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弈见付屹舟如此正气凛然,想来是真的如朝堂所说此人正经的很,美人诱惑在他那不管用,便只好默默收起心里的那些小九九,免得到时候真的如付屹舟所说的那样人财两空,到头来得不偿失。
狼狈的带着那些女子走出了客栈,根据付屹舟的意思让凤鸣楼的头牌自行离开,而他则是灰溜溜的回自己家,正愁着该怎么让付屹舟赶紧回京城。
下一秒那个士兵突然窜了出来,阴森森的贴近莫弈的耳边,小声说道:“大人,我们还让那些贼寇过来嘛?”
把莫弈给吓了一跳,险些将人来个过肩摔,得亏他及时克制住了自己的双手,要不然真就是还未开始便损失了人,后怕的拍着自己的胸脯,属实是不理解那个士兵问的问题。
在临州这么长时间了,跟在自己身边处理过这样的事情不在少数,竟还能问出如此蠢的话,属实是让莫弈大开眼界,无奈的叹了口气。
咬紧后槽牙,皮笑肉不笑的转头看着那人反问:“你觉得呢?你是个榆木脑袋啊,这点事想不明白嘛?”
可他并不知道需要怎么想,按照以前就算有大臣来了那些人也照抢不误,不过是个小小大理寺卿畏惧他做甚。
莫弈都无所畏惧他就更不害怕了,挺直了胸脯就好像心中有一团火一般,此刻格外兴奋,郑重的点了点头。
“好,过会儿我就让那些贼寇过来,让付屹舟知道什么叫多管闲事的下场。”
此话一出让莫弈险些左脚拌右脚摔个狗吃屎,也不知道自己是哪句话让他产生了误解,让他觉得自己一个小小知州可以和大理寺卿对着干。
气的深呼了好几口气才将心中的怒火压了下去,气笑了的掐着腰定在他的面前,难听的话欲言又止,委婉的话她又听不懂,莫弈只能直言了当的告诉他应该怎么做。
“我说你傻你还真傻啊,叫他们都不要给我出来,你要不想掉脑袋就别去给我添乱,顺便跟他们说这几日给我安分着点,要不然我死了他们也别想好好活着。”
见他还没有动静,莫弈更气了,气急败坏的一个大跨步直接抬腿踹了那人一脚,恨铁不成钢的咬牙催促着赶紧去通报。
那人被踹了一脚后懵了,直至听到莫弈的催促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连忙应声离开:“哦哦哦,好,我这就去,大人别生气,生气对身体不好。”
见人一走,莫弈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忧愁,人前装的天不怕地不怕,人后则是忧愁万分,越想越忧愁。
不禁揉了揉紧蹙的眉头,认命的仰天长叹,算是看开了吧,自顾自的自言自语心疼自己现如今的处境。
“哎呀,怎么就遇上这么个活阎王了呢,真是造孽了呀。”
一个时辰后那个士兵赶到了西山的山顶,里面灯火通明,丝毫没有一丝被黑暗笼罩的迹象,让习惯了黑暗的他被刺的险些睁不开眼。
凭借着一点点对这里的记忆,推开了正中间房子的门,看着里面载歌载舞的场景先是愣了一瞬,他和莫弈害怕的都快要死了,他们却在这吃好的喝好的。
心里顿时有一些不平衡,深吸了一口气,不愿看见眼前的这个场景,神色淡漠的重复了莫弈的话,全然不敢让自己面对眼前的美味佳肴以及美人,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沉醉其中。
“我们大人说了,这几日你们都安生些,京城的大理寺卿过来解决贼寇一事,切莫出去找死,要不然我们大人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
话说的很快就跟赶时间似的,说完就快步离开了,丝毫不管他们有没有听清,走的那叫一个潇洒快速。
赵大驻身为这群山匪的头头,听的一头雾水,根本就没能明白莫弈到底要干什么,几句话里面光听见别找死,莫弈不好过他们也别想好过。
待反应过来后气的拍桌而起,莫弈一个小小知州竟还敢威胁起他来了,要想知道莫弈这知州的官职都是他杀出来的。
当初说好了出了什么事他担着,结果真到了有事的时候就跟缩头乌龟一样贪生怕死的,完全不把他们当回事不说竟然还敢威胁,如此丑恶的嘴脸吃相彻底激怒了赵大驻。
“嘿呦,这个小瘪犊子竟然还敢威胁我们,是不是忘了他这个位子是怎么来得了,还切莫出去找死,我偏要去会会那个大理寺卿,看看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身边的狗腿齐耳本就胆小怕事的主,一般遇到危险都是第一个跑的,但奈何油嘴滑舌的尽说些好话,让他既保住了小命也让赵大驻对他格外重视了起来。
莫弈话虽说的难听,可都是事实啊,齐耳上过几年学堂,知道大理寺卿乃朝中重臣,能坐到大理寺卿这个位置的想来都是有些能力的,许是害怕吧让齐耳不敢多说什么。
在赵大驻愤怒的衬托下齐耳显得格外冷静,其实齐耳就是怕死,怕伤了付屹舟他们的小命真就如莫弈所说的那样不保。
为了保住小命齐耳极力劝说这赵大驻冷静,不要冲动用事。
“大哥,莫弈那小子都说了是京城来的,想来有几分本事,大理寺卿貌似管的就是莫弈那小子的官职,我们这样去会不会不妥啊?”
谁知赵大驻根本就不管这个,赵大驻没上过学堂,自是不知道一个大理寺卿有何可怕的,更何况当初和莫弈说好了,他们抢财掠夺的分他一些,其他的不用他们担心。
这才短短几个月过去就变卦,饶是觉着自己的威严得到了挑衅,赵大驻根本就咽不下这口气,越想越气的拿起那把一米多长的大刀就往屋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