弈也很害怕,打着哆嗦的腿让付屹舟一眼看见。
双方谁死都不是件好事,所以付屹舟仍想着能够不动一兵一卒的解决此事,给足了莫弈想要迷途知返的时间。
“莫大人难道就不阻止一下吗?毕竟现在收手还有挽回的余地。”
却没成想莫弈看到这种场面直接破罐子破摔,觉得反正横竖都是一死,那还不如死的有骨气一些,最起码到了下面还可以有吹牛皮的谈资。
双手一摊,表示自己毫无办法:“你觉得我们阻止的了么?既然付大人都将薛大将军请来了,不打一架着实有些挫了薛大将军的兴奋劲儿啊。”
话说的很明白,那就是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付屹舟想要的迷途知返莫弈根本就不领情,既是如此付屹舟也懒得再去同情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
直接同薛沛下了命令,毕竟自己有祁瑜的口谕,杀了作恶的大臣以及百姓都在情理之中,而薛沛并没有,倘若被祁瑜知道是薛沛先杀了人定会纠他的责,而自己说了那就是可以。
“那就是要一错再错了,很好,我喜欢你这种彻底摊牌了的感觉,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薛大将军,临州城知州莫弈与山匪勾结残害无辜,私吞百姓钱财,按大祁律法格杀勿论株连九族,连同剿灭山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