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

应凌心站在门口，忽然有点不知所措。

如果她刚才没有犹豫，她现在是不是就会知道自己错过什么了？

应凌心看着吕羚望过来的棕色眼睛，又一次感觉自己迈不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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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凌心站在门口。一时间，房间里没有人说话，时间在寂静的空气中流逝着。

“副作用起效了。”左丘衡忽然低声笑了一下，没有理会应凌心，摸了摸自己的袖子，

“这种副本里一人半算作一人，一个就够了，对吧？”

应凌心这才注意到，左丘衡身上没有任何精神力波动。

跟之前高阶玩家善于收敛自己精神力不同，是完全没有。

空洞洞的躯壳，异能直接消失了。

...

什么意思？为什么左丘衡的异能没了？

应凌心看着夏连春泛白的指节，试图转动着自己的大脑。

一人半是哪儿来的？一个就够什么了？

应凌心本能地冒出一些危机感，默默后退了一步。

左丘衡看着却依旧漫不经心，她直直地看向夏连春，嘴角勾起，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你有10分钟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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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问天感受到楼上传来左丘衡的精神力时，正在鱼狸的病房。

她没有跟着一起去，尽管有些好奇，但她有更重要的事需要验证。

左丘衡记忆中的应凌律被唤醒，副本的主人慌了神，散落在医院的NPC消失了一阵。

等到对方缓过神来，才欲盖弥彰地重新把它们放回来。

除了那几个重点NPC。

莫问天守在鱼狸身边，精神力覆盖范围内其余NPC消失的一瞬，鱼狸的眼睛也跟着失了神。

像是被抛弃的躯壳，空洞的眼睛呆呆地望着她。

莫问天手抚上鱼狸的头顶，注入早有准备的精神力，然后静静地等待着。

等着副本主人的精神力重新回潮的那一瞬间，顺着它扩散到所有的NPC体内。

从她感受到鱼狸身上的精神力波动，从她把精神力附着在多个NPC身上，从她开始猜测这份精神力的源头起，这一步被她在脑海中推演了很多次。

精神力在各个NPC体内游蹿，细细感受着每一个个体，最终向源头汇去。

只是这源头…

莫问天愣了愣，然后忍不住笑了下：

这谁能想到？

眼下却也没功夫感到意外了。

莫问天眼底的暗光不断流转，阵法随心而生。

下一瞬，每一个精神力流过的NPC，硬生生地停在原地。

莫问天的手摸上鱼狸的脖颈，指节处传来血管一下一下的跳动。

她缓缓收紧自己的右手。

女孩只在最开始挣扎了一下，就安静下来，圆圆的眼睛蓄着泪，死死地看着她。

莫问天没移开眼睛，也没停下手中的动作。

下一秒，整个副本的NPC，因窒息而死亡。

每一个脖子都从同样的角度断开，头颅如出一辙地倒在地上，无法闭合的眼睛徒劳地对向天花板。

莫问天注视着鱼狸逐渐失焦的眼睛，长舒了一口气。

她看了看腕表，转身走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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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丘衡说夏连春还有10分钟，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

一分钟就这样在沉默中过去，谁也没有做出任何动作。

应凌心也不敢动，只有眼珠，转动着看看左面，再看看右面。

有没有人来给她解释一下？

应凌心默默地在自己的要害处又裹上几层精神力，开始梳理之前的展开。

先是强得离谱的精神力爆发，夏连春冲了出去，而她晚了一步，所以被拦在走廊中。

等她赶到时，夏连春疑似跟...什么人完成了一些对话，而左丘衡没有了异能，说是副作用。

紧接着，左丘衡报出了10分钟的时间，然后她们就一直沉默地对峙着。

夏连春现在的情绪显然不太稳定，哪怕当初自杀时，也没见她是现在这个样子。

正想着，外面爆发出另一阵精神力波动。

下一瞬，夏连春猛地弯下身子，剧烈地咳嗽起来。

弯曲的脊背不断颤动着，显得她的身形更加单薄。

应凌心没有上前。

她认得那阵精神力，莫问天在给她展示治疗手臂的阵法时，附在上面的精神力波动就是这样的。

身后楼梯间的门紧接着被推开，应凌心看到走上来的莫问天。

女人额头微微冒着细汗，沉静的眸中闪着暗光。大规模调用精神力后，还有一部分控制不住地外逸。

一人半。

应凌心后知后觉地琢磨起左丘衡刚才的话。

她们有四个人，为什么会是一人半？

应凌心转过头，正好对上夏连春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