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炎对着那道题自闭了十几分钟,最终和那道题没有一点进展,“你这题出的有问题!”
“没有。”
“那为什么我做不出来?”
“你笨。”
“……”还顺带歧视的?“喂!江叙,你这是歧视差生!学神了不起啊!”
“没歧视,”江叙抽走沈炎手里那张纸,拿起笔写了起来,“再说你也不是差生。”
“……那我不管,我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打击,”沈炎凑近江叙,两人几乎鼻尖相碰,“你得赔偿我。”
江叙“嗯”了一声,吧解出来的题推到沈炎那边然后起身往门口走。
“你干什么?”沈炎有点看不懂江叙这番操作,江叙已经走到门口,靠在门边看他,“你不是要赔偿?”
“哦,那做题……”江叙指了指沈炎后面,示意他往后看,沈炎回过头,看到他自闭了十几分钟都没解出来的那道题被江叙几分钟就解了出来,正平整的放在沈炎桌子上。
我操,这么快!不愧是学神!沈炎在心里感叹了几声“牛逼。”
“走了,”江叙说完转身离开,沈炎紧随其后。
……
说好的去糖水铺,但也没去,因为江叙不喜欢哪种巷子。
最后他们来到了一条街,街道上零零散散的卖这各种小吃,街上人来人往,这个点的小吃街是最热闹的了。
“想吃什么,哥给你买,”沈炎以为江叙来这里就是吃一些小吃,而江叙表示不想吃这里的摊子:“我可不想吃碳水。“
“……”
最后他们找了街道附近的一家面馆,除开赶时间回学校外,就是懒得再往里走。
面馆从外面看是一家很新的面馆,但推门而入后店内就显得老旧,一台老式吊扇吱吱呀呀地转着,角落里放着一个小鱼池,里面养了许多条鱼。
老板听到推门声从后厨走出来:“两位吃点什么?“
老板是个看着约莫四十岁上下的女人,脸上带着点后厨熏出来的淡红,额角还沾着颗细汗珠子,鬓边几缕碎发用旧发夹随意别在耳后。她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袖口卷到小臂中间,露出的手腕上套着个磨得发亮的银镯子。笑起来的时候眼尾会弯出浅纹,嗓门不算细却透着股熟稔的热乎劲儿,像是街坊邻居家总在灶边忙乎的大姐。
“两碗招牌面,谢谢。”
“好嘞稍等。”
“要喝什么吗,我去拿,”沈炎边找位置边说。
“随便。”
“……你怎么每次都随便?”
沈炎走到饮品柜面前,犹豫再三抱着两瓶汽水走了过来
汽水瓶壁凝着细水珠,沈炎把其中一瓶往江叙面前一推,瓶底磕在木桌板上发出轻响:“就知道你说‘随便’准是想喝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