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瑟夫一行人慢慢的从车里爬出来,承太郎起身整理了一下沾了灰尘了学生制服,抱怨着再也不想坐老头子开的车了。
波鲁那雷夫也附和,吐槽坐乔瑟夫先生开的车实在是太危险了。波鲁纳雷夫下意识想和乔迪搭话吐槽乔瑟夫的危险行车行为,才发现乔迪和花京院不见了。众人还以为乔迪她们在翻车的时候,被甩到车窗外了。
波鲁纳雷夫急得扯开嗓子四处呼喊搜寻。最后还是眼尖的承太郎率先捕捉到了远处花京院典明一闪而过的踪迹。
只见不远处的小树丛里,花京院典明正抱着因为翻车摔的晕乎乎的乔迪,脚步飞快地狂奔。
“乔迪,既然爸爸不同意我们在一起,那我们就私奔吧。”他低头贴着少女的耳畔,声音低沉又带着一丝偏执的温柔,“等我们回了日本,我会带你去见我的父母,他们一定会很喜欢你的。等你再长大一点,我们就先去领证。别怕,在你念完大学之前,我什么都不会对你做的。”
翻车时在车里被颠得晕头转向的乔迪,压根没听清他在念叨什么,只觉得耳边有蜜蜂在嗡嗡作响。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聒噪的声音戛然而止。
下一秒,乔迪感觉自己的掌心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柔软的触感轻轻扫过皮肤,是花京院在舔她的手。
这一下,乔迪瞬间清醒了,她抬头正对上花京院典明那双染满痴迷的眼眸,他正满脸幸福地凝视着她,白皙的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乔迪……我实在是太幸福了!”他的声音里裹挟着压抑不住的愉悦,“这是你第一次主动触碰我的唇,你果然也是爱我的,对不对?”
乔迪又炸毛了,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抬手就要催动波纹,想和之前一样把花京院典明定在原地。可她的动作早就被花京院预判,绿色法皇出现,瞬间乔迪就被捆成了粽子,只能眼睁睁看着花京院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喂!!!花京院典明!!你快站住!!你清醒点,你压根不爱她,你只是被药物控制了!!快醒过来啊!!!!!” 追在身后的波鲁纳雷夫对着花京院的方向疯狂呐喊着。
波鲁纳雷夫的话语成功激怒了花京院典明。
他慢慢放缓脚步,抱着乔迪猛地转过身,那双平日里温润的紫眸此刻烧得通红,眼底翻涌着病态的怒意。他死死盯着承太郎一行人,像是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声嘶力竭地咆哮:“你们怎么懂我对乔迪的爱!!! 我知道!你们早就窥视着乔迪了对吧?你们这群虚伪的家伙!想从我身边把她抢走!不过是想偷偷博取她的垂怜,把她变成你们的所有物……你们……”
话还没说完,跑在最前面的乔瑟夫的隐者之紫藤蔓出现,带着波纹的藤蔓一下捆住了花京院典明。
“真是够了!这个不省心的家伙!”
乔瑟夫难得抢了承太郎的台词,他无奈地叹口气,抬手胡乱扒拉了被风吹得乱糟糟的发型。视线一转,他看到了乔迪掉落的白色牛仔帽。
他弯腰捡起帽子,拍掉上面沾着的草屑,走到刚从花京院怀里挣脱出来的乔迪身边。乔瑟夫将帽子重新戴在她头上,指尖还轻轻按了按帽檐,生怕再掉下去。
做完这一切,他上前一步,单手揽住乔迪的腰,将她轻松抱起来。
他抱着乔迪走到承太郎面前,手臂一送,把人往承太郎怀里递去,随后低声说:“看好她,在我交涉好之前,别再让那臭小子的替身有机可乘。”
承太郎下意识伸手接住,他被乔迪的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啧了一声,却还是稳稳将人圈在臂弯里,没再多说一个字。
随后乔瑟夫拉着被捆着结实的花京院典明向着远处的森林走去。
“喂,你们哪里啊!不回车里了吗?”波鲁纳雷夫发出了疑问。
“稍等一下,我和典明要进行一些男人之间的谈话。”乔瑟夫头也不回的说到,也示意他们先回去把车子扶起来,在车里等。
一个小时后,乔瑟夫带着没有被捆绑的花京院典明回来了。此刻花京院典明行为和情绪可以说非常的正常,像压根没有中过“爱情魔药”样子。
他只是看着乔迪温柔笑着:“我已经和父亲谈好了,后面我也不会有过激的举动了,这段时间也是辛苦你了,让你担惊受怕了。”
乔迪只是虚假的客套的一下,随后她就从承太郎怀里爬出来,打算和波鲁那雷夫坐一起等待车子出发。
可是下一秒,乔迪又被法皇抱了起来。
“????”乔迪疑惑。
乔迪身后的承太郎的白金之星和波鲁纳雷夫的银色战车蓄势待发,却被乔瑟夫拦住了。
“没事的,我已经和典明谈好了,他不会再有过激的行为了。”说着,乔瑟夫乔斯达拉着自己的孙子坐到了最后一排,这个时候恩雅婆婆已经放到了后备箱坐着了。
承太郎抱臂靠在车窗边,目光审视盯着副驾驶座。波鲁纳雷夫则是懒散的斜躺着,视线在花京院和被绿色法皇轻柔圈在怀里的乔迪之间来回打转,满脸写着不放心。
花京院一言不发地坐进主驾驶位,发动汽车。
这一路,他真没再说过奇奇怪怪的话,更没有半点越界的举动,他目光专注地盯着前方路况,稳稳地操控着方向盘。不得不说,花京院的车技实在出色,一路非常平稳,连一点颠簸都没有。
承太郎一行人紧绷的神经,在这长达数小时的平稳车程里,终于一点点松懈下来。加上之前翻车和追逐的疲惫,他们先是撑着眼皮强打精神观察,到最后,竟一个接一个地歪在座位上,沉沉睡了过去。
就连被法皇轻轻护着的乔迪,也抵不过倦意的侵袭,脑袋蹭着柔软的法皇,呼吸渐渐变得绵长,睡得格外安稳。
而驾驶座上的花京院,直到听见身后传来一片均匀的呼吸声,才缓缓侧过头,目光落在乔迪恬静的睡颜上。他眼底的偏执与疯狂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片近乎虔诚的温柔,他透过自己的替身绿色法皇感受到了乔迪在怀里的温暖的触感,他的指尖隔空描摹着她的轮廓,绿色法皇随着花京院典明指尖的动作,做出了一模一样的动作。
他通过替身摸到了乔迪柔软的发丝和漂亮的眉眼,他看到了乔迪无名指那一抹属于他的绿色,花京院典明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浅笑。
第二天早上,他们一行人已经离开的小城镇到了大城市,乔瑟夫乔斯达立马在当地订了最贵的总统套房。为了不出幺蛾子,这个总统套房是三室一厅三卫,大家都住一起,方便有个照看。
承太郎和花京院一间,乔瑟夫和波鲁纳雷夫一间,乔迪睡一间,恩雅婆婆睡最大客厅的沙发。
他们各自洗漱了一番,一下洗去了一路上的疲惫,人都干净了不少,由于衣服拿去给酒店洗了,乔迪也是难得的脱下了那套西部牛仔风格的服饰,换上了白色的连衣裙。她正躺在床上,玩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不得不说,花京院典明有点审美的,他送的戒指非常漂亮,在阳光下折射出好看的光线。
(如果加点波纹在里面,宝石会更漂亮吗?)
乔迪心念一动,指尖一丝波纹悄然渡到戒指上。
谁都没料到,下一秒,那枚看似普通的戒指发射出数道迷你版的绿宝石水花。不过眨眼间,她房间的墙壁便被轰出数个小坑洼,花瓶之类的装饰物更是被炸得四分五裂,碎片溅了满地。
乔迪看着一片狼藉的房间,懵逼了。
没等她回过神,房门便被猛地撞开。“乔迪!发生什么事了?是替身攻击吗?你有没有受伤?”
花京院典明的声音非常慌张,他几乎是冲进来的。身上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头发上还有一些泡沫,显然是刚在洗澡就匆忙赶了过来。
他全身上下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地围了一条白色浴巾,水珠顺着酒红色的发梢滴落,滑过线条分明的锁骨,淌过发达的胸肌,又顺着流畅的腹肌线条往下,最后隐没在浴巾边缘,消失在那若隐若现的人鱼线深处。
被水浸透的浴巾紧贴着皮肤,将少年劲瘦的腰身和大大的起伏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乔迪没来得及收回目光,脸颊“腾”地一下烧得通红。她慌忙别开脸,眼神飘忽着望向窗外。
“喂,花京院!找乔迪也得先把衣服穿好啊!光着身子就往小姑娘房里跑,这已经是耍流氓了!”
下一秒,没等花京院多说一句,就被闻声赶来的承太郎和波鲁纳雷夫一起半推半搡地丢出了乔迪门外。房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隐约的争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