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佑霖下意识将人往身后带了带:“白阿姨,谨言慎行。”
当如今,一个早已被二十几年的凌辱和折磨堆至到精神崩溃的女人,哪里还有当年哄动乐坛的体面?
她不管不顾,她只想自由。
“你们一个个的,利益大于一切,说着是为了家族,为了集团……都是放屁!”
白款文笑得有些疯魔,眼尾处却全是泪水:“一群畜牲!畜牲!!!”
“那你呢!”江逾年打断了她的发泄和控诉,“就因为他的过错,他一个人的过错,你就要杀了我和我哥,要我们去死吗!凭什么!”
江逾年看着她,如同白款文看江哲然一样:“母亲,为什么上一代人的过失要让下一代人来偿还?”
是啊,为什么呢?因为血缘,父账子偿。
可如果另一方,是母亲呢?
白款文忽的有些茫然,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
“我们就这么走了?不管了吗?”
姜怀瑾被江逾年拉出来,边走边询问。
江时疏啧了他一声:“那难不成要当个包青天?要审你自己去审。”
谢佑霖看了他一眼:“他家庭都和睦成什么样了?母子都能拜把子的关系,他懂什么?”
江时疏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他。
谢佑霖再次抬眼:“还有,你凶他干什么?”
江时疏:“?”
姜怀瑾狗仗人势:“就是!你凶我干什么?!”
江逾年觉得好玩,开团秒跟:“就是,你凶他干什么!”
江时疏:“……”有病。
出了大门是下午四点,时间还早,姜怀瑾坐在后座上看报表,前排副驾,谢佑霖忙于新项目。
江逾年前几天被江时疏关了起来,现在跟个山顶洞人穿到21世纪似的,不停地刷微博。
“我靠!”江逾年眼前一亮:“兄弟们!我远在南韩的欧尼出新剧了!”
“……”
又开始了。
江逾年啧啧两声,继续开始幻想:“你们说什么时候,隅忆南能跟我偶像能合作一下?”
姜怀瑾:“你在想屁吃。”
江逾年:“滚。”
–
晚间,居于郊区的寒影社略显萧条,在深秋中居于孤独的位置。
“我这儿干了啊!握瑜,喝喝喝!”
姜怀瑾拽了拽往嘴里死命干葡萄酒的贺衍舟:“差不多可以了,心儿…唉唉!别喝了别喝了!!”
姜怀瑾把贺衍舟拽到一边儿,夏初湫压低声音,问安祈月这是什么情况。
安祈月头也不抬:“分手了呗。”
“谁特么分手了!!”
贺衍舟一屁股从沙发上弹跳起飞:“是我把他甩了!我!把!他!甩!了!”
梁诗胤第二十九次安抚:“行行行,你甩的你甩的。”
刚安抚完这个又拉着隅忆南唱女团新歌……
诗胤唱歌真的很难听。
姜怀瑾喝大了,嘀咕几声也晕过去了。
谢佑霖觉得好笑,拍了N多张照片,收藏。
江逾年朦胧的拿着酒杯,看到这一目翻了个白眼,往贺衍舟身上盖了层被子,一并晕了过去。
闷头喝酒被江逾年认成贺衍舟的江时疏:“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