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樵风折了一下领口,说:“正常,你这么爱乱跑,过两天又是中秋节,你爷爷想见肯定要提前发通知啊,不然到时候想把你叫回去就难了。”
“那也不能提这么早啊?你忘了明天是歌手大赛初赛环节。”
“不是可以线下录制吗?”许樵风问。
沈夏听着他俩你一言我几句,好奇心忽然上来了:“什么比赛?”
许樵风看向他,解释道:“他叫山寒搞音乐,一个月前报名了一个歌手比赛,刚刚的事你也听见了,这不时间撞了正发愁呢。”
沈夏挺自来熟问那个男生:“那你还去吗?”
山寒转着见颈间项链,眼底郁闷一扫而空:“去啊,反正中秋节之前赶回去就可以了,你们别担心。”
许樵风扯了一下嘴角:“本来也没替你急好吗?既然人都到齐了快吃吧等会儿菜凉了。”
“嗯”沈夏跟着复合。
他早上就喝了杯豆浆到现在早消化完了胃里空荡荡的,要不是陆春予来的是饭馆他早回学校了。
正是中午饭馆人多,他们几个坐在窗边倒是和其他人隔开了。
只是桌子太小挤的碗都快没地儿放了。
陆春予随口吐槽了一句。
许樵风骂他:“你个不识货的,我这个位置可是能看见淮扬地标建筑的,是整个餐厅最好的位置,普通人想来要提前小半个月预约呢。”
“你开心就好。”陆春予说着扫了一样沈夏,跟暗示什么一样。
沈夏心虚了一瞬,又想,一段的爱情的开始必须要有人主动,于是装作没听懂心安理得的继续吃。
和一群不熟的人吃饭挺难受的,但几人都不怎么讲话,于是他还算自在。
下午一点,外面忽然下起了毛毛雨。
送走山寒之后,许樵风有些纳闷的看着沈夏和陆春予问:“作为一个合格的大学生,你俩今天竟然都不回学校上课吗?”
陆春予站在电线杆边上扫了他一眼,淡淡道:“请假了。”
“沈夏你呢?”
被他点名道姓,沈夏起抬头:“刚请好。”
他说着扬起手机给许樵风看了一眼,半响忽然反应过来,疑问道:“看你这年纪应该也在上学吧,难不成你也请假了?”
“不是”许樵风在这一点还挺诚实:“我休学了,在你们学校附近开了家酒吧,名字叫Sweet 你前两天还去过呢。”
闻言沈夏脑子里闪过几个片段又看了眼他骚包的衬衫,忽然激动道:“你是那个调酒师?”
许樵风点头。
沈夏说:“我看你给陆春予弄的那杯还挺好看,下次去了我也找你调。”
“好啊,到时候我给你整个带劲的。”
两人性格差不多,两句话就熟透了。
片刻后,陆春予越过他俩抬脚上了面前刚停下的一辆宝马X5。
许樵风赶忙给沈夏拉上了,等上车后才想起来人和他们去的不是一个地儿。
他一拍脑门,深邃的眼神里写满愧疚:“那个……我们要去陆春予他外公家和你不顺路,要不你再打个车回家吧?”
“不用,你们去哪我就去哪儿?”
许樵风意味深长的挑了下眉:“看不出来,你还挺粘陆春予的。”
听他这么说,沈夏视线短暂的停留在陆春予身上,随后扬声和前面的司机打招呼:“师傅,我们走吧。”
陆春予回头欲说些什么,被许樵风吵吵嚷嚷的声音压下去了,插不进一个字干脆闭了嘴巴。
他们此行的目的地是淮扬的一个小镇,不堵车四五十分钟左右就能到镇上的十字路口。
三人漫步雨中,发梢和头顶沾染上水汽。
沈夏自从下车后就表现的病恹恹,许樵风神色担忧的问他:“你咋了?”
沈夏抬起右手示意自己还好,缓了一会儿才道:“有点晕车。”
许樵风看着陆春予大迈步恨铁不成钢的呸了一口,扯着嗓子大喊:“陆春予,你能不能慢点,沈夏他头晕。”
不过片刻,远方传来冰冷的声音:“是他自己要来的。”
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身影,许樵风脑子里闪过一排问号,有些不明白他这态度到底是怎么回事?
又过了会儿发现他真的没打算等之后,扭头看向沈夏道:“既然他这么狠心,咱俩等会儿不搭理他了,让他狂去。”
沈夏跟着点头。
两人沿着柏油路缓步往前走,这一片农村的自建房和别墅几乎没差,到陆春予家门口后,沈夏没立马进去说要拍张照片发到家族群里。
许樵风在旁边等他没几秒一个皮球忽然擦着他手臂砸过来,快到来令人不及躲避。
于是倒霉蛋沈夏就这么被砸了个结实,他吃痛下意识用手捂着,心里想的却是我长这么高这球怎么砸到我脑袋的?
那闯祸的小孩见到有人受伤哇的一声就哭了,堪比核弹武器吵的人耳朵疼。
陆春予闻声从屋里走出来,看了眼捂着额头的沈夏又看看附近那小孩,瞬间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许樵风嚷嚷道:“陆春予,沈夏受伤了,快来看一下。”
“你们非要站大马路上拍照的,怨谁?”陆春予说完这句话人就走了。
许樵风扯着沈夏一脸不可置信:“不是,刚刚就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他计较,现在这又是啥意思?合着这么大个马路就是用来踢球的还不让人站了,你等着哥去给那小孩上一课。”
“算了”沈夏拉住他,“现在已经不怎么疼了。”
“这是疼不疼的事吗?小孩子烦了错就要说,不然下次他可不会遇见像咱们这么好说话的人了。”
“可……他已经跑了。”
“嗯?”许樵风满脑子问号,回头一看那小子还真就原地消失了,只得先带着他进屋。
这是个类似于四合院的小屋子,进门有一个鱼池周围种了一圈花花草草。
许樵风熟门熟路的带着他进去,给人安顿下来后,马不停蹄的跑到厨房里。
他从进门就憋着一口气,现在可算能发泄了,但考虑到沈夏还在堂屋,只能极力压抑着声音让自己安静一点。
“不是陆春予喜欢了这么长时间的人现在好不容易见到了,你就这个态度,还是说你只是喜欢他的脸,现在觉得他不好看,所以移情别恋了?”
他说完自己都觉得不对,沈夏多帅啊,就那张脸光是摆在那就比他之前见过的许多明星还有赢面,于是顿了下又补充道:“还是说你觉得他性格和你处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