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瑟夫自从和朋友们开启了寻找迪奥的踪迹后,开始越来越想念乔迪,尤其是在经历的“吊人”和“女帝”的攻击后,他越来越意识到了团队里能有一个治疗系是多么重要的事。
在机场送走了那个一路跟随星辰十字军,名叫“安”的小姑娘后,承太郎一行人坐在机场的大厅开始等人。
波鲁那雷夫翘着腿,指尖烦躁地敲着,终于忍不住打破了安静:“我们要在这里等谁啊?”他的语气里带着不耐,毕竟连日的战斗早已磨掉了耐心。
“听乔瑟夫先生提过几句,好像是我们的援兵,听说替身是治疗系的,”花京院典明温和的解释。
这话一出,波鲁那雷夫一顿,敲着膝盖的手指也僵在了半空。几秒后,他又像是被点燃了炮仗似的,开始抱怨:“哼!怎么来的这么晚!?早该早点联系的!
后面的话,他却没能说下去。如果那个家伙早点来,阿布德尔就不会“死”在和“皇帝”战斗的枪下。他猛地别过脸,死死盯着窗外掠过的飞机。
另外一边的乔迪人都麻了,她人都到了开罗机场了,随后便接到的消息,直接从开罗直飞到巴基斯坦,那边乔瑟夫老爹他们已经在等她的到来。
没办法,在直升机上躺了十多个时的乔迪,刚落地没多久,又转了四个多小时专机飞向了乔瑟夫老爹的所在地。
候机厅的广播响起,远处,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破开人群的嘈杂,裹挟着一道清脆又透着几分欢快的女声,直直撞进他们耳中:
“嗨!乔瑟夫老爹!承太郎!我好想你们啊!”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冲了过来。女孩穿着短款浅蓝牛仔外套,衣摆堪堪遮住腰,里面穿的浅粉色露腰背心;高腰微喇白牛仔裤勾勒出修长的腿,浅金色的长发被风掀得漫天飞舞,白色牛仔帽却稳稳在头顶没有脱落,腰间皮带两侧,两把锃亮的枪随着跑动晃出冷冽的光。
她丝毫没顾忌周遭的目光,一个利落的飞扑,径直撞进承太郎怀里。
“承~太~郎~”女孩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故意拖长了调子,声音甜得发腻,“有没有想我呀~”
承太郎的脸肉眼可见地僵住了。那双总是藏在帽檐阴影里的眼睛,此刻先是猛地睁大,满是震惊;紧接着,眉头狠狠拧起,嘴角不受控地抽了抽,是实打实的无奈;他额角的青筋跳了跳,眼底明晃晃地写着嫌弃。
乔迪看着成功作弄承太郎后,他那神速的表情变化,满意的笑起来。
乔瑟夫见状,当即大笑起来,冲女孩挥了挥手:“乔迪你终于来了。”
“嘿!老爹!”本来像个树懒一样挂再承太郎身上的乔迪,又一个飞扑到乔瑟夫怀里,身形高大的乔瑟夫,一下把乔迪举高高然后开始转圈圈,逗的乔迪咯咯直笑。
波鲁那雷夫瞥见站在一旁的乔迪,目光在她娇小的身量上扫了一圈,这丫头看着和刚送走的“安”差不多高,说不定还要矮上几分,瞧着那模样,怕是小学都还没毕业。他当即嗤笑一声,双手抱胸,大大咧咧地吐槽起来:“什么嘛,搞了半天是个小鬼头!我们才刚送走一个小姑娘,怎么又来这么一个?”
这话一出,候机厅里的气氛顿时微妙了几分。花京院典明打起圆场,转头看向乔瑟夫和承太郎,语气温和地开口:“你们不打算给我们介绍一下这位新成员吗?”
乔瑟夫闻言,立刻停下了原地打转的动作,伸手将乔迪轻轻拉到身前,脸上的笑容敛去,换上了一副郑重的神情:“她叫乔迪·乔斯达,是我的小女儿。”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惊讶的神色,继续说道,“她不只是一名替身使者,更是一名货真价实的波纹使者。”
紧接着,乔瑟夫简单讲了讲乔迪的经历,从幼时接触波纹修行,到意外觉醒替身能力。末了,他拍了拍乔迪的肩膀,语气笃定:“别看她个子小,人也看着是个孩子,但关键时刻,她绝对是最可靠的!”
花京院典明听完这番话,看向身旁始终沉默的承太郎,低声问道:“那按辈分算的话……这个乔迪,应该是你的小姨妈?”
波鲁那雷夫则用非常微妙的表情看着乔瑟夫乔斯达,也悄悄的凑过来和花京院典明那边小声哔哔:“没有想到乔瑟夫先生他一把年纪了还这么老当益壮啊。”
承太郎闻言,只是微微侧过脸,抬手将帽檐又往下拉了拉,阴影瞬间遮住了他脸上所有的表情。他依旧一言不发,周身的气压似乎又低了几分。
“呀嘞呀嘞……”
没人知道,他的惊讶。和乔迪相处了这么多年,他不知乔迪是波纹使者和替身使者。他素来不善于言辞,最后,也只能沉默掩盖。
随后乔瑟夫也开始给乔迪介绍起来了花京院和波鲁那雷夫,他们也纷纷像乔迪问好,虽然波鲁那雷夫看起来脸有些臭,但是看过动漫的乔迪对他十分谅解,这个看起来脾气火爆又傲娇的法国男人,骨子里其实是个重情重义的家伙。
她冲着两人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声音里满是活力:“你们好!以后一起并肩作战,还请多多指教啦!”
随后他们便坐车开往了下一个目标。车的引擎声单调得发闷,乔迪百无聊赖地晃着腿,从身后的小书包里摸出一台银色的随身听,开始听歌,鼓点强劲的旋律便淌进了她的耳朵里。
她手没闲着,指尖勾着左边枪套边缘一扯,那把改装版□□P88便滑进了掌心,枪身比原版更轻巧,握把处还有着卡通贴纸。她指尖转着枪,金属外壳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光,动作熟稔得不像话,她开始摆弄起手中的枪。
前排的波鲁那雷夫从后视镜里瞥见这一幕,当即皱起眉转过头:“乔迪,你这孩子,玩这种东西也太危险了吧?”
乔迪没应声,只是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咧嘴一笑。她抬手,黑洞洞的枪口不偏不倚对准了波鲁那雷夫的方向。
“咔哒——”
清晰的上膛声响起。
而坐乔迪身旁的乔瑟夫和承太郎都丝毫不在意,继续看着外面的风景,一副不想管的样子。波鲁那雷夫开始慌了:
“那、那个……乔迪……我是开……开玩笑的!哈哈,你继续玩,继续玩!”他手忙脚乱地摆手,开始尴笑起来。
乔迪还是没说话。下一秒:
“砰!”
清脆的枪响炸开。
波鲁那雷夫的反应快得惊人,几乎是本能地往车座底下一缩,银光一闪,银色战车下意识被放出来,护在他身前,连替身脸上都写满了防备。
可预想的疼痛和冲击迟迟没来。
反倒有什么轻飘飘、软乎乎的东西,接二连三地落在他的头顶、肩膀上。
他迟疑了半天,才慢慢抬起头。
只见乔迪手里的□□P88枪口,正源源不断地涌出一簇簇圆滚滚的泡泡。那些泡泡比寻常的要大上一圈,薄如蝉翼的膜上折射着窗外的天光,赤橙黄绿青蓝紫,流转出梦幻又斑斓的光晕。
乔迪摘下一只耳机,歪着头看他:
“开玩笑的,这只是泡泡机而已。”
波鲁那雷夫瞬间支楞起来了:
“哈?你这孩子,出来还带玩具,你以为是旅游吗?”
回应他的只有乔迪做出的鬼脸,波鲁那雷夫气鼓鼓的坐回去,再也不看乔迪了。
乔迪从穿越前就喜欢玩泡泡机,只要遇上那种天气的好时候,她就会拿着泡泡机,往附近公园的小山坡跑,或是爬上到楼房高处。指尖一按扳机,缤纷的泡泡就争先恐后地涌出来,被风托着摇摇晃晃往远处飘。阳光淋在泡泡上,晕开一圈又一圈流动的彩色,她仰看着那些小光球越飘越远,觉得十分解压。
就这样,乔迪在车上把玩着这把特制的泡泡手枪玩了一路。阳光照射飞舞的泡泡上流转出细碎的光斑,连波鲁那雷夫都渐渐放下戒备,偶尔抬手戳破一个飘到眼前的泡泡。直到车身猛地一震,稳稳停在了路边。
乔迪抬头望去,不远处一座透着诡异气息的小镇。灰扑扑的房屋歪歪扭扭地挤在一起,街道上人寥寥无几,连风掠过的声音都带着几分阴冷。她手一顿,利落将□□P88插回腰间的枪套。
路边的住户要么门窗紧闭,偶尔有一两个人影出现在窗边或街角,也都是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得像没有灵魂的傀儡。有女人在不远处抱着孩子靠在墙角,面部算是脓包却浑然不觉,只是机械地回复花京院的问题,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街道中央那具蜷缩的尸体。死者的胸口还冒着淡淡的硝烟,手边掉落的手枪枪口余温未散,显然刚死去不久,可他身上却布满了诡异的圆形孔洞,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贯穿。几个行人从尸体旁经过,目光扫过那具冰冷的躯体时,没有丝毫惊慌,甚至没有放慢脚步,仿佛看到的只是一块无关紧要的石头。
“太不对劲了。”乔瑟夫声音压得很低,“这里不能久留,我们赶紧离开。”
五人正准备转身折返停车的方向,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温和的脚步声,伴随着苍老却热情的招呼声:“几位旅行者,是在找地方住宿吗?”
众人猛地回头,只见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拄着木质拐杖,脸上堆着慈祥的笑容,缓缓向他们走来。她穿着朴素的深色衣裳,左手缠着厚厚的纱布,像是受了伤,走路时微微佝偻着身子,看起来毫无威胁。与小镇上其他人的冷漠截然不同,她非常热情,语气也格外亲切:“这雾越来越大了,山路又险,旁边全是没护栏的悬崖,现在赶路太危险啦。”
老太太走到他们面前,笑眯眯地打量着五个人:“我在这里开了小旅馆,干净又便宜,要是不嫌弃,今晚就住我那儿吧
波鲁那雷夫松了口气,忍不住说道:“总算遇到正常人了!这鬼地方的人一个个都跟木头似的,可把我憋坏了。”
乔瑟夫却没放下戒心,他上下打量着老太太,总觉得这份突如其来的热情在这诡异的小镇里显得格外突兀。可没等他开口,老太太已经转身引路,边走边说:“跟我来吧,不远,就在前面那条巷子里。乔斯达先生,你们一路赶路肯定累坏了,到了先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嗯?”承太郎突然眯起眼睛,他的帽檐下,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老婆婆,你怎么知道他姓乔斯达?”
老太太脚步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转过身,笑着指向波鲁那雷夫:“哎呀,刚才这位先生喊过呀,我干旅馆生意这么多年,记客人的名字最拿手了。”
波鲁那雷夫一脸茫然地摆手:“我没喊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