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他们踹开了二楼,赵大驻看了一眼便确定了他们一行人定是从京城来的,因为他们身上所穿的云锦绫罗绸缎皆是临州这等偏僻地方无人能穿起的。
更何况住客栈的大都不会穿的如此精致,所以能一眼分辨出他们来自哪里并不难,只可惜分析他们几人的身份却是个难事。
赵大驻最烦这种需要动脑子的猜忌,索性看着她们五人掐着腰一脸不屑的问道:“你们谁是付屹舟啊?”
来势汹汹看样子势必会有一阵血雨腥风,池梦枝不愿意看到付屹舟承认自己的身份,可是在付屹舟眼里在这种危急的情况下不让他承认自己的姓名,就好像在战场上当逃兵,他做不到听不见。
深吸了一口气,安抚的拍了拍池梦枝拦着的手,淡然一笑,可池梦枝仍不想放开,付屹舟只好一点一点的将池梦枝的手一根一根的掰开。
继而坦然的走到赵大驻面前,挺直了胸脯和脊背,丢人可以但绝对不可以丢了自己大理寺卿这个身份的傲骨,大理寺卿不光是代表他自己更是代表朝廷。
所以与赵大驻说话是肩膀挺得比以往还要直上几分,不卑不亢的同赵大驻对视交谈,丝毫看不出半分畏惧与退缩。
“是我,你可知重伤朝廷命官可是重罪,是要株连九族。”
既是警告也是提醒,赵大驻或许不怕祁国律法,可是付屹舟身为朝廷命官有告知的义务,也算是在警告他伤了自己的后果将是给自己带来血光之灾。
可惜了赵大驻不以为然,甚至觉得付屹舟这番话是在挑衅自己,用显摆他身份的方式让自己有那么一丝的自卑。
如此一来付屹舟口中的株连九族就是一句空话,顿时让赵大驻自以为自己简直就是拿捏人心的天才,不屑嗤笑的向前迈了一步。
同付屹舟脸贴脸的表达着自己对于他口中威胁的不屑:“就讨厌你们这副做派,还株连九族,这边知州都是我的人,你死在这里谁能知道,兄弟们给我上。”
话音刚落他的那些小弟便一窝蜂的将付屹舟和鹤川团团围住,王守福早已被鹤川先行一步带走躲了起来。
付屹舟和鹤川身上手无寸铁,面对他们一窝蜂棍剑的招呼,属实有些占据下风,不过一会儿二人便有些力不从心难以招架。
此时的赵大驻注意到了一旁想帮忙却无能为力的橘夏和池梦枝,一脸奸笑的走到她们面前,脸上堆满的横肉充满了油腻腻的感觉。
池梦枝和橘夏下意识的拉紧了对方的手,赵大驻每走一步她们就后腿一步,直到退无可退赵大驻才停住脚步。
满眼恶心的打量着池梦枝和橘夏,将眼里的贪婪与□□显现的彻底,止不住的兴奋想要上前,却还是有一丝觉得这样会惹毛了她们二人,便停了下来。
言语轻佻的开口撩拨:“呦,这还有两个水灵灵的小娘们,我赵大驻一向不打女子,尤其是你们俩这种娇嫩貌美的女子,来,说句好听的让哥哥我高兴高兴。”
池梦枝和橘夏哪受的了这个委屈,要不是因为她们势单力薄,赵大驻都不会站在这里同她们说这些恶心的话。
橘夏承受不住赵大驻如此的侮辱挑衅,攥紧的拳头恨不得打在他的脸上,宁死不屈的想要与他硬碰硬时被池梦枝拦下。
最后她只能咬牙切齿的瞪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你……你做……”
话音未落,池梦枝赶忙将橘夏扯了回来,现在她们是弱势的一方,硬碰硬显然是不可能的,既受伤不说还有可能死在这里。
橘夏宁死不屈,池梦枝反倒觉得此时硬碰硬并不是一个好的骨气,相反顺着他来一切或许就会有转机。
见橘夏一脸疑惑,池梦枝便拉着她背过身小声解释道:“橘夏冷静,我们现在处于劣势,不可同他们硬碰硬,顺着他哄好他之后再趁其不备。”
说完橘夏半懂半不懂的点了点头,她觉得既然池梦枝都那么说了肯定有她的道理,肯定没有坏处,跟着做便是。
随后和池梦枝一同转过身,面对赵大驻五大三粗的身材和肥头大耳的长相橘夏实在是说服不了自己说违心的话。
池梦枝虽说也张不开嘴,但她能屈能伸,眼不见心不烦的闭上了眼,以她对这些好色之徒的印象,夹着嗓子违心的夸赞着赵大驻的优点。
“您身材如此的壮阔,可比那些文弱书生可要好太多了,还如此有底线,想来您的夫人一定很幸福。”
本就是胡诌,没曾想赵大驻竟当了真,越听越高兴,就好似池梦枝说的那个人就是自己一般,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最后听到池梦枝的最后一句话时心里顿时多了个想法,他确实没有夫人,但并不缺少美女如云的伺候,只不过总觉得她们少些什么,百依百顺的好似没有那种刺激的感觉。
反观池梦枝和橘夏二人,一个会说甜言蜜语,眼底又满是真诚,显然是真的欣赏夸赞,另一个有脾气,和那些柔柔弱弱只会听从他的人格外不同。
觉得既然池梦枝问了那便是对自己有意,更是觉得自己配她们绰绰有余,想也没想就替她们做了决定。
“我没有夫人,不过你们倒是可以做我的压寨夫人,怎么样啊?跟着我那可是吃香的喝辣的,数不尽的荣华富贵啊。”
看似询问实则逼迫,他心里的小九九池梦枝早已摸得透彻,要不是因为他们以多欺少,池梦枝才不会让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异想天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