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露尴尬笑了笑:“也不全是为了王嘉诚啊,我们不是也好久没见面了。”
齐思林本来都拿起背包准备撤了,听到沉露这么说,不由眨眨眼,似笑非笑,最后又坐下来了:“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你找王嘉诚干吗?”
沉露舔了一下唇,说得含糊:“打听点事情。”
齐思林把手机叩在桌上,颇有些疑惑,她和王嘉诚是断了联系,但也没听说过王嘉诚出事。
“你就不好奇王嘉诚最近在干嘛?”
沉露拿过齐思林手机,狡黠一笑:“借你电话用一下。”
齐思林乖巧递上手机:“我也想知道我这前任死了没。”
果然如沉露所料,王嘉诚才不是失踪了,他就是单纯躲着沉露,所以不接她的电话,这不,用齐思林的手机号,一打就接通了。
“喂?喂?喂?干什么,打电话给我又不说话,你什么时候也玩起欲擒故纵这招啊。”王嘉诚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沉露捂住嘴,示意齐思林说话,齐思林赶紧接话道:“你在哪呢?”
“在沪上,不然还能在哪,德国吗?”王嘉诚可丝毫不避讳逃婚的事情。
听见他在沪上,沉露赶紧在手机上打字,让齐思林把他约出来。
“哦,那见个面,我找你有事。”齐思林顺着沉露的意思说。
王嘉诚干笑两声:“大白天的就干啊……”
“干|你妈*。”齐思林破口大骂。
沉露正了正神色,又在手机上打字让他们言归正传。
“我真有事,三言两语说不清,我不管你现在在哪个女的床上,你赶紧过来。”齐思林挂了电话迅速甩了个地址发过去。
“谢谢姐妹~”沉露说:“你之前不是看上C家一个限量包包嘛,我正好收藏了一只哦,还是大象灰。”
齐思林也干笑两声:“下次给姐拎过来。我倒要看看,你和王嘉诚到底有什么猫腻。”
王嘉诚花了一分钟,从他的车库里选了一辆他认为最不起眼的车,但总归担心齐思林有急事,没来得及精心捯饬自己就出了门。
一边开车一边猜想齐思林到底有什么事找他。不会怀了吧?哎呦那可真是册那娘个法克……
王嘉诚还是低估了沪上的堵车程度,10分钟走不了一公里,他今天特意没开敞篷,但路边还是有很多人拍照。
“帅吧,嘿嘿,这是上世纪的古董车,早就停产了。”他虽心中有事,却还能开着窗和路人调侃。
路边几个男大学生刚打完球回来,各个大汗淋淋,无不艳羡。
“哥,接着,我请你喝的,以后我找不到工作,可以来你家公司面试嘛。”瘦高的少年扔了一瓶可乐。
“来啊,让你当总经理,再给你聘俩秘书。”王嘉诚稳稳接住,然后几人隔空干杯。
几个男生挤眉弄眼又笑作一团,打打闹闹。
阳光洒在这绿荫道上,斑斑驳驳的影子耀眼话晃动,青春少年和看起来事业有成的中年人隔窗碰杯,看起来那么美好。可现实残酷到,如果不是这次堵车,少年们也许一辈子也碰不到王嘉诚。
毕竟这位少爷出生下来连地铁公交都没乘过。
“哥像你这样的有钱人,生活还有没有烦恼?”
王嘉诚认真思考了一下,说道:“有啊,比如,堵车很烦。还有,前女友怀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少年们笑声脆爽。
等到王嘉诚赶到地点,闯入包间,看见沉露那一刻,他心想,还不如是齐思林怀孕呢。
“呦,这么巧啊,嫂子也在啊,你们喝点啥?我请客。”王嘉诚见躲不过,只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大摇大摆走进来了。
齐思林冷哼一声,她可最欣赏王嘉诚这幅死不要脸的样子。
沉露用纸巾擦了擦额头的汗,唤人拿了杯苏打水,笑吟吟道:“这大热天的,赶紧吹会空调,别中暑了。”
王嘉诚觑着沉露宽松裙子下的肚子,脸上的笑几乎要挂不住了,仿佛沉露推来的不是一杯冰水,而是一张催命符。
齐思林冷冷甩来一个催促的眼神,王嘉诚和齐思林厮混多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脑子转得飞快,思索着怎么说。
“谢谢哈,这秋老虎也真是厉害。沉露,咱也有很长时间没见了,这次找我有什么事啊。”
沉露眨眨眼,看他继续表演:“确实,自你婚礼之后,我们再也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