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花眠,在他的脸上仿佛看到了上辈子的花无眠,“师兄…”他忍不住开口。
花眠听到这话早已经波澜不惊,“叶公子,你还是躺好养伤吧,把自己折腾成这样还不安生。”
叶安忱突然觉得花眠的语气也变得不那么唯唯诺诺,反而像自己的一个长辈在身边,耳提面命的感觉。
面对着花眠那张和从前一样的脸,此刻却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叶安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有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他停止了反抗,任由花眠压制着他躺回床榻,只是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花眠的眼睛,似乎想看出一些不一样的感觉。
花眠看他老老实实的躺下了,伸手给他盖了盖被子,手腕却被叶安忱一把握住了。“师兄…花无眠…”
花眠只觉得他眼神迷离,好像又开始发癔症了,不过自己也是花无眠,便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好好养伤。”
“花…阿眠,你可以一直在这里陪着我吗?”花眠不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叶安忱不死心,拽了拽他的手。
花眠若有所思的低下头,轻轻的啄了啄他的嘴唇,叶安忱满足的闭上眼睛,体会这久违的感觉。
“可以了吗?”
“师兄,以前的种种,都是我对不起你,我不知情为何物,不知道你对我好是因为你爱我,甚至不知道你为什么会为我去死。”
他用手环住花眠的脖子,用力向下按,逼迫着他靠近自己的脸,几乎能听到他那微弱的呼吸。
“师兄,这次换你,好不好。”
花眠想用力挣脱他的钳制,叶安忱却死死地拽住不放手,“你身子还没好,就老老实实的呆着吧,乖。”
前世的时候他也没有享受过叶安忱带给他的温存,失去记忆变成花眠的时候又是被叶安忱当作替身屡屡发泄着,他也找不回曾经对叶安忱的心意。
“师兄…”
花眠缓缓靠近他的脸,闭上眼睛亲吻着,叶安忱沉醉其中,花眠瞅准时机,点了叶安忱的穴道,叶安忱瞬间睡了过去。“安忱,你如今回过神来再想找到我甚至不惜动用禁术,可这究竟是执念,还是真的爱我?”
“你好好睡,我就在这陪着你。”他忽然想起前世,也是在昆仑,在这张床上,他笑意满满的看着叶安忱,那时候是3他自己一腔热血,叶安忱无心,再次转世回来,还是同样的光景,却是完全不同的心境。
那时候是他躺在床上,叶安忱冷脸坐在床边,他笑嘻嘻的和叶安忱开着玩笑打闹,不经意间看着叶安忱那张俊脸就入了神,悄悄的藏进了心里。
不知道花眠这副体弱多病的身体还能不能和他再多相处几年,他坐回圆桌旁倒了一杯茶,他还是和前世一样,从第一眼见到他那时候就喜欢他。
“我真是不自量力。叶安忱,我喜欢不动你了,我不敢再用仅剩的寿命去爱你了。”
他本不该多思多虑的,欧阳骥给他调理身体开药方的时候特意叮嘱,千万不可多思多虑,不可费心劳神,可他为了叶安忱,心力交瘁,血气日渐枯竭。
叶安忱沉睡着,可花无眠的心并不安分,用力的跳动着,花眠都可以看到他的胸口在剧烈起伏。
不知怎么,花眠的心也像开始回应着叶安忱的那颗心一般,开始扑通扑通的跳着,眼看着叶安忱就要被惊醒了,花眠只能再次坐回床前用自己微薄的灵力镇压着这颗心脏。
他灵力低微,稍微一运气便一口血吐出来,将这些天欧阳骥的对他身体的调理毁于一旦,花眠随手抹去嘴角的血迹,伏下头去,轻轻地吻了沉睡中的叶安忱的嘴唇。
“命运弄人,安忱,我恐怕又要再次离开你了。这次,应该是永别了。”
“叶师兄!”一个小弟子匆匆跑进厢房,花眠擦擦眼泪立刻从叶安忱脸上抬起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嘘!叶公子睡了,是什么事?”
“是师父回来了,而且还身受重伤,众弟子一时没了主意,所以还是来请师兄帮忙。”
“带我前去。”
花眠跟着小弟子快步赶去,“师父为何受的伤?难道是因为那一缕游魂?”
“师父前几日离山去寻程师叔…”
花眠一听,顿时急了,“程朋林?昆仑不是有结界禁制,他那种游魂是怎么能出的去昆仑的?”
“师父说,程师叔…程朋林他借用了叶师兄的血脉重造了肉身…所以能出的去结界的。”
花眠停下脚步:“叶安忱?是叶安忱的运用禁术的缘故吗?果然是为他做了嫁衣!”花眠用力的捶打了一下门框。
“师…欧阳先生现在情况可有些好转了吗?”
那小弟子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