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屹舟不知道自己哪一点让莫弈误解了,更不知道这个误解竟让他误解成了自己是个好色之徒,如此莫名的举动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这些年自己表现的从不近女色,池梦枝除外,莫弈这个和自己接触不深的人却觉得自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这其中的目的不言而喻,不过就是想让他收到好处之后果断离开,继而达到一个你好我好大家好糊弄祁瑜的结局。
在莫弈看来自己无比的聪明机智,但结果换来的是付屹舟愤然与恼怒,微微眯起双眸,看不透的眼底作何情绪的死死地盯着莫弈那嬉皮笑脸的表情。
“莫弈你这是什么意思?觉得我付屹舟是个好色之徒?我告诉你我今日前来是解决贼寇一事的,不是来糊弄的,你不用在这里用这样一招让我得过且过。”
此话一出,态度已然看的出来,付屹舟的目的就是解决贼寇一事,可莫弈却不觉着,他以为付屹舟这是在找借口推辞,多奉劝几句他定会经不住诱惑收下这些美人。
毕竟莫弈自诩最了解男人的品行,要不然怎能以一个百姓的身份坐稳这知州的位置,倘若不了解又怎会让许多想要插手贼寇一事的大臣无功而返的呢。
付屹舟的百般推辞在莫弈看来就是为了面子,他都懂,便顺着付屹舟的话自己找了个台阶,开口诚恳的希望付屹舟收下自己的心意。
“付大人,咱们男子可不就用这些解闷嘛,都是男子我知道的,要不您挑两个玩玩,明天我再送人来,她们可都是凤鸣楼的头牌,一个个水灵的很,定会将你伺候的很舒服。”
起先付屹舟想着忍一忍,将话说的委婉一些,给莫弈留着面子,却没成想莫弈竟是如此想他的,一时间被他的这一番话给气笑了。
想来他这话不止对一个大臣说过,定是干过许多次积累出来的话术,难怪这几个月派来临州的大臣都说没有看见贼寇,原来原因在这,不禁让付屹舟感叹这莫弈还惯会拿捏人心的。
不过莫弈这招于付屹舟而言没有用,对于莫弈耍的小聪明付屹舟直言挑明质问:“这就是你莫弈的处事态度?看样子以往来你这边的大臣都接受了啊,即是如此我便传信于皇上了。”
本意是他会如实传信告知于祁瑜,而莫弈却理解成了付屹舟接受了自己这种方式的封嘴,脸上立马洋溢起了笑容。
窘迫的神情变得喜笑颜开,一副过来人的模样安抚着付屹舟害怕的内心,谄媚的拍了拍付屹舟的肩膀。
“这就对了嘛付大人,哪有送上门的没人不要的道理,更何况您这舟车劳顿的好好放松一下,待过几日再回京。”
明明话说的很是清楚,可莫弈每次理解的都和付屹舟说的不是一个意思,依旧自己想什么是什么,甚至已然在心中有了结果。
如此固执的行径让付屹舟属实有些崩溃,可仍旧保持着体面,既然之前委婉说的听不懂,付屹舟也只能再一次郑重拒绝,且告诉他贿赂自己的后果。
“莫大人听话可别只听一半啊,我的后半句你可细细斟酌啊,待我传信于皇上彻查一下以往来临州调查的大臣,介时你和那些大臣的勾当便会人尽皆知,至于你们的仕途吧,那定是就此止步了。”
说完抱着手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莫弈的反应。
本以为会是害怕畏惧,却怎么也想不到会是不死心的追问。
“付大人当真不要,我可是听说您身边可是有两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娘呢,都是男子我都懂,不就是怕被知道嘛,那您去我的府上,一定不会有任何不好的传言流出,更不会让你的小心肝知道。”
这耐心属实让付屹舟不得不钦佩莫弈这坚持不懈的贿赂,倘若用在正地方指不定现如今就是知县了,尽管付屹舟怎么回绝,莫弈就是不死心的坚持己见。
付屹舟刚想再一次拒绝莫弈这等无理的要求,还没等开口,池梦枝便从楼上的房间走了下来,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看了一眼莫弈身后的那些穿着单薄的女子。
神情从高兴立马变成了不悦,看了一眼橘夏而后又看了眼一脸谄媚到有些贼意的莫弈,直接在莫弈的注视下走到了付屹舟的身前。
丝毫不慌的戳穿莫弈这几个月来的底细,既然不死心的想要抓住付屹舟的把柄,那他的把柄也别想要了。
池梦枝这么做不过是互相对换罢了,付屹舟顾忌朝臣之间的体面,而池梦枝可不顾忌这些,毕竟莫弈最狼狈的样子她都见过,他只要不觉得丢脸池梦枝大可以昭告天下。
欺负她的人也不看看自己算哪根葱,言语不善句句紧逼,势必要将付屹舟受的欺负讨回来,不是爱说话嘛,那就让他体验一下一言不发的被人冤枉的滋味。
“哦~看样子莫公子这几个月没少贪钱啊,既然都有府邸了,明明前几个月还没有啊,怎么贪的那么快啊,属实有些贪得无厌了。”
在池梦枝说话的空橘夏早已拿出披风给到了那些女子手中,莫弈看在眼里,心里满是记恨,想起前几个月池梦枝对自己的侮辱他就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今日之事本就不关她一个商贾的事,偏偏还非要在这里戳穿他的窘迫,倘若不是付屹舟在这他恨不得狠狠给池梦枝一拳。
拳头是紧了又紧,最终在看到付屹舟警告的眼神后才堪堪找回了些许的理智,继而嘴硬的狡辩着板上钉钉的罪行。
“池小姐你可别乱说话啊,我这钱都是我应得的,取之有道,可不是贪来的,说出的话要讲究证据,要不然诬陷朝廷命官可是要入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