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迎送不曾休,相续轮蹄似水流;门外若无南北路,人间应免别离愁。’
“原来李负说的是...这一句。”
原来李负临死前的不甘,并非来自女儿未了的愿,而是源于,这份离愁。
徐放反复读着,想到了更多的人,也想到新的解答。
男女,为天选;南北,为人选。
视线从唯一的烛台上移,又听到一份离愁。
“别再让我做噩梦,不要走,好不好?”夏遇安抚上他的肩头,轻声说着:“老天既给了机会,一定不会再对你我残忍,难道你不想留下吗?”
徐放在夏遇安的眼里,又读了一次诗句,笑出一滴泪。
“...我不想选。”
上一世的他,除了放弃,似乎没得选。
现在摆在面前的,若真的还是两扇门,徐放也不想选。
因为这一条路,他想走到尽头。
在夏遇安的失落来临前,徐放拉回了那双手,用力说到:“再抱我一次。”
“好。”
胸膛即刻相贴,寒湿的衣料也被心跳捂热。
禁锢愈发紧实,徐放把头依偎在夏遇安的耳边,笑着念起:
“以前的我,喜欢音乐,喜欢逃避,喜欢肌肉男,喜欢逛超市,喜欢针砭时弊,喜欢公园干净的长椅,喜欢和父母在一起的点滴。”
夏遇安听到一半便松开了手臂,徐放也没停,用食指挡住了所有疑问,注视着他继续道:
“但现在,我喜欢你。”
徐放说完放下手指,又将头贴了回去。
从前,幻想的情人再完美无缺,却是难以触及的泡影,徐放自导自演,每一次靠近,都无法得到满足。
其实他一直渴望的不过是,热烈而真诚的拥抱。
而这一样,正是面前的傻子,最能给他的。
“再抱紧一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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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轰轰烈烈的拥有将雷电赶超,徐放早已浑身瘫ruan。
也不知昏了几个来回,天开始放晴。
夏遇安这一次直接打来热水,仔细地给人擦着。
徐放除了腰有些痛,其他的不适感,还都忍得住。
他努力撑起头,哑哑地问到:“血契什么的,根本就是骗我的吧?”
夏遇安的动作没停,擦掉徐放眼角的泪痕,才把帕子丢进水里,低着头说:“有没有血契,都一样。”
“那蓉姨到底和你说了什么?”
徐放又抬起手,夏遇安便也躺下,从后方环着他,“不止蓉姨,每个大夫都说,你这身体就算恢复,也至少折损了十年的寿命,要好好养。”
徐放却不在意,笑着贴紧珍惜,“那也正好,这才真算得上是,重生了。”
“说什么傻话呢?”
夏遇安捏了捏他的腰,又痛又痒。
徐放转身躲开,看着那张脸,也彻底明白了。
原来老天爷听到了他的愿望,只是实现的,有些晚。
他伸手抚上初遇的光,夏遇安又用脸颊蹭着他的手心。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徐放说,
“那个被我杀掉的,三十岁男人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