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澜于是几日都没有来看过他,至少是在十一清醒的时候。
他虽然习武,身体素质不错,但是在冰水中泡了过长的时间,伤身伤肺,尤其需要调养。
魏澜不来,和他相熟的琴棋书画便来了。
书的脸色最为难看,但最终一句话也没说。画好像看透了一切,就是撩着头发轻笑。
好在性情最为冲动耿直的琴,不喜欢当谜语人,先是吐槽了一句:“你的命可真大呀,在冰湖里泡了那么久,还能被捞上来。可谓是祸害遗千年。”
不过他说着说着,又有一些怅惘。“大人还是很紧张你的,我从来没有见过主子这样失态。”
那日的情景回忆起来都有些可怕,如果十一当真溺毙在冰湖的话,魏太傅可能真的把院子里所有的人都杀掉,包括魏夫人,还有她的两个孩子。
“主子,对你好像的确是不同的。你老实说,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吗?”琴这样问时,十一也不知道怎么答。
他又不是全知视角,怎么会知道魏澜对他的态度何以有如此之大的转变,但从前几日他所说的话中,又隐约能察觉他关注自己多年。
他还没有那个自信,以为魏澜真的会对一个小人物多加青睐,约莫就是魏夫人所说的,长得相似的替身。
唉,没想到都穿古代了,还搞替身这一套。
不过他有把握:替身是手段,是桥梁,是他终获魏澜倾心的阶梯,他总不可能负气之下一走了之,这阶梯他必须往上踩,只有往上踩了之后才有其他的可能性。
正发着呆,琴又再度逼问:“十一,你到底和大人是什么关系?难不成你是他在外面的私生子?”
十一目瞪口呆,向他竖了一个大拇指。好脑洞,可惜不是。
虽然按年龄来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