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什么军令牌牌吧?
——
第二天,早上。
许小风趴在新长亭的读书桌子上睡着了,听到李傲将军的动静又迅速醒过来。李傲正拿着戒尺站在她面前,许小风眼神闪躲地说:“早啊,李将军。”
“小侧妃娘娘都睡这么久了,哪里早了?”
“……”
李傲正想举戒尺,却听见了旁边某人轻咳一声,很快就把戒尺放了下去。
许小风歪头瞧平南王殿下:“谢谢殿下救我。”
平南王殿下拿起放在桌上的糖,撕开糖纸丢进嘴里,左手放在太阳穴那儿,歪头瞧她:“不需要小侧妃娘娘谢谢,本王就是随口说了一句而已,本王不是个助人为乐的人。”
“……”
“殿下你不用这么记仇吧?”许小风想了想,“我失忆了你知道的,我又不是故意惹你的。”
放下太阳穴,看着她:“本王也不是故意记仇的。”
“……”
都这样了,许小风不想和平南王殿下说话了。她低着头想起那个梧桐叶子木牌。她咬咬牙把梧桐叶子木牌丢到了平南王殿下的脚边,耳边传来她快速的声音:“昨晚上捡的,还给你。”
平南王殿下弯腰把那个梧桐叶子木牌捡起来,看了好几眼确认不是自己的,他说:“本王没有这破烂玩意儿。”
许小风一顿,转过头去看他。
就见平南王殿下把那个梧桐叶子木牌丢了回来,被她的手捧住。
长亭里阳光明媚,四周散发着花草的芳香。同时,李傲的脸已经气成老河豚了。
许小风意识到不对劲儿,不敢再和平南王殿下说话了。
下午不用去上课了。
许小风拿着那个梧桐叶子花钿坐在檀香小院内的亭子里。
檀香小院大门口有了动静,许小风一顿,转头望去。
就见那门扇了两下门叶又关好了,但声音依然没有消失。
许小风意识到不对劲儿,起身走到大门口那儿去瞧瞧,音量也压低了下来,带着不知道的陌生恐惧。
“芷晴。”许小风叫芷晴,“快来看门啊,好奇怪的声音一下又一下的不停。”
芷晴正在洗碗,根本听不见。
没多久,大门口的声音停下了,几乎是戛然而止。
!!!
很快,芷晴端着一个盘子从屋里走出来,她的样子清润大方,带着清新雅洁的气质。穿着一件淡绿色的衣服,宽阔的袖子随风摆,飘逸。
许小风害怕得要死,心中掉了一个结。转身见芷晴心情就好多了,委屈巴巴向芷晴求关心:“刚才、刚才大门居然会说话了。”
芷晴往她脸上瞥了眼,摸摸她的额头,盘子被放在了一边。
芷晴在许小风对面坐下来,悠悠道:“小姑娘你是失忆到脑子坏了吧?”
“……不是。”
“看你很像啊。”芷晴背靠一块大石头,唇角不轻不重地浮动:“我觉得你真的好像得了一种怪病,连著名的大夫都束手无策。”
貌似有点道理,许小风被她说服了,“可能我真的是这样吧……”
“是的吧。”芷晴的眼皮动了动,又很温柔地摸了摸许小风的头,“其实也没关系了,你还是你自己,是世界上最好的许小风。”
像极了吃一巴掌给一个甜枣,许小风眼睛坚定娇憨,轻轻地嗯了一下。
芷晴从盘子里拿出一个杯子和一块糕点,温柔地瞧了许小风一眼,然后看着她吃糕点和喝水。
许小风没有说话,吃着糕点又喝水,小脸软糯软糯。她突然说:”为什么我失忆生病了,我爹爹不来看我?”
“得告诉殿下吧。”听她提起来,芷晴又有点怨怼,又给许小风倒了一杯水:“殿下都要被你气死了,他怎么可能再告诉老爷。”
“臭殿下,坏殿下。”
“……”
到了晚上,许小风睡不着。
因为平南王殿下又来了。
他坐在她旁边,许小风总觉得平南王殿下的视线若有若无往她身上瞟,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把他惹到了?许小风头一瞥,打算睡觉。
平南王殿下看着她睡觉的背影,双手游走在她的脊背上,边动边想着自己该说些什么话。
其实他觉得自己挺好的,只是生了点气而已了。
又没有真的在伤害她。
谁让她老是忘记他?
她不知道他有多爱她吗?
不知道他们从小就定下终身吗?
不知道他在外时会时刻想着她吗?
可是她偏偏失忆了!
而且还是那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