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桂花树的花瓣布满,温室里还盛开着玫瑰与月季,真真假假区分不清。
姜怀瑾闯入监控室,与正在寻找的谢佑霖始终保持联系。
“怎么样?找到人了吗?”
姜怀瑾飞速的调动着十几分钟前的监控录像,在洗手间的一处,找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怔愣着,下意识喃喃:“白阿姨……”
谢佑霖没听清:“什么?”
姜怀瑾回神,面色凝重:“白阿姨在这期间出入过后亭,进过一次后院,也许……”
而下一刻,他不可置信。
那个令人敬仰的江氏当家人,临降董事江哲然叔叔……在与人,偷情。而他的妻子白氏,一言不发的直视。
就像是在看着两只纠缠的动物。
“姜怀瑾!”
谢佑霖的声音闯了进来,他有些慌神:“你在听吗!”
姜怀瑾沉默的将那份监控拷贝下来,冲着电话那头开口,声色冷静极了:“刚才在找东西,一不小心关了声音,我找到他们了,应该是回去了,我们……”
他转身间隙,又顿了顿:“一会儿见。”
他不顾谢佑霖还在说话,挂了电话。姜怀瑾将手机放进口袋,关了监控,抬眼看着面前的女人。
“白阿姨,好久不见。”
“回来了。”
江逾年看着往他们这边走的姜怀瑾,站起身。
姜怀瑾眉眼弯弯:“刚刚遇到阿姨,打了个招呼耽搁了一会儿。”
谢佑霖走上前:“我说你刚才怎么挂我电话,跟阿姨聊什么了吗?”
他无心而问,姜怀瑾的手却出了汗:“没什么。”
谢佑霖本来拉着他,见这反应很快一僵。江时疏同样察觉不对:“白氏说什么了吗?”
白氏,自打当年北美下药的真凶水落石出时,江时疏就再也没叫过她一声‘母亲’。
江家本就没什么亲情可言,今天在场的几位也都是知根知底的挚友。
于是姜怀瑾说:“阿姨找我要了…一段监控录像,说是花园里的花开的正盛,月季和玫瑰在一起长得有些分不清,想拍一段发到社交平台上。”
他言罢,其他人也没有再说什么,一齐回了前厅。
“你放屁!”
前院,江老爷子摔了一盏瓷器,大怒。
什么情况?
几人上前,江逾年随手抓了一个旁枝打听消息。
那人语出惊人:“白、白婶婶刚才进来说…哲然叔叔……偷情。”
“???”
江逾年瞳孔一缩:“什么?!”
白氏继续说:“江哲然,你跟我妹妹上床的时候,想过我的感受吗?你害了我一个还不够吗!”
江哲然吼她:“白款文!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简直就是…疯子。”
“疯?我疯?!”
白款文声色嘶哑,半点没了当初国际歌星的样子。
江老爷子此刻打断了他们的言语:“其他人都先出去!”
姜怀瑾被江逾年拉着,四人都准备出去,却又被白款文拦住。
江时疏啧了一声,与谢佑霖并排站着:“江董事,江夫人,关于你们的家事,我们真的没有要插手的任何想法,所以,让我们留下,没必要吧?”
江哲然已经冷静下来:“时疏,继承人当一切与家族绑死。”
言下之意自然是要求站队。如果是几年前甚至更早的阶段,他们会恐惶,会惧怕。可现在不一样了,家族的继承权早已有了定夺,如今谁才是弃子一目了然。
而现如今无论是谁,也都只能用‘攀附’的手段来获取权利与利益。
江时疏不愿多留,江逾年更是嫌脏,在僵持对立之际,白款文开了口。
“怀瑾。”她像是毒蛇,死死纠缠,“你也看到了,不是吗!”
没想到她会突然转移目标,众人皆是错愕与茫然。