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州一事目前并没有一个很好的解决办法,可一个两个的都在觉得临州一事为大事,可有都不愿意为此付出,只愿意做做口头功夫。
不过付屹舟不一样,既然主动提起想来是心里已然有了想法,送上门的良策祁瑜属实是没有拒绝的道理。
“唉,他们一个个的都在催着朕处理,朕又何尝想拖着呢,眼看快要清明,你们手中又有处理不完的事情,属实让朕有些犯难,你如此询问莫不是心里有了想法?”
想法付屹舟还真没有,不过解决办法他倒是有一个,自古替君王分忧就是朝臣应该做的,更何况处理临州一事相当于造福百姓,他便直言开口,只不过带了些许畏畏缩缩。
“那何不派臣前往,臣愿意为皇上排忧解难,更何况臣老家离临州不远,大可以去完之后再去扫墓,不过臣有些不情之请。”
说完后付屹舟第一次有点心虚,眼底闪过一抹羞涩,就他这小情绪在祁瑜这一眼就看的透透的,鼓起勇气说不情之请还能因为谁,定是和池梦枝有关。
一语中的的将付屹舟心中的娇羞点破:“哦,没想到你也有需要求我的地方,说说吧,什么不情之请?莫不是想带着池家那位?”
当祁瑜说出池梦枝的时候付屹舟有些许震惊,他原以为祁瑜不会在意池梦枝的存在,毕竟贸然让一个女子公然入值大理寺已然破了常年以来的规矩,不惩罚自己就是大恩,谁曾想竟会被祁瑜主动提起。
一时间付屹舟没反应过来的愣了一瞬,眼底闪过慌张,有些难以猜透祁瑜说这话的目的究竟是什么,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鼓足勇气对上祁瑜打探的眸光。
“皇上息怒,我确实有这种想法,这不是我们两人的关系稍稍缓和,我有点怕我去临州整顿贼寇再被旁人钻了空子。”
付屹舟的这种顾虑让祁瑜看到了他的另一面,一个为爱冲锋、患得患失的毛头小子,同时也好像从他身上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对待爱情专一认真。
可奈何自己的身份地位不得不放弃自己心中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想法,既然自己最器重的大臣有了心悦之人,他当然是选择成全,即是成全他也是成全年少时的自己。
“没想到你也有害怕的,行啊,只要池小姐同意便可,但切记万事小心,朕要你平平安安的去平平安安的回来向朕述职,今日准备准备,明日或者后日前往便可。”
付屹舟对此郑重的点了点头,而后转身离开皇宫,开始着手准备前往临州需要的东西去了,一天都没回大理寺,没有付屹舟的存在池梦枝也乐得清闲。
正优哉游哉的在宣纸上画小乌龟呢,突然一瞬间就热闹了起来,一个刚从外面回来的司直忽然闯入,将她面前的茶水一饮而尽。
起先池梦枝觉得这人一点礼数都没有,如此莽撞的举动让池梦枝反感至极,刚想挪开位置远离一些,结果他后面说的话瞬间留下了池梦枝的人。
“池云阁今日出了人命,解决了一天可是把我累坏了,也不知道池家是怎么选人的,竟让一个品行如此败坏的女子在店里当差,你是不知道我去的时候那女子拿着刀,疯疯癫癫的,地下一个咽气的男子,那场面老渗人了。”
光是听就知道这个案子不好处理,一听是池云阁让池梦枝心里多了几分忐忑,女子当差更是让她心里确定了人,可这女子在自己的保护下躲藏了多年,怎的偏偏这个时候被人找见。
眼神不自觉的开始严肃了起来,画小乌龟的手一顿,自言自语的小声嘀咕:“池云阁的女子,裴云渺?坏了,她夫君终究还是找到她了,可她离家这么远谁会知道,更何况她都带着面纱,谁会看的出来,有蹊跷。”
话音刚落那司直身旁的人便问出了池梦枝也好奇的点,一般这种人命大理寺最起码得审个半天,可这司直不过出去了一个时辰,这办案当真是速度迅速。
“那你怎么没把人带来?”
那司直不禁叹了口气,本来还想着人赃并获自己就能立功了,或许还有可能升职,结果偏偏不如人愿。
属实让他心中有些恼火,语气上不免多了些烦躁:“那人都不是她杀的,我带她来干嘛,那男的自己吐了血暴毙而亡,池云阁的人看的一清二楚,没有审的必要。”
人不是裴云渺杀得,那就更奇怪了,碰都没碰到却暴毙而亡,如此离奇之事让池梦枝不禁怀疑是不是有人想借裴云渺的手打垮池家亦或是那人的目的就是自己。
裴云渺为人诚实待人更是和善,定不会与人起冲突,就算是有仇人,一天那么多时间为什么偏偏找她在池云阁的时候呢,想来这背后之人的目的就是搞垮自己。
在商场之上这种手段可太常见了,只不过这种方法太过残暴,利用一个人的死达到自己的目的。
想来这个人是个喜怒无常性情残暴的人,光是想想池梦枝就觉得后怕,看来今天散值后得去一趟池云阁了,做做样子顺便让池云阁里的其他人都最近注意保护着些裴云渺。
一散值池梦枝就一溜烟的跑没了影,付屹舟掐点回到大理寺结果没有看到她的身影,下意识蹙紧了眉头,心情顿时有点不太美妙,深吸了一口气问身后的鹤川:“池小姐现在身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