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们…在游泳了吗?好大的泳池…”
姜承美被人蠢笑了,他单手掐了下朴云禾的后脖颈,让人埋在自己的颈窝。而后两手揽住朴云禾的腿弯,像第一次见面那样让人安安稳稳挂在自己身上。
情绪起伏带动信息素不自觉地泄出。只是些许,从姜承美脖颈后的腺体散发出来。
淡淡的冷杉味遵循着主人的想法将晕乎乎的朴云禾裹住,还一个劲地往朴云禾软乎乎红彤彤的脸颊上贴,甚至有部分顺着朴云禾已经松垮到不成样的领口往下…
“!”刚坐回沙发没几秒,姜承美就感觉到自己的腺体被什么异常柔软的东西“碰”了一下。
祖母绿的瞳孔有一瞬间缩成针状,十指本能地收紧、隔着朴云禾的裤子、在朴云禾的腿弯处留下淡淡的红痕。
朴云禾被他应激式甩到了沙发边上,差一点掉下去。
“好痛…!哥,怎么了嘛?”朴云禾因为醉酒而稍显涣散的瞳孔终于开始缓缓聚焦,他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什么,无辜的桃花眼自下而上谴责着姜承美的暴行,“哥不继续抱我,是不喜欢我了吗TAT”
Alpha的腺体是全身上下感知最敏锐的地方,就连他们自己平日里也会尽量避免去触碰。
假设被一个Omega摸了,默认是大胆调情;假设被一个Alpha摸了,默认是决斗邀请;那假设是被一个Beta摸…被一个闻不到信息素的Beta舔到了呢?
不知道,这种事从来没有发生过。至少姜承美没有听说过、没有见过、也从来没有体验过。
他的脑子有点乱,一半在回味一半在努力运转。急促的呼吸一时半会儿还调整不回来,这时候再听到朴云禾的谴责,他皱了皱眉、单手捏了下自己的山根。
算了,跟笨蛋计较些什么。
“抱着怎么玩台球?哥技术没那么好。还有、你太重了,哥手酸。”
见姜承美没有生气,朴云禾立刻满血复活,甚至蹬鼻子上脸。他开开心心站起来,一边靠在姜承美身上,一边去扒拉他的手腕,好像刚刚那摊人饼不是他一样。
“那我们快去打台球吧哥!还要玩桌游、还要玩射击、还要玩…”
姜承美:…现在说话这么利索?这狗崽子刚刚不会是在装醉吧?
——
两人一直玩到了凌晨一点,中途还摇了好些人一起搞对抗赛。等差不多都玩累了,朴云禾歪着脖子、挂在姜承美的肩膀上刷手机。
禹景元亲爱的还是没有已读他的消息。
朴云禾嘟了下嘴,干脆把手机收起来,玩起了姜承美的发尾。
“玩累了?”姜承美已经成功对朴云禾的亲密接触脱敏,双人电竞沙发中,他好脾气地顺毛撸了一下朴云禾的脑袋,“饿不饿?我们出去吃点东西。”
他正要询问朴云禾更喜欢西餐还是中餐。
“饿了!我们去小吃街!”
…他就不应该问的。今天怎么尽自己给自己找事做?小吃街又廉价、又不卫生,吃坏了肚子算谁的?
最后还是逛了。
还顺便换了更休闲轻便的兄弟款卫衣,为了方便吃东西、两人还扎了同款的低马尾。
姜承美从街头吃到街尾,嘴巴就没停过。一开始还是朴云禾伸手喂、他才吃上一口。后面就发展成他和朴云禾抢着吃了。
身后小吃街的灯光渐渐暗淡,面前的藏蓝色夜空下是向远处无限延伸的一排路灯。人声褪色,昏黄摇曳,抢走他最后一根羊肉串的人正扭头、对着他放肆地大笑。
风穿过他疲懒顿重的身体、喉的通道、骨的缝隙,裹挟着他的灵魂往更轻盈的未来去。
“不跑了不跑了哥、我认输啦!”
姜承美整个人趴在朴云禾的肩膀,像是为了报之前在包厢被当成工具树的仇。光趴还不够,他还直接跳上去要朴云禾背他。
“看在羊肉串还不错的份上,饶了你。”
姜承美成功叼住羊肉串,他两手从后面环着朴云禾的脖子,两腿紧紧夹住朴云禾的腰,“小狗小狗,还不快走?”
“啊!哥太狡猾了怎么能趁现在偷吃!?我还一口没尝呢!”
被猝不及防这么一压,朴云禾踉跄了一下、然后很快稳住,被抢走烤串也不生气,就这么两手架住了姜承美的腿弯。
其实刚喝完长岛冰茶那两口之后,他缓了几分钟就差不多适应了,但现在、他整个人正处于一种玩上头了的“微醺”状态。
朴云禾笑着侧过金毛脑袋,非常丝滑地在姜承美鼓鼓的腮帮子上咬了一小口,“第一口是我的、已经被我咽到肚子里面去了!哥你输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