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很懂事地没有问,魏夫人和两个孩子是怎么死的。
而是笑着,不知忧愁地问:“怎么,大人想好了?要和我确定什么关系?”主仆还是爱人,总不可能是像琴说的真父子吧。认贼作父,结为兄弟?这剧本想想都好笑。
魏澜不知道他在欢乐什么,摸他额头没有发烧,又问:“今日吃过药了吗?”
“吃过了,等下要去洗澡,躺了这么多天,人都快废了。”
见魏澜还是一等一地高冷,于是十一开玩笑说:“但我四肢尚且乏力,要不你抱我去洗澡吧?”
魏澜目光一缩,嘴唇微颤,似乎要说出什么训斥的话。
可见风使舵的十一,马上就投降说:“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我叫别人,我叫别人,怎么敢劳烦你魏大人伺候我呢?”
他说着,就要喊“琴”,他也真的喊了。
这种事,总不能让丫鬟效劳吧,多不好意思啊,和他关系最好的就是琴。
但魏澜也没有走,像一尊雕像一样,矗立在床头。
皱着的眉毛形成无数山峰。
终于,在一头雾水,一无所知的琴,出现在门口时。
十一刚伸出手,想说,要抱抱。
魏澜就呵斥了一声:“出去。”
如临大敌,警报直响的琴,一下子被吓得跑没影了。
十一才挑眉去看魏澜,呵,玩不起啊。
但魏澜沉着脸,真的去抱他。
因为是白天,外面的人虽然不能看到里面人的情况,但却可以看到两个重叠的影子。书画较为成熟,能够做到面不改色。棋神情复杂,但并不吃惊,显然是提前就猜到了什么。
只有琴,震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不可置信地指着:
“十一他,他……”勾引大人。后面的四个字硬是说不出来。
自然没有人回他。
不是,来真的啊。大人怎么会被十一,琴的世界崩塌,再碎成一片一片的,再怎么也粘不好了。
唯一尚且明朗的意识,只有咬牙切齿的恨意:
十一!男狐狸精!祸国殃民!奸妃#¥%@¥#……
而屋里的十一,虽然不知道外面的情况。
但也料想得到,魏澜对他明目张胆的,额,如果算是偏爱的话,不,在外人眼中一定算是偏爱。后面的流言蜚语,刀光剑影,只会多不会少。
可那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