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要一时间话也不多,沉默地跟在她身旁。
“你”“你…”
不过这时他们倒是有默契,同一时间开了口。
姜芋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于是闭了嘴,示意他继续。
“你今天玩得开心吗?”
“开心呀,”姜芋努力扬起嘴角,举了举手里的小灯笼,“很开心。”
“那和昨天比呢,昨天和今天,哪个更让你开心一点?”
我和江屿,哪个更让你,开心一点?
姜芋没想到他会这么问,“…这有什么好比较的?”但她还是认真地、一点一点地思考了起来。
真的非要选一个的话,
“没事,你想不出来可以…”
“昨天吧。”昨天更平常更轻松更肆意,没有那么多的尴尬和不自在。
单要忍不住停下脚步,“为”
“妈!你回来了!”姜芋瞥见她家楼下停了一辆熟悉的宾利,一男一女背对着他们,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那个正拢着头发,整理围巾的女人,可不就是姜雪青,“妈!”她飞奔过去,“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单要咽下了嘴边的话,跟姜雪青他们打了个招呼,“那我先上楼了。”
“拜拜!”姜芋现在已经顾不上别人了,满脑子都是对姜雪青的想念,原来自己真的是一个妈宝女,她自嘲地笑笑。
“芋芋,”姜雪青张开手臂揽住她,“surprise!”
“不是说要再多玩几天吗,怎么,想我了?”
姜雪青刮了刮她的鼻子,“是啊,想死你了。”她怎么真的舍得让女儿一个人过年。
这天晚上,姜芋见着改签了最早的航班赶回来姜雪青很是兴奋,缠着要和她一起睡。
可是等到真的如愿以偿躺在床上的时候,她却有点睡不着了。夜深人静,房间里黑漆漆的,但脑海里某个人的脸,谁的动作、眼神、说的话却变得分外清晰,她无可奈何地睁开眼,烦躁得抓了把头发。
“怎么了,芋芋?”姜雪青在飞机上睡了挺久的,此刻也没什么睡意,转过身给她拉了拉被子。
“嗯…妈妈,”她犹豫了许久,发现怎么也理不清脑海里的胡思乱想时,还是决定跟姜雪青倾诉一番,她想到自己现在只是个高中生,斟酌地开口:“虽然我现在还小,可能还没到那个合适的年纪,我也知道我现在的任务是读书,学习,可是这…但是我心里就一点小小的纠结。”
听她叽里咕噜铺垫了一堆,姜雪青觉得好笑。其实姜芋一直是一个很懂事的孩子,从来不会让她操心。到底什么事把她给难住了,心事重重的,姜雪青拍着她的肩安抚她,“没事,你说吧,不小了,马上成年了。”
姜芋的脑海中闪过两张完全不同的脸,她深吸了一口气:“妈,如果你发现,你喜欢一个人,却又没有那么喜欢他;你讨厌一个人,却又没有那么讨厌他,该怎么办?”
听起来是个不小的难题呢,姜雪青认真地琢磨了起来,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跟着你的心走。”
“怎么走?”
姜雪青的手指点了点她的胸口,“听听这里怎么说。”
她抬起手,按住自己的心脏,艰难地开口,“我听不清。”
“诶呀,”姜雪青夸张地叫了一下,“那怎么办呀?你多问问它,你说真心啊真心,你到底想投入谁的怀抱?”
姜芋红了脸,把手扔出被子,拍了一下,“我说认真的。”
“我也在很认真地回答你啊。”只是姜雪青还没猜出来她是什么意思,喜欢的和讨厌的人,哪个是单要呢,另一个又是谁?
“我,”陆却澜的两句话在她耳边回荡着,姜芋小心地把半张脸缩进被子里,心一横,“如果我分不清自己的感情或者同时喜欢上两个人或者总是移情别恋的话,”
“会不会显得我…“
“什么?”
“很渣。”
姜雪青被逗笑了,没想到是这么个答案,她忍住笑意:“这些都不犯法吧?”
姜芋从被子里探出头:“不犯法。”
“那有什么好担心的?只要你觉得高兴,怎样都可以。”
“怎样都可以?”姜芋怀疑自己听错了。
“嗯”
“脚踏两条船也可以?”
“可以。”
“和好多人暧昧不清只撩不负责…”
“可以”
“喜欢女人也可以?”
“啊?可以吧。”
“那…”
姜雪青感觉越来越不对劲了,“姜芋我警告你别太过分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