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喊过呢,许是你自己忘了。”老太太打了个哈哈,巧妙地岔开话题,又看向自己缠着纱布的左手,“别看我年纪大,照顾人还是周到的可惜现在年纪越来越大,这手啊,是前两天不小心打翻热水烫伤的,不中用咯。”
“也好,那就麻烦老婆婆了。”乔瑟夫权衡片刻,决定先住进去。
乔迪走在最后,就静静的看着恩雅婆婆表演。到了房间她也不敢躺,眼下的“床”可能是谁的坟墓。
乔迪就带着耳机一边听歌在走廊到处晃悠,东瞧瞧西看看,直到看到不远处波鲁那雷夫下楼,于是乔迪也慢悠悠的跟着他的路线下楼。
乔迪晃悠悠地走到楼梯底下时,恰好撞见眼前混乱又骇人的一幕,恩雅婆婆枯瘦的手指攥着一把寒光凛凛的剪刀,正狞笑着往波鲁那雷夫的舌头上扎去。
不远处的沙发底下,荷尔荷斯蜷缩成一团,帽檐歪到了一边,胸口的衣服被冷汗浸透,附近都是血迹,整个人动弹不得,显然已经在刚才的缠斗里耗尽了力气。
“啧。”
乔迪的这一声,在这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恩雅婆婆闻声猛地回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被狠戾取代。她甚至没来得及收回剪刀,就准备调转方向扑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鬼。
可乔迪的动作比她更快。
右手从腰间抽出另外一把□□P88,这把和左边那把打泡泡的□□P88不同,这把是实打实的真枪,枪口直指恩雅婆婆。
咔哒——
清脆的上膛声。
恩雅婆婆的动作僵在半空。
下一秒,砰!
枪声炸响!
子弹精准无误地嵌进恩雅婆婆的肩膀,剧痛让她浑身一颤,手里的剪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她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乔迪耳朵里,恰好淌进《Another One Bites the Dust》强劲的鼓点。
咚、咚、咚——鼓点和枪声完美重合。
砰!砰!砰!
连发三枪,没有一发落空。
第一发击穿她的右膝,第二发打中左肘,第三发 钉在她的脚踝关节处。
恩雅婆婆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重重摔在地上,关节处的剧痛让她蜷缩起来,发出凄厉的哀嚎。她的替身“正义”本想凝聚起雾气发起反扑,却因为本体剧痛难忍只能在空气中虚弱地扭曲几下,便消散无踪。
枪声还在一楼大厅里回荡,楼梯口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承太郎的身影最先出现,他扫过地上哀嚎的恩雅婆婆,又落在乔迪握着枪的手上,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紧随其后的乔瑟夫快步冲过来,一眼就看到了波鲁那雷夫捂着嘴的狼狈模样,当即惊呼:“你没事吧?刚才发生了什么。”
花京院也跟下来。花京院的目光掠过沙发底下气息奄奄的荷尔荷斯,又看向恩雅婆婆被击穿的关节,眼里闪过惊讶,几枪的落点精准得可怕,每一发都打在能让人瞬间失去行动力却不会让人死亡,根本不像是一个孩子能打出来的枪法。
“呀嘞呀嘞。”承太郎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惯有的冷淡,“你下手倒是利落。”
乔瑟夫听到承太郎那句带着认可的话,得意洋洋地接话:“乔迪可是很有天赋的!她去年刚拿枪的时候,那射击教练都惊得合不拢嘴,直说从没见过这么有手感的孩子,一上手几乎命中率是百分之九十。
承太郎眼神掠过乔迪手里那把改装过的□□P88,没再说话,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哼笑,算是默认了乔瑟夫的话。
乔迪面对夸奖也只是礼貌微笑,毕竟乔迪并不是什么天赋异禀,她上辈子就会玩枪。
身为黑手党家族的人,他们家有个传统,孩子们在十岁后就基本告别了童年,告别童年后第一件事就是学会怎么拿枪。就算乔妈一直约法三章,警告过乔爷不能教乔迪任何危险违法的东西,那位老教父也保证了,乔妈才肯放乔迪去意大利。
但是老教父非常会钻空子,我在有营业执照的合法经营的射击俱乐部,合法消费,带我孙女玩枪,能有什么错?一切都合法合规,我只是陪我孙女玩游戏罢了。
就这样乔迪在每年的暑假学会了射击……
波鲁那雷夫刚被乔迪波纹治疗好舌头,麻意彻底消散,说话也恢复了往日的利落后,他盯着乔迪腰间那两把相似的手枪,眉头又皱了起来,忍不住开口吐槽:“她这玩意儿竟然是真枪?乔瑟夫先生,你居然给小孩子玩真枪,这也太危险了吧!”
他说着,还特意摆了摆手,补充道:“我不是质疑她的枪法,刚才那几枪确实够准够狠,换我来未必能做到。但真枪这东西,万一走火伤到自己怎么办?”
乔瑟夫闻言丝毫不在意,他表示乔斯达家族不养闲人,他的大女儿荷莉在12岁的时候就学会了用枪,那段时间经常和他一起骑马狩猎。乔迪十一岁学枪也很合理。毕竟乔瑟夫自己13岁就为了救人劫机致飞机坠毁,14岁就会开车玩枪,18岁用加特林打吸血鬼,开战斗机对战柱之男,还经历的二战。
乔迪只是学个枪,在乔瑟夫眼里就是玩个玩具这么小事,没必要大惊小怪。
这话直接让波鲁那雷夫噎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最终只能悻悻地嘟囔:“好吧好吧,算我多管闲事……
众人将恩雅婆婆捆得结结实实,正打算把她拖去车上,波鲁那雷夫却突然爆发出一声气急败坏的叫喊:“可恶!”
众人循声望去,停在门口的轿车早已没了踪影。只有车轮碾过地面的浅痕,用想也知道,是沙发底下那个奄奄一息的荷尔荷斯,趁他们忙着处理恩雅婆婆的空档,偷偷溜出去把车开走了。
“那个混蛋!”波鲁那雷夫气得直跺脚,却也只能自认倒霉。
没了代步工具,众人只能在这片找到了辆破旧的马车。此刻的小镇早已变回它的真实模样,放眼望去全是荒草丛生的坟冢,墓碑东倒西歪地插在土里,风一吹过,带来的全是泥土与腐朽的气息。恩雅婆婆被粗暴地扔在马车后座,人还昏迷不醒。
马车在颠簸的土路上行进,乔迪在恩雅婆婆旁边,指尖忽然泛起淡淡的金光,柔和的波纹能量顺着她的指尖源源不断地注入恩雅婆婆的额头。
“呃——!”
昏迷的恩雅婆婆突然发出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出现了。
恩雅婆婆她的头发里、眼缝中、嘴角边,竟猛地钻出无数条黏腻扭曲的触手!那些触手通体粉红,顶端还泛着诡异的光,显然就是潜藏在她体内的肉芽。它们像是感受到了波纹的致命威胁,发疯似的想要挣脱恩雅婆婆的身体逃窜,却被波纹的金光牢牢禁锢在皮肤表层。
“这、这是什么东西?!”前排的波鲁那雷夫闻声回头,吓得差点从马车上摔下去。
乔迪没抬头,只是加重了掌心的力道。金色的波纹光芒暴涨,那些漆黑的触手刚挣扎到半途,就像是被烈火灼烧的枯草,瞬间发出滋滋的声响,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在了空气里。
直到最后一丝黑烟散尽,乔迪才收回手,掌心的金光缓缓褪去。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看着瘫软在地上、再次陷入昏迷的恩雅婆婆,开口解释了一下,之前在酒吧碰到了替身使者,也有迪奥的肉芽,所以现在只要抓到俘虏,都会用波纹检查一遍。
没有想到波纹竟然这么厉害,为什么乔瑟夫先生之前不用呢?”在前面赶车的花京院典明回头看到了乔迪处理肉芽的这一幕,突然提问。
“嗯……这个嘛……哈哈……老夫已经老了,已经很难使用出波纹了……哈哈……所以嘛……我才叫乔迪过来帮忙的!对!就是这样!”
乔瑟夫乔斯达听到花京院典明的提问,也只能尴尬的给找个理由随便应付。只有乔迪知道乔瑟夫的真正原因,不过乔迪也没有让老爹难堪,所以也每天提。
随着马车慢慢赶路,时间一长,大家都有些饿。正好路上遇到了一个卖土耳其烤肉的,乔瑟夫乔斯达便立马跑去买并且和卖土耳其烤肉的老板砍价。
“ 小迪!小迪!”这个时候乔迪的替身“游戏人生”自己偷偷跑出来了,它轻轻的拉了拉乔迪的衣摆,随后指了指身后一家首饰店说到:
“小迪我想要这家的首饰。”
没错,作为有独立意识的“游戏人生”她特别喜欢珠宝首饰,不管便宜地摊货还是贵的高级珠宝,只要设计非常吸引人,“游戏人生”就想要,它要的不多,一年一套首饰,如果不给买就会罢工摆烂。
乔迪听到了它今年终于开口有想要的首饰,便和承太郎他们打声招呼后立马跳下马车,跑去首饰店买了一套。其实也不贵,因为在巴基斯坦,当地物价还是算物美价廉,这家首饰经过讨价还价,一套80美元都不到,乔迪还是付得起的。
买完后,她拿起首饰走出店门就直接给了“游戏人生”,随后便听到了它快乐的尖叫。
当乔迪刚走回马车,便看到了承台郎被钢铁阿丹呼来喝去的指使干活,其他人都不见踪影。
“承太郎!老爹他们去哪里了?”
还没等承太郎开口,钢铁阿丹就凑了过来,那双粘腻恶心的眼睛在乔迪身上打转,啧啧有声:“承太郎,这是你妹妹吗?长的真可爱啊。这样吧,你让你妹妹陪我一天,说不准我就大发慈悲的放过你们。”
一边说着钢铁阿丹想着乔迪走过来,嘴里还说着: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你长的真可爱,你喜欢什么,大哥哥带着你……”
在阿丹手快碰到了乔迪肩膀的时候,他感觉有一股后力拉着他的领口,制止住他的下一步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