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浓稠得化不开的爱意,他的目光一寸寸描摹着乔迪的眉眼,修长的大手不受控制地轻轻摩挲着乔迪漂亮的面部。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
他扣住乔迪的手腕,另一只手不由分说地揽住她的腰,将人拥进怀里。
“ 你知道吗?从见你的第一眼起,我就觉得,你是我的灵魂伴侣。”
说着,他猛地收紧手臂,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怀里永不分开,乔迪发丝间漫开的甜香勾得他开始有些原始的渴求,那双平日里温润的紫罗兰色的眼眸此刻翻涌着偏执的暗潮,声音带着占有欲:
“我爱你啊,乔迪……我会等你长大,等你成年那天完完全全属于我一个人。然后我们结婚,在只有我们的家里,生下只流着我们俩血液的孩子。”
一边说着,他缓缓侧过脸,冰凉的鼻尖蹭过她温热的耳廓,细碎的吻带着黏腻的执念,一下又一下落在乔迪的脸颊上。
过了一会,他又开口:“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夺走,这份爱,我自始至终只予你一人。我多想听你亲口对我说,你的心意也同我一般,专一而炽热。”
回应花京院典明的只有乔迪的一句:
“握草!!!!”
花京院典明的一系列操作,把乔迪吓得说出了中文,也在这一瞬间弄清楚了承太郎他们为什么逃跑了。
此刻的乔迪也想逃,却逃不掉。因为在乔迪被花京院亲吻后的那一瞬间,乔迪的大脑瞬间死机了……
当时她大脑一片空白。没等她从这窒息的爱里回过神,花京院典明的心念微动,绿色法皇便无声无息地浮现,翠绿的触手泛着冷润的光泽,像蛰伏已久的毒蛇,不急不缓地、一寸一寸地缠上乔迪的四肢。身体都被那股不容挣脱的力道锁得死死的。
花京院又开始了他的亲吻,他一边亲吻一边发出莫名其妙的哼唧,他声音低哑得可怕,带着病态的满足感:“我们要做一辈子的爱人……”
下一秒,花京院典明手臂发力,稳稳将乔迪打横抱起,侧身躲开承太郎的白金之星裹挟着劲风的欧拉。
他的脸色阴沉,眼里翻涌着骇人的偏执与戾气。视线死死钉在追上来的承太郎一行人身上,一字一句都带着浓烈的厌恶与警告:
“你们也是想把乔迪从我身边夺走的吗?”
话音未落,绿色法皇像一张蓄势待发的网,将他与怀中的人护得密不透风,法皇手里绿色液体隐隐泛着冷光,仿佛只要有人再往前一步,就会瞬间暴起发出大量的绿宝石水花。
“哪、哪有这种事啊,哈哈哈哈!”
乔瑟夫从承太郎后面走向前,他猛地扬起嗓门尬笑,生怕半点触碰就引爆眼前这尊偏执的疯子。
“典明啊!其实老夫……!!”他猛地拔高音调,但每个音节都像从咬紧的牙缝里挤出来。“可是打从心底赞同你们未来的婚事!哈哈哈!!我举双手双脚赞成你和乔迪的婚事!这简直是天作之合,郎才女貌……对吧!波鲁那雷夫?!”
(不能动手……现在撕破脸大家都危险了……!)
善于动脑子的乔瑟夫,知道最先得稳住花京院典明,队友无意义的内斗只会自取灭亡。
“啊,对对对……一开始乔迪的来到我们队伍的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们真的很有夫妻相,天造地设的一对,只是因为年龄差太大了,乔迪还是未成年,我不敢说而已。”相比于乔瑟夫的咬牙切齿,波鲁纳雷夫可以说的上在看好戏。
乔瑟夫保持着那副快要崩裂的灿烂笑容,视线却死死锁住花京院护在怀里的乔迪,以及那些若有若无缠绕在她脚踝的翠色光泽。
花京院典明听到波鲁纳雷夫那句关于年龄差距的话,心态崩了,刚才的戾气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满心惊惶。他低头,侧脸轻轻蹭着怀里乔迪温热的脸颊,呼吸都带着点发颤。
“你会嫌弃我年纪比你大吗?”他的声音低哑得厉害,褪去了方才的偏执疯狂,反倒像只被遗弃的小狗,尾音都带着点委屈的鼻音,“等你未来长大了,光彩照人,我却早就年老色衰……乔迪,到那时候,你还会一直爱着我吗?嗯?”
他收紧手臂,将乔迪抱得更紧,绿色法皇的触手也跟着缠了上来,却不再是禁锢的力道,只是轻轻搭在她的后背,像在笨拙地寻求一点慰藉,汲取着独属于她的温度。
(喂喂喂!你也才比我大五岁而已,至于这么夸张吗?)
从震惊中回过神的乔迪在心中腹诽,但是表面上,她也知道得稳住花京院典明,这个烂摊子有一半是她的责任,她也是想着必须得妥善解决,于是乔迪主动拥抱住了他,双手在他后背慢慢轻柔的拍着:
““怎么会嫌弃呢?等我长大,你的脸都会是我偷偷吻过的痕迹;等你头发染上霜色,我就挽着你的手,陪你坐在摇椅上看星星,像现在这样,你是如此的美好……”
乔迪一边请问安抚,在花京院背后的双手开始聚起波纹,乔迪手轻轻碰到花京院后脑勺的时候,波纹缓缓的进入了花京院典明的脑袋,花京院典明瞬间动弹不得。
“承太郎!”
乔迪大喊一声,随着乔迪话音出现的是白金之星,只听白金之星一声声的欧拉,把花京院典明打到昏迷。
倒不是承太郎小心眼才下手狠,确实是花京院典明这个状态危险系数太高了,只能让他失去战斗意识后,再让乔迪给他治疗伤口了。
绿色法皇的丝线随花京院的昏迷消散,乔迪踉跄着扑到桌边,抓起水壶冲进厕所。毫不犹豫将剩余魔药倒进马桶。随后把水杯、茶壶反复刷洗干净,她才将杯壶倒扣沥水后拿出来。
爱情魔药的苦,乔迪是一点也不想吃了。
还在看乔迪好戏的波鲁纳雷夫,突然感觉脚边有什么东西在轻蹭他,他感觉到有些不妙,一瞬间寒毛都立起来了。
波鲁纳雷夫慢慢低头往下看,发现竟然是恩雅婆婆,就算她已经被捆成了粽子,也阻挡不了她对波鲁纳雷夫的爱。
她为爱化身一条固执的毛毛虫,一点点顾涌到了波鲁那雷夫脚边。
“啊啊啊!!!!!!!”
波鲁那雷夫发出了恐怖的嚎叫,他整个人以违背物理定律的姿态弹射出去,一下弹跳到乔迪旁边死死扒住了乔迪的肩膀,半边脸都贴在她那件超短牛仔外套上,连声音都在发颤:“乔、乔迪!快、快把这玩意儿弄走啊!!”
正在为花京院典明治疗被承太郎打的伤口的乔迪,表示无能为力。只能等半夜了。
在晚上23:50的时候,乔迪她们一群人已经开始把这两位都捆到椅子上防止他们挣脱,为了以防万一,最外层还有隐者之紫捆着。
等到转点12点的时候,乔迪召唤出了“爱情魔药”,按照之前的样子稀释,然后倒出了两杯。
乔迪拿药的手非常紧张,因为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在乔迪倒出解药的那一瞬间,手中的这个替身彻底消失了。
因为乔迪已经用了三次了,之前用还是为了收拾牛郎的烂摊子,拯救中爱情魔药的女人,乔瑟夫他们忙前忙后的,才勉强把那些人救回来。
乔迪小心翼翼拿给了波鲁那雷夫,另一杯自己拿着。没有办法,只要不是第一眼看中那个人靠近中药者,他们就会情绪激动的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